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tin

我家cp绝美爱情

我非常非常喜欢 @先生 的文也非常非常喜欢先生太太!!(凌晨表白

个人介绍

大家好,我是leptin,非常感谢看到这条消息的您

头像属于 @EVOL Edward 对牛姨漫画的上色,感激您的授权

目前是高三狗所以基本不会更新

喜欢钢炼,不过随时会爬墙(?)

是豆和佐的双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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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产/吃cp:焰钢

吃但是不产的cp:all豆、all佐、莎温(会出现在推荐中)

不吃的cp:温钢、佐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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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

1、会发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念,但是会很快删除的

2、定期自闭,请不要睬我

3、不要找我扩列这只会让您的列表里出现一坨垃圾

(主要是因为现在处于扩完躺列状态)

4、如果我的文有幸博得您的喜爱,也希望您能留下红心蓝手或是评论

佐在伊修瓦尔以后一定会经历着地狱一般的内心煎熬,儿时孤寂的生活也使他将所有的悲苦埋藏在深处,酿造成一柄指向自己的刀子。他又是如此善良,抱着一点渺茫的幻想向前爬着,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他自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哀伤,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他将一辈子用来赎罪、直至将自己焚烧为灰烬。
直到他在小小的利森布尔捡到了一颗发光的小豆子。那孩子像他又不像他,他有着佐不敢奢望的坚定、自信和勇气,他经历过地狱却又不陷入其中。
“这是上帝赐予我的救赎吗?”深陷泥潭中的男人这么想着。
男人替孩子指明了前行的方向,又小心翼翼地将黑暗的角落挡在身后,只留下一些能让他越战越勇的坎儿,这能催促地他走更得更快。
男人当然喜欢逗孩子,小豆子会真心的生气、真心的悲伤、真心的大笑——男人早已忘记的人的冲动都生活地展现在孩子的小脸上。马斯坦看着他,就仿佛他在替自己笑、替自己哭、替自己生气一样。
他自以为不过是偷的一点男孩的光亮而已,直到小男孩长成了青年,亲着他的嘴角,用罕见的温柔,告诉他:“谢谢你给我带来的希望。”
男人这才知道,是他自己救赎了自己

【翻译】In Defiance of Reason by metisket

原文  Demon Alchemist系列 跪请大家去原文那里留言收藏点赞!!!!


Warning:疯疯癫癫的豆豆(褒义),角色死亡,全员友情向,血腥暴力有

因为要给原作者链接所以把上段删了发完整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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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听说恶魔之子在东部杀了一堆人,”休斯欢快地在电话那头说道,“再一次。”

“是的。”罗伊承认,努力让自己不去恨休斯。

“我听说他们是自找的。据说他们是一些坏蛋,没了他们南部和东部的犯罪得少一半。哦,他还从一个烧着的房子里救出一个小女孩。还有一只猫。”

休斯用一种故意让罗伊头疼加剧的腔调表扬他。

“所以,罗伊!”他继续那种不可饶恕的欢呼。“准备出发逮捕他?”

“我恨那个孩子,”罗伊恶狠狠地说,“我对那孩子恨之入骨。”

那些流氓炼金术师总是意味著一堆烦恼和公文,但是恶魔炼金术师是特别的。他是那种人人支持的侠客。他从不解决一些普通的模棱两可的情况;他执着于强奸犯、杀人犯还有那些只有亲妈才能容忍的家伙。他已经做这事情三年了,而到了现在,他已经是家喻户晓的英雄。他们(指的是报纸而不是军方)给了他恶魔炼金术师的头衔,来纪念他练出了恶魔样子的石头,而这些石头丢给了那些罪有应得的人。这事立马导致了粉丝的效仿。

这些事都能接受——如果他不是一个连环杀手的话(尽管有时候这种伪善的想法能把罗伊呛到窒息)。一个英雄主义的连环杀手。法律应该对他怎么办呢?

头疼的要死。

“你准备做什么呢?去和他谈论一下这个约定?”

那种头疼被那个安全地呆在圣特拉尔、唯恐天下不乱地休斯加剧了。

“至少这次能够非常方便地找到他。”罗伊唉声叹气。

“啊?为啥?”

“他留了一张纸条。”准确的说,他把纸条钉在了一个叫做哈里斯的死人身上——用的是哈里斯自己的刀(约翰·哈里斯中士,在伊修瓦尔中有杰出贡献,暴力的酒鬼,嗜好杀死孕妇。罗伊都不用假装为他的死难过一下。这也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

“他给留了张纸条?特意?”

