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tin

我冷的cp真萌

【亲子分】bella ciao(4)

前篇: (3

------------

他做梦了。

梦中他再次回到了16岁生日的那天。那天亚瑟Ÿ·柯克兰——那个总是喜欢批评别人其实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游击队队长——为瓦尔加斯兄弟带来了一只野兔,并且由弗朗西斯Ÿ·波诺伏瓦,那个擅长厨艺的法/国人给他们炜了一锅汤,锅里散发的浓厚的香味充斥在他的四周,在亚/平/宁的一个不知名的山坡上散播开来。

他身边坐着费里西安诺和亚瑟,以外的是这两个吵闹的人今天却意外得安静,这使得他有心思将实现放在了他家乡的风景中:亚/平/宁向远方延伸出去,在蔚蓝的空中留下深色的剪影,微微起伏的山峰几乎可以让人联想到一首悠扬轻缓的乐曲。淡蓝的天上缓缓流动着,仿佛歌女随着音乐缓缓舞动。对应着蓝色的天的,是绿色的大地,平静的几乎让你忘记了这片大地上每一处所上演的苦难。

弗朗西斯的呼喊打断了这平静的气氛,罗维诺哼了一声,却发现自己面前已经摆上了一碗汤。他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不过他的评价却不符合自己的行为,眨眼,一碗汤就已经到了肚子里,由于是寿星,他和弟弟还分到了一只兔腿。

“好了,那接下来就应该是生日快乐歌了……”弗朗西斯说道,却被亚瑟打断了,“怎么了?”

“生日快乐歌不是太俗了吗?”亚瑟讥讽地望向瓦尔加斯兄弟,说道,“游击队员就应该唱属于游击队员的歌,不是吗?”

“别伤气氛好不好?”法国人皱了皱眉头,“16岁生日一生也只有一次,这种歌以后再唱吧。小费里,罗维诺,你们觉得呢?”

罗维诺感觉到亚瑟的目光正落到自己身上,仿佛是为了看自己笑话似的,他咬了咬嘴唇,回瞪了英国人一眼,说道,“当然可以。”坐在旁边的费里西安诺也点了点头。

于是亚瑟就开始唱起来了,那是一首意大利歌,他带着英/国口音唱出来却颇有一丝风味,仿佛那是隔着大海捎来的问候,随着那流动的云来到了亚/平/宁——

啊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我实在不能再忍受;

“罗维诺!你别唱了,快被看守发现了呀!”一阵剧烈的晃动打碎了他眼前的场景,并硬生生的将一个黑暗拉到他眼前。罗维诺再次感到浑身的刺痛——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剧烈,却足以提醒他那次噩梦般的经历。他睁开眼睛,一张瘦弱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黯淡的眼睛闪烁着害怕的光芒。

“莱、莱维斯?”——那是他的一个室友,前/苏/联的士兵。罗维诺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他突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们不应该在集中营里面吗?他微微支起身子,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顶部木质的屋顶已经漏了几个洞,清冷的月光从层次不齐的缺口中泄了下来,为这一片黑暗微微带来了一丝亮光。借着光,许多人仿佛肮脏的麻袋一样堆在一起,呼噜呼噜的鼾声是证明他们没有死亡的唯一标志。至少这里不是集/中/营,一瞬间他有种欣慰的感觉。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这群挤在一起睡觉的人的周围,站立着穿着制服的纳粹士兵。再外面,是盖着被子睡觉的刚替换下去的人,这令他的心沉了下去。他发现这里和集中营在某些地方几乎是一样的:同样弥漫着臭味,同样有着那些混蛋,同样是永远消除不掉的灰色色调。

“躺下啊罗维诺!”莱维斯吓得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他压着声音尖叫着,看起来仿佛是一只老鼠。

罗维诺慌忙躺了下去,却没有忘了自己睡在水泥地上,他的后背被重重地磕了一下——幸好自己背上没被挨到辫子,他不禁想到。“这里是哪里?”他脱口而出,并且试图回想起前面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在安东尼奥出现的时候戛然而止。

等等!安东尼奥!罗维诺这才发现自己在那个人并没有在他的视线范围里,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禁不住提高声调:“安东尼奥!安东尼奥在哪里啊混蛋!”

他的声音太响了,伴着一声响亮的德/语,一道刺眼的光向他直直地照来,刺得他眼睛一阵疼痛,罗维诺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暗自骂了一句,不吭声,过了一会儿,那道光撤走了,他才推了一把莱维斯,让他回答。

莱维斯显然是吓坏了,他的声音几乎颤抖得令罗维诺听不清楚,罗维诺勉强分辨着其中的信息:由于前线德军打了场败仗,失去了一大片占领的地方,所以这个集中营变得危险起来。在他被抓进审讯室后的半个小时里,纳粹军官放弃了这个集中营,将所有拥有劳动力的人撤走了,剩下的人——说到这里,莱维斯已经带有了微微的哭腔——被送进“浴室”里去了。

“全部都,全部都死了……”他呜呜地哭了出来,罗维诺感到一阵愤怒,但是此时并不是泄愤的时候,他赶忙安慰那个胆小鬼——他怎么能动不动就哭呢——让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安东尼奥突然在大家眼前消失了,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他背着几乎快死了的罗维诺赶上了部队,让他避免了被饿死的危险。整个部队一共走了三天,一路上死了很多人,有饿死的,还有被鞭子抽死的……

“够了,”罗维诺突然感到一阵害怕,安东尼奥是不是死了?他必须得确认,“他在哪里,安东尼奥在哪里?”他忍着痛翻过身子,抓住莱维斯的肩膀问道。这使得莱维斯更加害怕了,过了好久,他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来:

“他在仓库外面的小木屋里……被押到临时……的审讯室里……”

罗维诺几乎快要晕过去了。怎么会这样,关押到审讯室里在活着出来的基本上没有。安东尼奥救过他,他感到大脑一阵滚烫,不知道哪里的勇气他突然一咬牙支起身子站了起来。莱维斯一声微弱的呼喊传入了他的耳朵,一只手紧紧拽住了他的裤管。紧接着,几道光齐刷刷地打到了他的身上,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光线灼烧着他身上的伤口——这使他再次想到了安东尼奥的所处的环境。

“放开我混蛋!”他低下头对着莱维斯大吼——莱维斯被他吼得打了个颤,放下了手。接着罗维诺一边没命似的地向仓库的门跑去。由于他的折腾,仓库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醒了,并且压低着声音尖叫着避开罗维诺踩下去的脚步。

“啪!”一声枪响立刻停止了所有的骚动,罗维诺感到身后一凉,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简直就是不要命。“不许动!”德国口音的英语在他的身后想起,然后又是一声细微的子弹上膛的脆响。罗维诺愣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紧接着,他立刻又拼命地向外奔去——他发现自己若是停下来,换来的结果只可能是乱枪打死。凭借着月光,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仓库门口,猛地撞开了厚实的木门,跑进外面洒满月光的荒芜的田野。

---------------

bug太多

评论(2)

热度(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