Leptin

头像by evol,寒假之前不更新抱歉

【焰钢】Desert (6)

前篇瞎洁宝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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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十个小时后,马斯坦终于醒了。他的脑袋里仿佛装了一串钢珠,晃一下就能掀起一波钝痛。他按着太阳穴缓缓坐了起来,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混入了军队的周年庆典中,并且成功从与自己结盟的奥莉维亚·阿姆斯特朗少将手中拿到了“贤者之石”的复印原件。后来他似乎被发现了,于是直接放到了三个赶过来的警卫,消除了他们的记忆之后逃了出来。

    他苦笑了一声,最近过渡使用向导能力的次数太多,以至于他都无法回忆起头脑清醒的时光。男人瞥了一眼墙角,那里摆着一盆冷水和一条凝成麻花的毛巾,一杯热牛奶冒着白雾,散发着温暖的香气。他正准备起身下床,门口就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爱德华金色的脑袋落入他的视线。

    青年先是一愣,转而挪开目光,小声说道:“你、你醒了啊。”

    马斯坦猛地僵住了,恐慌像电流一般穿透他的身体,使他止不住颤抖——他无法像往日那样感受到爱德华的想法。有一霎那他似乎觉得自己聋了,但却能清晰地听见青年特有的沙哑的嗓音。他看向爱德华的眼睛,却不能像平时一般读取孩子天马行空的思绪,仿佛有一团朦朦胧胧的雾罩住了他清澈至极的金瞳,让他看起来如此深沉——近乎危险。男人倒抽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不自觉攒起的拳头舒展开来。向导能力的消失在人人自律的文明社会已经变成了一种传说,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和他肆意地不正当使用向导能力的行为相关。是否危急生命、是否会再次回复、治疗的方法又是什么,这些都不得而知。他一下子感到不安起来:自幼年觉醒起他就习惯了随时随地掌握着别人的思想,以此来使自己保持着绝对的主导地位。而他如今没有能力识别出他人的恶意,无法做到自卫或是攻击。

    那是爱德华,他用理智驱赶着荒诞的恐惧,那是爱德。

    “罗伊?”爱德华因为他许久没有回复,走近了一些,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手,他声音中奇怪的拘谨被担忧取代,“你还好吗?头疼吗?”

    马斯坦夸张地叹了一口气:“疼啊,我可是病人。你看起来很奇怪诶?昨天发生了什么?”青年一顿,绯红瞬间攀上了脸颊,他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高声抢白:“你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苦笑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隐约猜到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也不至于伤害到他,只好一股脑地全盘否认:“我昨天喝醉了,对不起,不要当真。”

男孩显然对这个回应惊讶不已,他睁着金色的大眼睛,哆哆嗦嗦地指着马斯坦的鼻子无声地叫骂着,然后他愤愤地甩了甩手,离开了房间。

    马斯坦长叹一口气,总算是把他糊弄过去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明明还差最后一点,明明离总统选举只有三个月了。

    他躺在床上不断地思考着,直到爱德华出门工作的时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他拨通了阿尔方斯·艾尔利克的电话,年轻的向导科医生温柔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他说道:“是罗伊先生吗?哥哥又怎么了?”

    “不是他的事情,”男人回答,“是我,我……失去向导能力了,能帮我调查一下是怎么回事吗?”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告诉爱德。”

    对面沉默了许久,又传出一些纸张翻阅的细碎声音,然后青年说道:“这样的病例只有在老档案中存在过。在一战和二战期间有军队中的向导被诊断过。部分可以恢复,但是有些是永久性的。或者说,他们在恢复前就因为并发症……去世了。”

    “怎么样才能恢复?”

    “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阿尔方斯不安地吞咽着口水,“有的是用电疗,也有使用精神类药品……现在只能找到这些信息。您这段时间最好在多休息。”

    “这根本不可能,马上就是总统选举了,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我不能继续伪装下去了。”马斯坦反驳道。他不耐烦地来回踱步,盘算着自己的手牌:贤者之石的原稿,沙漠报积攒起来的支持度,一系列逃脱罪名的法律文件,还有布拉德雷持续走低的支持率。

    青年一时语塞,只好叮嘱道:“那请保护好身体——我们都支持您呢!”

    马斯坦下意思地去探求这句话后面的深意,却好笑地发现他和阿尔方斯之间隔了一长串电话线,一抹微笑趁他不注意时攀上了嘴角。“谢谢。”他说道。

    不久,公寓的门便被撞开,爱德华·艾尔利克冲了进来,他身上还披着研究室的白大褂,金色的长发从橡皮筋中跌落在肩上,如同纱一般挡住了惊恐的双目。与之相对的是马斯坦,他尚不知道阿尔方斯转身就卖了他,只是倚在墙上,捧着盛满热咖啡的马克杯,坏笑着向青年挥手,调侃道:“怎么旷工了呀大科学家?”

    爱德华在马斯坦面前止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疯了吗?你是准备死在竞选席上吗!”青年像是突然被抽了全身的力气,滑坐到在地上,“你为什么要拼了命去做这种事情,我就……我就不能帮你吗?”

    “我找你有什么用?”马斯坦抬起脚,那脚趾去碰爱德华的右肩,青年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你右手几乎无法用力,左手甚至连写字都不利索。你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拼了命求我做违/法的事情?小时候我不是教导你要做守法的好公民吗?”

    “为什么……”爱德华大脑一片混乱,被嘲笑时燃起的怒意如同岩浆般倾倒在昨日轻柔的吻化成的海洋中,升起一边滚烫的蒸汽。他近乎病态地激动着,猛地站了起来,没头没脑地尖叫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

    马克杯从手中掉了下去,高温的咖啡从马斯坦裤子上淌下去,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只是缓缓蹲下,向青年伸出手,他尚未碰到那束滑落在肩膀的头发,爱德华就猛地跳起来,慌忙逃走了,他没有跑多远,又在远处停了下来,像是孢子一样紧张地看着自己。黑发的男人跪在地上,满身都是咖啡棕色的水渍。他呆呆地盯着摔成碎片的马克杯,许久混乱的大脑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真是何等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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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感的码文简直和便秘一样痛苦,呕

我怎么还没有写道佐被【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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