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tin

头像by evol,寒假之前不更新抱歉

【翻译】In Defiance of Reason by metisket

原文  Demon Alchemist系列 跪请大家去原文那里留言收藏点赞!!!!


Warning:疯疯癫癫的豆豆(褒义),角色死亡,全员友情向,血腥暴力有

因为要给原作者链接所以把上段删了发完整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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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听说恶魔之子在东部杀了一堆人,”休斯欢快地在电话那头说道,“再一次。”

“是的。”罗伊承认,努力让自己不去恨休斯。

“我听说他们是自找的。据说他们是一些坏蛋,没了他们南部和东部的犯罪得少一半。哦,他还从一个烧着的房子里救出一个小女孩。还有一只猫。”

休斯用一种故意让罗伊头疼加剧的腔调表扬他。

“所以,罗伊!”他继续那种不可饶恕的欢呼。“准备出发逮捕他?”

“我恨那个孩子,”罗伊恶狠狠地说,“我对那孩子恨之入骨。”

那些流氓炼金术师总是意味著一堆烦恼和公文,但是恶魔炼金术师是特别的。他是那种人人支持的侠客。他从不解决一些普通的模棱两可的情况;他执着于强奸犯、杀人犯还有那些只有亲妈才能容忍的家伙。他已经做这事情三年了,而到了现在,他已经是家喻户晓的英雄。他们(指的是报纸而不是军方)给了他恶魔炼金术师的头衔,来纪念他练出了恶魔样子的石头,而这些石头丢给了那些罪有应得的人。这事立马导致了粉丝的效仿。

这些事都能接受——如果他不是一个连环杀手的话(尽管有时候这种伪善的想法能把罗伊呛到窒息)。一个英雄主义的连环杀手。法律应该对他怎么办呢?

头疼的要死。

“你准备做什么呢?去和他谈论一下这个约定?”

那种头疼被那个安全地呆在圣特拉尔、唯恐天下不乱地休斯加剧了。

“至少这次能够非常方便地找到他。”罗伊唉声叹气。

“啊?为啥?”

“他留了一张纸条。”准确的说,他把纸条钉在了一个叫做哈里斯的死人身上——用的是哈里斯自己的刀(约翰·哈里斯中士,在伊修瓦尔中有杰出贡献,暴力的酒鬼,嗜好杀死孕妇。罗伊都不用假装为他的死难过一下。这也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

“他给留了张纸条?特意?”

“我有理由相信这是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上校?后面附着一个用罗伊个人的炼金术密码的写成的地址和时间——这已经足以让一个人做恶梦了,更别提这是用血写的。

想想看,罗伊从前收到的都是情书。

从表面来看,这个纸条看起来描述了一个和两个品行不端的女郎度过的淫荡的夜晚。更不雅的是,严格来说,这需要解码。罗伊有一种直觉:那个恶魔一定在揣测调查团队读纸条的表情。这不是第一次罗伊因为他的幽默感而受罪了。

“圈套吗?”休斯问道,声音变得锐利起来。

“不是他的风格。”罗伊用一种他自己都不完全相信的自信回答道。不过如果恶魔炼金术师需要一个会面,他总是会去的。或许是出狱罪恶感。

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

不过是为时已晚。

“小心,罗伊。”休斯警醒道。

“我一直都很小心。”罗伊撒谎。

* **

“您需要后援吗?”霍克爱问道,展现了超出往日的关心。她不喜欢这些和恶魔的会面。而且再一次地,罗伊也不。

“这是极少数我认为没有后援会更加安全的场景。”罗伊说道。

布雷达不赞同地咕哝了一声。

“他会注意到你们的。”罗伊说,“她能注意到以他为中心一百码内的所有东西。如果他注意到了所有这些事儿,他唯一可能得出的结论就是我们在伏击他。然后他就会杀了我。”

一片安静,哈勃克点了一根香烟;这是他十分钟以内的第五根。

“你知道我是对的。”