“我有理由相信这是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上校?后面附着一个用罗伊个人的炼金术密码的写成的地址和时间——这已经足以让一个人做恶梦了,更别提这是用血写的。

想想看,罗伊从前收到的都是情书。

从表面来看,这个纸条看起来描述了一个和两个品行不端的女郎度过的淫荡的夜晚。更不雅的是,严格来说,这需要解码。罗伊有一种直觉:那个恶魔一定在揣测调查团队读纸条的表情。这不是第一次罗伊因为他的幽默感而受罪了。

“圈套吗?”休斯问道,声音变得锐利起来。

“不是他的风格。”罗伊用一种他自己都不完全相信的自信回答道。不过如果恶魔炼金术师需要一个会面,他总是会去的。或许是出狱罪恶感。

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

不过是为时已晚。

“小心,罗伊。”休斯警醒道。

“我一直都很小心。”罗伊撒谎。

* **

“您需要后援吗?”霍克爱问道,展现了超出往日的关心。她不喜欢这些和恶魔的会面。而且再一次地,罗伊也不。

“这是极少数我认为没有后援会更加安全的场景。”罗伊说道。

布雷达不赞同地咕哝了一声。

“他会注意到你们的。”罗伊说,“她能注意到以他为中心一百码内的所有东西。如果他注意到了所有这些事儿,他唯一可能得出的结论就是我们在伏击他。然后他就会杀了我。”

一片安静,哈勃克点了一根香烟;这是他十分钟以内的第五根。

“你知道我是对的。”

法尔曼不赞同地盯着他。菲力看他的神情仿佛他踢了一只小狗

“而且无论我正确与否,这是命令。“

他们停止注视,转而回到了工作上,但是房间里的紧张感仍然持续着。

“再见,长官。”霍克爱走到门口说道。她有一副富有表现力的声。这仅仅是霍克爱,不是每个人都只说了再见,但是如果你被干掉了着完全就是你自己的锅,是你让我们失望的,我会在你的坟墓上吐唾沫的含义呼之欲出。

“我们明天再见,中尉。”他坚持道。

她小小地皱了一下眉头——放到别人身上大概是面容扭曲了。

霍克爱的问题就是,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她太了解他了。毕竟,她当时也在场。

* **

“我在找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罗伊紧张地说。他已经在这个女士的房间找过他,但是只发现了一个哭泣的女孩,不过考虑到那个房间的状态,他们已经还没有走很远。

“哦,”老人痛苦而满怀敌意地呵斥道,“你为时已晚了,不是吗?他们走了。”

“走了?您是什么意思,他们走了?”

她没有回答,他们互相在一种极度的安静中凝视着对方,仅有女孩的抽泣。罗伊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此时,就连霍克爱的存在也无法让他感到安逸。

* **

不过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 **

待在一个充满着希望他活下去的人的办公室容易给他带来自信——远比待在恶魔选定用来会面的腐臭小巷容易得多。

这个街区原本环绕着军部总部,充满着商店和公寓。自从总部移到更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以后,它就逐渐堕落了。它短暂地因为红灯区而红火了一段时间后,就改造成了仓库去,然后很大程度上地被废弃了。只有很少的店铺和人依然在那里,只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出路。

罗伊猜想“恶魔”选择这篇街区的原因是因为它孤立在外,还是因为他把这里看做一个象征。他总是难以捉摸。

罗伊来到了人口拥挤的后街最后一个街角,并僵住了一会儿,被那中混合着熟悉的内疚、保护性、迷惑力、还有刺骨的恐惧的情感所淹没。

那个恶魔已经看到他了,显而易见。在这三年里,罗伊从不对他感到惊讶。他坐在墙上,背靠着另一堵墙,双臂轻松的抱在胸口,用他那双大大的眼睛打量着所有事情。准备应对任何事。

“艾尔利克,”罗伊说道,小心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

“狗屎,你是唯一一个叫了我真名还活着的人,”恶魔说道。“你他妈穿着这坨军队的破布在这个地方干嘛?你不觉得你衣服上你衣服上那拖闪亮亮的东西能让你更容易被干掉吗?”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

“啊哈,行,你这么想的啊。”

罗伊几乎确信这点,实际上,如果他在这里死了,那一定是恶魔杀的。

“艾尔利克……可以说我很感谢你把哈里斯扔到我门前。”就像一份猫留下的礼物。“但是——我们以前讨论过——别在杀人了,求求你。如果你只是把他们敲晕然后亏起来,这会使我的生活无限轻松起来。这是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对吧?”

