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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钢】Desert(5)

前篇 ooc预警!!(tag没打成重发)

以及基于晕车是平衡器过敏的原理,私设哨兵或多或少会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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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爱德华·艾尔利克从晕车药的昏沉中挣扎出来,迷迷糊糊地问道:“什么?”他正坐在去往亚梅特里斯的飞机上,倚着窗,以颇为不舒服的姿势打盹。罗伊·马斯坦就坐在他旁边,拿着笔电工作着,荧光打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在漆黑的双目下涂抹出深深的阴影——他看上去如此疲惫。青年睁大眼睛,为这全新的认知而惊讶不已:罗伊·马斯坦,纵然是个全然的混蛋,却一直坚定而强大。然而此刻那副完好的面具却在不经意间碎了一个缺口,淌露出疲惫和迷茫。

“是关于鲍勃的事情,对不起。”男人继续说。爱德华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句超出常识的道歉,而嘴巴却快了一步,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这样你就能弥补对他的影响吗?”这时候青年才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抵挡着药效的拖拽——直起身子,慌忙补充道:“但是你也道歉了嘛,他——应该——会原谅你的吧。”他还想补充什么,但是清醒过来的大脑很快就对气压的变化做出了反应,他头昏脑胀,痛苦地干呕起来。

马斯坦笑了,他腾出一只手,揉着青年毛茸茸的头顶,哄着:“快睡觉吧孩子,别待会上吐下泻的。”哨兵被男人轻柔的动作安抚了,他无意识地仰头蹭着手掌心,睡意浪潮般涌来,青年最后挣扎了一下,抱怨道:“我才不是小孩,我已经19岁了。”他甚至还来不及说完这句话,就靠着男人黑色的大衣,睡了过去。

“晚安,伊修瓦尔的小英雄。醒来就能回家了。”他低声呢喃,轻轻地在青年的发旋上落下一吻,像是触碰一件无价的珍宝。

马斯坦的住所坐落于第七区小巷的深处,正对着一块空场地。自从九年前特蕾莎·艾尔利克病故后,在悲痛刺激下觉醒的爱德华与弟弟阿尔方斯一起搬到了这里——马斯坦以冯·霍恩海姆挚友的身份收留了他。当时那个黑发男人也刚迈入社会,笨拙地扮演着父亲的职位,他为两个金发的天才提供了学习的平台,也不忘在人格的培养上时刻引到着他们——即使霍恩海姆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艾尔利克兄弟的成长却也不至于坎坷。后来阿尔方斯由于工作原因住进了医院的宿舍,然而爱德华却留了下来,一种隐晦的情绪在青年心中静悄悄地生长,然而他尚未来得及品味出其中的含义,伊修瓦尔战争开始了。

一切起源于要求反对政/府世俗化的宗/教示/威活动,然而在军/队血/腥的镇/压下,冲突逐步扩散到了小型战争。伊修瓦尔的独裁总统依仗着新国和德拉马克的强大支援,几乎使得反叛军毫无反抗之力。正当叛乱即将平息之时,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名为“太阳神”的组织——其领袖为伊修瓦尔教的信徒托雷,以蝗虫之势吞噬了伊修瓦尔东北部,并与反/叛/军联手,使战局陷入焦灼状态。

然而这场国内危机却在大国的暗中干预下发酵。几个月后,社交平台上突然传出“太阳神组织的背后势力实为亚梅特里斯”的传闻。这个消息尚未被证实真伪,就被撤销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人民的惶恐和外界的指责。

这个时候,《沙漠报》开始悄悄地流传开来,这份近乎天真的人道主义报刊抓住了众人的同情心与质疑,短短几个月,就聚集起了不少志愿者,他们在一个名为“焰”的联络人下组建了“沙漠玫瑰”的支援团队,前往战火纷飞的沙漠。

而众人揣测多端的“焰”的真实身份却被一个青年戳穿了。那天爱德华走进罗伊的房间,宣布道:“沙漠玫瑰的申请表呢?给我一份。”他满意地看着男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马斯坦随即就反应过来,也不愿意隐瞒,摸着鼻子失笑:“你是怎么猜到的?”