法尔曼不赞同地盯着他。菲力看他的神情仿佛他踢了一只小狗

“而且无论我正确与否,这是命令。“

他们停止注视,转而回到了工作上,但是房间里的紧张感仍然持续着。

“再见,长官。”霍克爱走到门口说道。她有一副富有表现力的声。这仅仅是霍克爱,不是每个人都只说了再见,但是如果你被干掉了着完全就是你自己的锅,是你让我们失望的,我会在你的坟墓上吐唾沫的含义呼之欲出。

“我们明天再见,中尉。”他坚持道。

她小小地皱了一下眉头——放到别人身上大概是面容扭曲了。

霍克爱的问题就是,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她太了解他了。毕竟,她当时也在场。

* **

“我在找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罗伊紧张地说。他已经在这个女士的房间找过他,但是只发现了一个哭泣的女孩,不过考虑到那个房间的状态,他们已经还没有走很远。

“哦,”老人痛苦而满怀敌意地呵斥道,“你为时已晚了,不是吗?他们走了。”

“走了?您是什么意思,他们走了?”

她没有回答,他们互相在一种极度的安静中凝视着对方,仅有女孩的抽泣。罗伊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此时,就连霍克爱的存在也无法让他感到安逸。

* **

不过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 **

待在一个充满着希望他活下去的人的办公室容易给他带来自信——远比待在恶魔选定用来会面的腐臭小巷容易得多。

这个街区原本环绕着军部总部,充满着商店和公寓。自从总部移到更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以后,它就逐渐堕落了。它短暂地因为红灯区而红火了一段时间后,就改造成了仓库去,然后很大程度上地被废弃了。只有很少的店铺和人依然在那里,只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出路。

罗伊猜想“恶魔”选择这篇街区的原因是因为它孤立在外,还是因为他把这里看做一个象征。他总是难以捉摸。

罗伊来到了人口拥挤的后街最后一个街角,并僵住了一会儿,被那中混合着熟悉的内疚、保护性、迷惑力、还有刺骨的恐惧的情感所淹没。

那个恶魔已经看到他了,显而易见。在这三年里,罗伊从不对他感到惊讶。他坐在墙上,背靠着另一堵墙,双臂轻松的抱在胸口,用他那双大大的眼睛打量着所有事情。准备应对任何事。

“艾尔利克,”罗伊说道,小心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

“狗屎,你是唯一一个叫了我真名还活着的人,”恶魔说道。“你他妈穿着这坨军队的破布在这个地方干嘛?你不觉得你衣服上你衣服上那拖闪亮亮的东西能让你更容易被干掉吗?”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

“啊哈,行,你这么想的啊。”

罗伊几乎确信这点,实际上,如果他在这里死了,那一定是恶魔杀的。

“艾尔利克……可以说我很感谢你把哈里斯扔到我门前。”就像一份猫留下的礼物。“但是——我们以前讨论过——别在杀人了,求求你。如果你只是把他们敲晕然后亏起来,这会使我的生活无限轻松起来。这是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对吧?”

“别让那些混蛋的精神病人在街上乱逛,这是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对吧?”

“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

“是,是,我知道。你尽力了。不过你尽力了也不够,上校。所以当你无论做什么事的时候,我都在你后面给你擦屁股。”

“如果我不花大量的时间让我的下属确信我在追捕,我可能就能更好的完成我的工作。”

“嗨,我从来没要求你干那破事,”艾尔利克呵斥道。“拜托,上校,我以为我们之间有约定的,这是你的主意。”

一个约定,就是罗伊将永不会把艾尔利克抓起来。作为交换,艾尔利克将一直为罗伊提供罪犯的犯罪证据。当罗伊发现他抓住艾尔利克的机会微乎其微的时候,他提出了这个约定。他一直在想艾尔利克知不知道那一半条约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如果他不知道,罗伊就不打算告诉他。“我们确实有一个约定。这也就是你还没有逮捕的原因;这也是我情报处的朋友在你每次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打电话嘲笑我的原因;这也是我还没有把把你烧成灰的原因——”嘲笑一个杀人狂魔,罗伊,你真是聪明绝顶

“哦,挑衅吗,”艾尔利克低吼,他如同没有骨头一样滑下墙,走到罗伊跟前,像是什么狂野的食肉动物一样。

和事实差不了多少。

挑起事端的罗伊简直是个智障。如果有什么东西艾尔利克特别喜欢,那一定是打架。

“瞧,艾尔利克,我不是来这制造麻烦的。”