“别让那些混蛋的精神病人在街上乱逛,这是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对吧?”

“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

“是,是,我知道。你尽力了。不过你尽力了也不够,上校。所以当你无论做什么事的时候,我都在你后面给你擦屁股。”

“如果我不花大量的时间让我的下属确信我在追捕,我可能就能更好的完成我的工作。”

“嗨,我从来没要求你干那破事,”艾尔利克呵斥道。“拜托,上校,我以为我们之间有约定的,这是你的主意。”

一个约定,就是罗伊将永不会把艾尔利克抓起来。作为交换,艾尔利克将一直为罗伊提供罪犯的犯罪证据。当罗伊发现他抓住艾尔利克的机会微乎其微的时候,他提出了这个约定。他一直在想艾尔利克知不知道那一半条约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如果他不知道,罗伊就不打算告诉他。“我们确实有一个约定。这也就是你还没有逮捕的原因;这也是我情报处的朋友在你每次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打电话嘲笑我的原因;这也是我还没有把把你烧成灰的原因——”嘲笑一个杀人狂魔,罗伊,你真是聪明绝顶

“哦,挑衅吗,”艾尔利克低吼,他如同没有骨头一样滑下墙,走到罗伊跟前,像是什么狂野的食肉动物一样。

和事实差不了多少。

挑起事端的罗伊简直是个智障。如果有什么东西艾尔利克特别喜欢,那一定是打架。

“瞧,艾尔利克,我不是来这制造麻烦的。”

“不是吗?”他靠得更近一些,直到他令人不安(危险)地站在了罗伊的死人空间里,然后咧了咧嘴。罗伊不能把它叫做微笑。“扫兴。”他嘶嘶地说。“幸运的是我喜欢你。还有不要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这不是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

“不是吗?”罗伊问道,试图不要再艾尔利克退回去的时候放松地喘一口气。

“显然不是。如果我想找一个炼金术师打架,我就去干金布利了。然后我将不会为我一不小心失手杀了他而感到难过。”

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一不小心杀掉了罗伊,他感到难过?真是令人惊讶。

等等。

“金布利?佐尔夫·金布利?他在监狱里,艾尔利克。”

艾尔利克给了他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多么疯狂。“是吗?那好玩了,我上个月在南部遇到他了。”

“那一定不是金布利。”罗伊盲目地坚持到。

“不是那个手上有纹身的人?长着一张欠揍的脸?喜欢爆破?”

罗伊惊恐地凝视着。金布利逃跑了?或者更糟糕的是,没有公布任何一个消息就被高层释放了?

他不得不坚定地抑制住警告艾尔利克理他远一点的冲动。把恶魔炼金术师想象成自己的部下将会是一种严重的错误。

“是的。”艾尔利克说道看着他的脸,“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很显然。不过这也不是我过来想要说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上校?意味着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些更糟糕的屁事。”

罗伊希望艾尔利克不要觉得折腾自己的表情是件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在沙漠的某处——我他妈怎么知道在哪里,一些你们这群家伙在伊修瓦尔搞出的狗屎废墟中某处——”

也就是说艾尔利克不知道、也不能够知道。可是他有食人鱼一般的本能。

“——我碰巧看见一个人再吃另一个人。这很诡异,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我看见过很多特别欠操的家伙,但着简直是……我不知道……简直超出了常理。那还有一个小姐站在他旁边看着整件事这么发生了:这根本不正常。所以我就去杀了那个人,正如我一直做的那样。”

罗伊无法控制地发出不赞同的声音。

正如我一直做的那样。”艾尔利克着重重复说道,“只不过他没有死。”

“他从你身边逃走了?”这简直不可思议。罗伊听说过艾尔利克在战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不能想象任何人从他身边逃走。

“不,他没逃走。”艾尔利克啐道。“我杀了他但是他他妈没死。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能想到的只有贤者之石。”

“贤者之石是一个传说。”罗伊呢喃。

杀了那个人。”艾尔利克不耐烦地复述。“但是他妈的没死。那不也是传说吗?所以我到图书馆去调查着破事。”

罗伊的大脑短路了:爱德华·艾尔利克,恶魔炼金术师,在图书馆。

“结果就是——传说中的其他东西——那个不死人和另一个也不死的小姐身上的纹身,是一个古老的炼金术标志。含尾蛇。蛇咬着自己的尾巴,灭亡与重生,无尽的生命。于是我在想他们认为自己能永生。你知道这个吗?”

