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tin

头像by evol,寒假之前不更新抱歉

【焰钢】启明星

一个狗屁不通的流水账

是 @音效啊 和 @烟花归寒 的点梗办公室,非常对不起你们写得太烂了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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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青年将手中的行李箱咚地扔在马斯坦上将面前,将原本堆满文件的桌子弄得更加拥挤。除了一箱子的炼金术研究资料,他还带了满身的尘土。很明显,马斯坦并不想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这些。

      而他的男友,爱德华·艾尔利克,对上将的轻微洁癖了如指掌。他故意在地毯上留下几个脚印,然后一屁股坐上了沙发。他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上将痛苦的表情和内心的报复计划,继续雪上加霜:“霍克爱上校让我盯着你批文件,你快点,不然今晚我们俩就都别回去。”

      爱德华·艾尔利克,最年轻的国家炼金术师,人民英雄,将他的资料一摊,毫无样子地趴在了沙发上,似乎就打算耗上了。

      说起爱德华的国家炼金术师资格,其中又有一番周折。在阿尔方斯恢复以后,爱德华立刻(而又无情地)归还了称号。然而他本人过惯了四处奔波的日子,又苦于手头拮据,几个月以后他灰溜溜地跑回来,腆着脸扔出几份研究报告,将怀表拿了回来。理想向现实屈服总是令人沮丧,他丢掉了往日趾高气扬的态度,愤怒地辩解道:“我只不过是为了有更好的研究环境罢了!”

     马斯坦收下他的申请书,一路从办公室尾随到了休息室。上将(当时还是准将)从不吝惜嘲讽爱德华的机会。他倚着大门,露出了标志性的假笑:“怎么,又想要军队的走狗了?”

      男孩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他将反驳的话在肚子里转了几十圈,又想了上百种揍死马斯坦的方法,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找不到工作,没办法。”

      马斯坦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利森布尔就业岗位少,他暗自窃喜,孔雀尾巴“刷”地打开,问道:“你要是求求我,我倒是愿意可以给你免个住宿费。”

      “求你,怎么样求?”突然金发的青年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像是捉住老鼠的猫,在马斯坦尚未能对危险做出反应之时,他大步向前,揪住男人军装的领口,踮起脚,舔了一下男人的嘴唇,“这样——”

      他突然说不出话来,马斯坦恶劣地堵住自己的嘴,甚至将舌头探了进去。甜蜜的恐惧缠绕着对感情极度迟钝的内心。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马斯坦墨色的双眼。那是一双注视着战争与死亡的双眼,经历了失明而又复原后,只剩下海洋一般的平静与柔和,如此深情地注视着自己。

     爱德华·艾尔利克被生活磨出的一层厚茧就这么被捅破了,他脸颊滚烫,大脑一片空白。

      马斯坦离开了爱德华颤抖的嘴唇,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终身房租付完了,欢迎入住马斯坦公寓。”他装模做样地鞠了个躬,“爱德华·艾尔利克先生。”

      回忆到此结束,一个粉笔头精准地落在上将搭理得仅仅有条的黑发上。他迷茫地抬起头,他的男友正在阴森森地注视着自己。青年将自己裹在红色的披风中,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一刀刀的削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外面,有力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掰着随身携带的粉笔。马斯坦有理由相信下一段粉笔就是扔到自己嘴里。

      他长叹一声,悲哀地发现即使离开了丽莎·霍克爱,死亡的威胁依然萦绕着自己。

      时间慢慢地从笔尖划走,直至黄昏粘稠的橙色阳光攀上桌角整齐叠放的发火布手套,马斯坦终于停下了笔。他揉着酸涩的眼睛,试图消除视线上蒙着的白雾。被真理折腾过一番的视力直线下降且极易疲劳,不过他绝对不会因此去配一副有损容貌的眼镜。

     “爱德,我做好了。”但是许久没有回应,他疑惑地抬起头,却看见青年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说好要监督我的呢?上将笑了一下,放轻脚步,到沙发旁边坐下。青年睡觉时总喜欢把自己缩成一团,并将脸蛋深深地埋在衣服当中。仿佛是以此来抵御外界不知名的威胁一样。马斯坦也不惊扰恋人的睡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熟睡后的爱德华褪去了傲慢的伪装,露出疲惫的神态。他刚从遥远的德拉马克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北国的寒意。紧闭的双眼下挂着深深的阴影,嘴唇干裂而面色苍白,昭示着旅途的艰辛。

      爱德华的身体突然一震,呼吸变得急速。他猛地攒紧手中的衣物,弓起背,低声呜咽起来。马斯坦的心沉了下去,是噩梦——这个从未屈服于命运的青年始终没有逃过近六年的折磨,他战胜了真理,却无法摆脱过去的泥潭。

     上将慌忙将他摇醒。爱德华猛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双肩紧绷,恐惧地侦查着四周。黑发男人伸手,试图安抚过于敏感的青年,却被那人猛地握住了手腕。他声音干涩,艰难地问道:“上校……为什么阿尔不见了?他去哪里了?他……还活着吗?”

     “在利森布尔,和温莉一起把你扔到我家里了。”上将讥讽地笑着,小心地掰开青年关节发白的手指,“快点回家,不然又没饭吃了。”

      爱德华狐疑地盯着男人,直至残余梦境的幻影逐渐褪去。他长叹了一口气,气鼓鼓地哼着:“所以说你的工作做完了?”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跳下沙发,“那这次就轮到我做饭吧,混蛋。”

      马斯坦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气。过去的阴影或许不会散去,就如同自己永不会恢复的视力与青年肩上暗红的伤疤;如同艾莉西亚床边与父亲的合影与利森布尔墓园中矗立的墓碑。但总是要前进的,咽下痛苦与回忆地前进,追求幸福与和平的前进。

      此时黄昏已然化为浑浊的夜色,远边,启明星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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