“不是吗?”他靠得更近一些,直到他令人不安(危险)地站在了罗伊的死人空间里,然后咧了咧嘴。罗伊不能把它叫做微笑。“扫兴。”他嘶嘶地说。“幸运的是我喜欢你。还有不要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这不是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

“不是吗?”罗伊问道,试图不要再艾尔利克退回去的时候放松地喘一口气。

“显然不是。如果我想找一个炼金术师打架,我就去干金布利了。然后我将不会为我一不小心失手杀了他而感到难过。”

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一不小心杀掉了罗伊,他感到难过?真是令人惊讶。

等等。

“金布利?佐尔夫·金布利?他在监狱里,艾尔利克。”

艾尔利克给了他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多么疯狂。“是吗?那好玩了,我上个月在南部遇到他了。”

“那一定不是金布利。”罗伊盲目地坚持到。

“不是那个手上有纹身的人?长着一张欠揍的脸?喜欢爆破?”

罗伊惊恐地凝视着。金布利逃跑了?或者更糟糕的是,没有公布任何一个消息就被高层释放了?

他不得不坚定地抑制住警告艾尔利克理他远一点的冲动。把恶魔炼金术师想象成自己的部下将会是一种严重的错误。

“是的。”艾尔利克说道看着他的脸,“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很显然。不过这也不是我过来想要说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上校?意味着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些更糟糕的屁事。”

罗伊希望艾尔利克不要觉得折腾自己的表情是件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在沙漠的某处——我他妈怎么知道在哪里,一些你们这群家伙在伊修瓦尔搞出的狗屎废墟中某处——”

也就是说艾尔利克不知道、也不能够知道。可是他有食人鱼一般的本能。

“——我碰巧看见一个人再吃另一个人。这很诡异,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我看见过很多特别欠操的家伙,但着简直是……我不知道……简直超出了常理。那还有一个小姐站在他旁边看着整件事这么发生了:这根本不正常。所以我就去杀了那个人,正如我一直做的那样。”

罗伊无法控制地发出不赞同的声音。

正如我一直做的那样。”艾尔利克着重重复说道,“只不过他没有死。”

“他从你身边逃走了?”这简直不可思议。罗伊听说过艾尔利克在战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不能想象任何人从他身边逃走。

“不,他没逃走。”艾尔利克啐道。“我杀了他但是他他妈没死。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能想到的只有贤者之石。”

“贤者之石是一个传说。”罗伊呢喃。

杀了那个人。”艾尔利克不耐烦地复述。“但是他妈的没死。那不也是传说吗?所以我到图书馆去调查着破事。”

罗伊的大脑短路了:爱德华·艾尔利克,恶魔炼金术师,在图书馆。

“结果就是——传说中的其他东西——那个不死人和另一个也不死的小姐身上的纹身,是一个古老的炼金术标志。含尾蛇。蛇咬着自己的尾巴,灭亡与重生,无尽的生命。于是我在想他们认为自己能永生。你知道这个吗?”

罗伊想要重复一边这是个传说,而且他想不断地重复直到世界屈从他的意愿并且让它成真。但他知道艾尔利克没有那个耐心。“怪物。”他转而说道。

“狗屁。”艾尔利克讥笑到。“我们不都是吗?你和我。当我们在走钢丝的时候人们就能杀了我们。没有巧妙的东山再起,或者我伤害你。(No smart comeback, or I hurt you)”

“没想过,”罗伊咕哝着,他也不会这么干,他想活着结束这场会见。

“但是这些家伙,我不知道,所有东西总会死的,无论他们怎么想。但问题是,这要花都就呢?比如说,他们像猫一样有九条命?他们有一百万条命而我们得把他们绑在火山上?我不知道这事有多讨厌,我是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个。但是当他们离开我让我等死的时候——”

“他们离开我让你等死?”罗伊尖叫道。

“我知道,好吧?”艾尔利克皱着眉头回忆道,“为什么他们不吃掉我呢?我没明白。”

这不完全是罗伊困惑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们离开了,而且他们说要回圣特拉尔的家。所以我要一个在圣特拉尔的联系人。你想到谁了吗?”