“直觉!”青年扬起尖尖的下巴,傲慢地回答着,金色的双目闪烁着笑意,像是一只叼着猎物沾沾自喜的小狮子。此时的爱德华抱有天真的幻想,坚信着和平终究会在众人的努力下降临伊修瓦尔。然而整整一年,除了新国与亚梅特里斯更为触目惊心的内幕和沾染人命是双手之外,他一无所获。

哦还有,来自青梅竹马,外科医生温莉·洛克贝尔的诊断书:右肩关节重度磨损,由于处理不当,已造成轻微残疾。

罗伊·马斯坦勒令他禁止接触伊修瓦尔的事情,将爱德华撵到了圣特拉尔大学的研究所里,而本人则变本加厉地陷入到工作中。男人几乎每日都在凌晨回家,爱德华半睡半醒地听着门锁旋开的机械声,男人刻意放低的脚步声,以及吞了一半的哈欠声。

尽管他一直以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作为掩护,然而爱德华不难发现真正使马斯坦精疲力竭的是伊修瓦尔的状况。男人以一种恐怖的近乎自我燃烧的形式投入到无形的战争中,随之而来的日渐高涨的质疑,越来越多的迹象指向布拉德雷政府暗中支柱太阳神组织,甚至披露出了一个代号为“贤者之石”的秘密协议:如果雷托登台,他将权利支持布拉德雷总统。人们组织游行,寻求事件的真伪——与此同时,布拉德雷的支持力近乎跌至谷底。

这份属于罗伊·马斯坦的成功背后,危机正悄悄地滋生。

那是一个雨天的深夜,爱德华百无聊赖地趴在写字台前,推演一串公式。他的右肩传来刺骨的疼痛,像是爬进去了一些蚂蚁,在关节间不断地撕咬着脆弱的神经。他疼得无法入睡,用不习惯的左手写写画画,焦躁地等待着。大雨磅礴,密密麻麻地叩问着大地,使房间中的微博的暖意变得不真实起来。已经是凌晨一点,然而他却没有收到罗伊·马斯坦的消息,不详的预感慢慢升起,他几乎感到恐惧。

青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提起门口的雨伞冲了出去。浓稠的黑夜与雨点糅合在一起,组成了块充斥天地的凝胶,将他禁锢在方寸的伞下。路灯微弱的冷色光几乎被暴躁的水滴撕裂,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爱德华迷茫地寻找着,他情不自禁地大喊起来:“罗伊——罗伊!你在哪里!”

又过了一段时间——久到他怀疑自己的右臂已经被啃噬殆尽,黑夜的深处终于恍惚地出现了一个黑影。爱德华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将浑身湿透的黑发男人猛地抱住。青年比他矮半个头,整个脸埋在了他湿漉漉的颈窝中。浓重的酒精味几乎熏得他晕乎乎的,更为可怕的是男人过高的体温。爱德华恐惧不已,只是一个劲地将伞往马斯坦上靠。

“喂,要黏人也不是在雨里面吧……”罗伊轻轻笑道,声音哑的几乎认不出来。此时理智才回到爱德华的小脑瓜中,他慌忙架着马斯坦的胳膊——此时青年的右臂已经疼得无法动弹——将他往家里拖。最后他们双双倒在玄关的地摊上。

“混蛋快去洗澡!”爱德华命令道,但是马斯坦却几乎在高烧和雨水的作用下陷入昏迷。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下,拖着废掉的右手爬了起来,到浴室里放热水。随后他又转身回到门口,去背那个人。

罗伊·马斯坦不自觉地缩成了一团,他浑身湿透,柔软的黑发顺服地贴在脸上,滴着水,又顺着通红的脸颊划在地上——仿佛哭了一般。爱德华轻声唤他,马斯坦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爱德华,然后突然伸出手,拉着青年的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爱德华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唇间传来的奇异的触感惊得停了下来。马斯坦在小心翼翼地吻着他的嘴角,带着近乎虔诚的哀绝。他的吻轻轻略过男孩的脸颊,最后停在了藏在金发后的耳旁。

过了许久,久到爱德华以为他已经要睡着了,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不要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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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经没人看了(小声逼逼)

有点想看评论(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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