罗伊想要重复一边这是个传说,而且他想不断地重复直到世界屈从他的意愿并且让它成真。但他知道艾尔利克没有那个耐心。“怪物。”他转而说道。

“狗屁。”艾尔利克讥笑到。“我们不都是吗?你和我。当我们在走钢丝的时候人们就能杀了我们。没有巧妙的东山再起,或者我伤害你。(No smart comeback, or I hurt you)”

“没想过,”罗伊咕哝着,他也不会这么干,他想活着结束这场会见。

“但是这些家伙,我不知道,所有东西总会死的,无论他们怎么想。但问题是,这要花都就呢?比如说,他们像猫一样有九条命?他们有一百万条命而我们得把他们绑在火山上?我不知道这事有多讨厌,我是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个。但是当他们离开我让我等死的时候——”

“他们离开我让你等死?”罗伊尖叫道。

“我知道,好吧?”艾尔利克皱着眉头回忆道,“为什么他们不吃掉我呢?我没明白。”

这不完全是罗伊困惑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们离开了,而且他们说要回圣特拉尔的家。所以我要一个在圣特拉尔的联系人。你想到谁了吗?”

罗伊想,我太老了,跟不上对话了,然后说,“你在圣特拉尔没有人吗?”

“如果我在圣特拉尔有人,我他妈还会浪费我的呼吸来问你?”爱德打断道。“从没去过圣特拉尔,总觉得我应该远离这种更……文明的地方,随便吧。”

“但是你现在要去那了。”罗伊好奇地说道。他认识到,这种迷恋正是他对明火的迷恋,而且还要危险一百倍。

“我不喜欢吃人的人,”艾尔利克咕哝着,“而且我特别不喜欢不死人。而且,圣特拉尔还有最好的图书馆。”

又一次提到了图书馆。

“圣特拉尔一直都有最好的图书馆。然而你从没去过。”

“以前没有特别的我想看的东西。不过忘了这事吧,现在我有了。你能不能别再问这些愚蠢的问题然后给我一个名字,或者我不得不在圣特拉尔徘徊到手臂断掉知道有人告诉我一些值得知道的东西?

根据他眼里的感情和过去的行为,很有可能他会在圣特拉尔徘徊到手臂断掉——如果罗伊不阻止的话。不信的是,罗伊只能想到一个人能够让他们相安无事。

太好了,休斯就是那个幸存者。

“问问中校马斯·休斯,”罗伊说道,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养成了听从爱德华·艾尔利克的习惯。“情报部的。把这个给他。”罗伊抽出一张纸,草草地用他和休斯之间使用的密码写下:

不要忘了他是个天才。当心他。罗伊觉得他应该能看懂当心他的意思。

他一抬头看见艾尔利克站在他面前,跳了起来。当然这个动作没有那么不易察觉。艾尔利克笑了,双眼懒洋洋地在罗伊身上从头到尾地扫视了一圈。在检查武器吗?在观察是否淌汗?或者只是为了调戏(fuck with)并且吓唬他(如果这样,他完美成功了)?不得而知。

“挺紧张的吧,啊?”艾尔利克咯咯地笑着,从罗伊苍白而紧握着的手指间抽出了纸条。不过他没有退回去。只是站在那里,在一个非常容易刺杀的距离中。罗伊试图不要抖得很厉害。

“你是想让我保留这个密码呢,还是把它翻出来直接给他?”艾尔利克问道。

“如果你不把它翻出来,我会感激不尽的,艾尔利克。”罗伊说道,为自己镇静的声音骄傲不已。

“那就可能不好玩了,无论如何,”艾尔利克抱怨着,终于站了回去。“如果这像你的炼金术密码一样。”

“在这个问题上,我改掉我的炼金术密码的。”努力不让自己因他的如释负重展现出来。

“嗯,你最好这样,”艾尔利克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大概花了五分钟破解出你旧的密码,这就很难过了。”

破解罗伊的炼金术密码需要对他的个人生活非常了解。不知道这点也能破解出来——不过不可能在五分钟内。罗伊并不关心艾尔利克是个多么疯狂的天才。这意味艾尔利克很可能认识圣诞夫人和她的员工们,因此,他比少数罗伊最信任的人更懂得他。

这场游戏甚至比成为大总统更加危险。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是不理智的,但是他控制不住想去知道。霍克爱,他想到,一点也不会对他的好奇心印象深刻。“你为什么要过来告诉我这个?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是军队的一员。我应该一看到你就把你抓起来。为什么是我?”