罗伊想,我太老了,跟不上对话了,然后说,“你在圣特拉尔没有人吗?”

“如果我在圣特拉尔有人,我他妈还会浪费我的呼吸来问你?”爱德打断道。“从没去过圣特拉尔,总觉得我应该远离这种更……文明的地方,随便吧。”

“但是你现在要去那了。”罗伊好奇地说道。他认识到,这种迷恋正是他对明火的迷恋,而且还要危险一百倍。

“我不喜欢吃人的人,”艾尔利克咕哝着,“而且我特别不喜欢不死人。而且,圣特拉尔还有最好的图书馆。”

又一次提到了图书馆。

“圣特拉尔一直都有最好的图书馆。然而你从没去过。”

“以前没有特别的我想看的东西。不过忘了这事吧,现在我有了。你能不能别再问这些愚蠢的问题然后给我一个名字,或者我不得不在圣特拉尔徘徊到手臂断掉知道有人告诉我一些值得知道的东西?

根据他眼里的感情和过去的行为,很有可能他会在圣特拉尔徘徊到手臂断掉——如果罗伊不阻止的话。不信的是,罗伊只能想到一个人能够让他们相安无事。

太好了,休斯就是那个幸存者。

“问问中校马斯·休斯,”罗伊说道,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养成了听从爱德华·艾尔利克的习惯。“情报部的。把这个给他。”罗伊抽出一张纸,草草地用他和休斯之间使用的密码写下:

不要忘了他是个天才。当心他。罗伊觉得他应该能看懂当心他的意思。

他一抬头看见艾尔利克站在他面前,跳了起来。当然这个动作没有那么不易察觉。艾尔利克笑了,双眼懒洋洋地在罗伊身上从头到尾地扫视了一圈。在检查武器吗?在观察是否淌汗?或者只是为了调戏(fuck with)并且吓唬他(如果这样,他完美成功了)?不得而知。

“挺紧张的吧,啊?”艾尔利克咯咯地笑着,从罗伊苍白而紧握着的手指间抽出了纸条。不过他没有退回去。只是站在那里,在一个非常容易刺杀的距离中。罗伊试图不要抖得很厉害。

“你是想让我保留这个密码呢,还是把它翻出来直接给他?”艾尔利克问道。

“如果你不把它翻出来,我会感激不尽的,艾尔利克。”罗伊说道,为自己镇静的声音骄傲不已。

“那就可能不好玩了,无论如何,”艾尔利克抱怨着,终于站了回去。“如果这像你的炼金术密码一样。”

“在这个问题上,我改掉我的炼金术密码的。”努力不让自己因他的如释负重展现出来。

“嗯,你最好这样,”艾尔利克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大概花了五分钟破解出你旧的密码,这就很难过了。”

破解罗伊的炼金术密码需要对他的个人生活非常了解。不知道这点也能破解出来——不过不可能在五分钟内。罗伊并不关心艾尔利克是个多么疯狂的天才。这意味艾尔利克很可能认识圣诞夫人和她的员工们,因此,他比少数罗伊最信任的人更懂得他。

这场游戏甚至比成为大总统更加危险。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是不理智的,但是他控制不住想去知道。霍克爱,他想到,一点也不会对他的好奇心印象深刻。“你为什么要过来告诉我这个?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是军队的一员。我应该一看到你就把你抓起来。为什么是我?”

艾尔利克昂起脑袋。这本是十分可爱的,如果它看起来不是那么……兽性。“没事。我猜我对你的信任和对别人的一样多。那有什么屁关系吗?

不止。这远不止有屁关系。

“但是——”

“而且你在军队里就对这类事情很有帮助,因为只有军队才能接近这种保密的屎玩意,而我要到拿到些家伙就得需要了解他们。所以你挺有用的,这不是很棒吗?”

“艾尔利克,很多人认为我不值得信任。他们认为我我工于心计而不易捉摸。为什么——”

“狗屎。”艾尔利克笑了,是真正的笑,而不是往常那样咧嘴巴。“所有人都会隐藏写什么?你在隐藏什么?就我看来,你想实现一些鬼鬼祟祟的糟糕计划来拯救这个国家——顺便祝你走狗屎运。但是我认真的。我总是和一些家伙周旋,他们有着类似‘让所有人死在沟里然后偷走他们的钱包’的秘密计划。你猜我在说什么?你要拯救国家,你这婊子养的想法直接把你踢出局了。这一点都不要影响到我。”

再一次被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对话打击。“这也许不影响,但是……艾尔利克,如果军部高层发现了,我会被法庭审判而且很可能被枪决。”

“那没关系,上校,”艾尔利克说道,听起来要命的玩味,“我并不是非常接近军部高层,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

“是的,确切来说,我已经注意到了,”罗伊慢吞吞地说,尽管挖苦艾尔利克不是很明智。“也许他们会和你熟络起来,如果——不要责怪这点——你会停止杀人。”

他等着一个快速的回应,但是没有等到。而是,艾尔利克皱着眉移开了视线。他活得如此艰苦以至于大部分时候他看不出年龄,但是这个表情……

休斯曾一直叫他恶魔小孩,但是罗伊很少会被迫想起他真的只有十五岁。只是一个男孩。

“虽然你很可能不会相信这个,”艾尔利克说道,看起来惊人的幼小。“但是我不是经常想着去杀掉他们。至少开始几次不是这样的。这就像……我疯了一样。我不知道怎样停下。”他顿了一下,“或许没有人去阻止我。”

而这是罗伊听到他说的最糟糕的事。

“有时候我没有杀掉他们。尽管你没有听说过。他们一直都喜欢,怎么说呢,开启新的生活。有些人是这样的,有些只能再次击倒他们然后杀掉。”他向罗伊的方向投去尖锐的一瞥,并且不再看起来如此幼小。“典型,不是吗?”

典型的似乎是他最喜欢的字眼,除了以外。

“你说有些人改变他们的方法了。”对艾尔利克乐观点,罗伊想到,多么疯狂

“是的,有些这样。”艾尔利克耸肩,“我猜不是每个人都蠢。”

“也许有些做坏事的人不是坏人,艾尔利克。”

艾尔利克犯了个白眼。“哦,行。真是谆谆教诲啊。不过,如果我不非常确信他们他妈的就是一群废物,我是不会把人打倒的,行吧?我去,你现在是我爹吗?”

说道“爸爸”这个词的时候他狠狠地哼了一下。

完美,罗伊想到,在这一切之上,还有关于他爹的问题。

“不是的,艾尔利克,我是、实际上、在这些地方上有法律职权。”(I am the law inthese parts.)

艾尔利克用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罗伊,然后,出乎意料地、大笑起来。

“什么——你听到我给你录下的这句话了吗?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说了这个!”他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

“好吧,这是真的。”罗伊喷了口气,交起双臂。艾尔利克笑道更厉害了。

罗伊有些恐惧地意识到,他们在互相开玩笑

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内在有些东西是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触的。而这很可能会使他的双手燃烧殆尽,罗伊怀疑。而现在这个认知足以使他停下来。

危险,那个男孩是如此危险。那种聪慧至极、极富魅力的反社会人格,只要他想,就能够征服国家。罗伊猜想他应该欣慰的是艾尔利克从未展示出任何想要控制活人的兴趣。只是剔除社会渣滓。

也许这并不是一种安慰。

“脸色很不好看啊,上校。”艾尔利克说道,笑声逐渐平复,脑袋又扬了起来。像是一只鸟,罗伊认定,一只猛禽。

他想起所有认为他不可捉摸的人,并且在无数次猜想为什么艾尔利克不能是其中之一。

“只是在怀念过去而已,”罗伊说道,即使在自己的双耳中他的声音也是如此苦涩。

“这是个大错误,”艾尔利克同意道,声音疲倦的如同比他年长四倍的人。

“但是说到过去。”罗伊继续说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这是个很糟糕的主意。”

罗伊无视了他。

“当——我注意到这是一个值得谈到的问题——当我到达了洛克贝尔小姐的房子时,他告诉我你已经走了。她似乎很认真,艾尔利克。当时你在哪里?”

“啊?”艾尔利克看起来,不像罗伊所期待的那样生气,而更是一种困惑的表情。仿佛他不明白罗伊在问什么。“当我听见你来的时候我爬走了。然后我又爬了回来让她们给我做了一个机械铠。这是一个挺无聊的故事,你在意什么?”

“我想你保证,我很感兴趣。”

艾尔利克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目光。“好吧,这可真奇怪。反正我再也没有回去过。而是找了个Rush山谷的人。“

“为什么?”

“你他妈可真是问了好多问题,你有没有意识到啊?我不知道。因为我是个该死的连环杀人犯,而且就像、该死,我不想在房子里追寻血迹,你知道吧?”

罗伊明白。而这本身就很奇怪。正常的独行侠总会认为自己是完全正确的。罗伊从未知道有人会把自己当做一个杀人犯,而罗伊和那些独行侠的交流可不止限于爱德华一人。

“你是怎么加入这一行工作的,艾尔利克?你开始与犯罪斗争时,你真是太年轻了。”

“嗯,确实。如果我能在年长一点,我就会更聪明一些,”他低声咕哝着,只是给罗伊的增加了更多的困惑。“我猜你可能会说这是等价交换。或者这是我最应得的,如果杀人是我擅长的全部的话。这就像,如果你所擅长的只有抓老鼠,那你很可能成为一个捕鼠者。你有任何兄弟吗,上校?”

这个问题似乎没头没脑。罗伊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个危险领域。

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

不过是为时已晚。

“哈,真糟糕。兄弟超级帅的。”艾尔利克朝着墙走远了,背对着罗伊。罗伊不清楚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还是一种轻蔑的态度。“尽管我的已经死了。”艾尔利克立刻说道,然后跳上了墙,对话显然已经结束了。

“他怎么死的?”罗伊在常理阻拦他之前问了出来。

艾尔利克在墙头顿了一下,然后怀疑地回望了一眼。“你是怎么想的,上校?我杀了他。”然后他消失了。

罗伊曾一直在想是什么促成了恶魔炼金术师。他从未期望这是如此简单而熟悉: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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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下来了吗?休斯问道。

“差不多吧。”罗伊问答。

“经历了什么呀?”罗伊继续着他通常的那种癫狂的好奇心。

“几乎每一秒都让人心惊胆战,但并不令人沮丧。”罗伊说道,“和往常一样。”

“所以?他想要什么。”

“哦,形形色色的东西。还有一些炼金术问题的答案。”

很长的寂静。休斯意识到这句话后面有无尽的深意,但是他并没有背景来分析出这到底是什么。这是和艾尔利克和军队讨论的时候出现的问题:没有名字,没有真正的解释。尽管休斯已经早就懂得这些了。

“他有自己的答案吗?”他最终问道。

“没有,我把他送给你。”罗伊带着隐秘的满意回复他。和别人共享痛苦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你啥了?”

“你总是对他非常好奇,马斯,我想我不过是祝你一臂之力。”

“非常搞笑,罗伊,我……”

停顿,休斯的大脑显然已经跟上了嘴巴。

“他是不是……在为你工作?”他谨慎地问道。

“在这点上,他从没有对别人忠诚的想法。”罗伊说道,“不过他不是一个敌人。”

“我明白了。”休斯说道。休斯十分富有洞察力,尽管他藏得非常隐蔽。他的声音听起来只剩全然的悲伤。

“他应该会在明天到达圣特拉尔市。”

“我会很期待的,”休斯说道,然后克制地挂断了电话。

如果他们想把艾尔利克拉到自己的一边,他们应该开始在什么时候开始招引他,在他习惯了意外地杀人之前。在他自我奔溃之前。在他的弟弟之前。

不过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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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以及五次休斯的电话之后,罗伊从信箱里收到了一份非常传统的信。它不是由密码写成的;它仅仅用了普通的墨水。它甚至都没有血迹。

他只是从没有想到能看见他的名字被手写出来。

卧槽,马斯坦,这上面写着。他叫我爱德

罗伊笑了,尽管他有更好的想法,他却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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