艾尔利克昂起脑袋。这本是十分可爱的,如果它看起来不是那么……兽性。“没事。我猜我对你的信任和对别人的一样多。那有什么屁关系吗?

不止。这远不止有屁关系。

“但是——”

“而且你在军队里就对这类事情很有帮助,因为只有军队才能接近这种保密的屎玩意,而我要到拿到些家伙就得需要了解他们。所以你挺有用的,这不是很棒吗?”

“艾尔利克,很多人认为我不值得信任。他们认为我我工于心计而不易捉摸。为什么——”

“狗屎。”艾尔利克笑了,是真正的笑,而不是往常那样咧嘴巴。“所有人都会隐藏写什么?你在隐藏什么?就我看来,你想实现一些鬼鬼祟祟的糟糕计划来拯救这个国家——顺便祝你走狗屎运。但是我认真的。我总是和一些家伙周旋,他们有着类似‘让所有人死在沟里然后偷走他们的钱包’的秘密计划。你猜我在说什么?你要拯救国家,你这婊子养的想法直接把你踢出局了。这一点都不要影响到我。”

再一次被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对话打击。“这也许不影响,但是……艾尔利克,如果军部高层发现了,我会被法庭审判而且很可能被枪决。”

“那没关系,上校,”艾尔利克说道,听起来要命的玩味,“我并不是非常接近军部高层,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

“是的,确切来说,我已经注意到了,”罗伊慢吞吞地说,尽管挖苦艾尔利克不是很明智。“也许他们会和你熟络起来,如果——不要责怪这点——你会停止杀人。”

他等着一个快速的回应,但是没有等到。而是,艾尔利克皱着眉移开了视线。他活得如此艰苦以至于大部分时候他看不出年龄,但是这个表情……

休斯曾一直叫他恶魔小孩,但是罗伊很少会被迫想起他真的只有十五岁。只是一个男孩。

“虽然你很可能不会相信这个,”艾尔利克说道,看起来惊人的幼小。“但是我不是经常想着去杀掉他们。至少开始几次不是这样的。这就像……我疯了一样。我不知道怎样停下。”他顿了一下,“或许没有人去阻止我。”

而这是罗伊听到他说的最糟糕的事。

“有时候我没有杀掉他们。尽管你没有听说过。他们一直都喜欢,怎么说呢,开启新的生活。有些人是这样的,有些只能再次击倒他们然后杀掉。”他向罗伊的方向投去尖锐的一瞥,并且不再看起来如此幼小。“典型,不是吗?”

典型的似乎是他最喜欢的字眼,除了以外。

“你说有些人改变他们的方法了。”对艾尔利克乐观点,罗伊想到,多么疯狂

“是的,有些这样。”艾尔利克耸肩,“我猜不是每个人都蠢。”

“也许有些做坏事的人不是坏人,艾尔利克。”

艾尔利克犯了个白眼。“哦,行。真是谆谆教诲啊。不过,如果我不非常确信他们他妈的就是一群废物,我是不会把人打倒的,行吧?我去,你现在是我爹吗?”

说道“爸爸”这个词的时候他狠狠地哼了一下。

完美,罗伊想到,在这一切之上,还有关于他爹的问题。

“不是的,艾尔利克,我是、实际上、在这些地方上有法律职权。”(I am the law inthese parts.)

艾尔利克用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罗伊,然后,出乎意料地、大笑起来。

“什么——你听到我给你录下的这句话了吗?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说了这个!”他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

“好吧,这是真的。”罗伊喷了口气,交起双臂。艾尔利克笑道更厉害了。

罗伊有些恐惧地意识到,他们在互相开玩笑

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内在有些东西是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触的。而这很可能会使他的双手燃烧殆尽,罗伊怀疑。而现在这个认知足以使他停下来。

危险,那个男孩是如此危险。那种聪慧至极、极富魅力的反社会人格,只要他想,就能够征服国家。罗伊猜想他应该欣慰的是艾尔利克从未展示出任何想要控制活人的兴趣。只是剔除社会渣滓。

也许这并不是一种安慰。

“脸色很不好看啊,上校。”艾尔利克说道,笑声逐渐平复,脑袋又扬了起来。像是一只鸟,罗伊认定,一只猛禽。

他想起所有认为他不可捉摸的人,并且在无数次猜想为什么艾尔利克不能是其中之一。

“只是在怀念过去而已,”罗伊说道,即使在自己的双耳中他的声音也是如此苦涩。

“这是个大错误,”艾尔利克同意道,声音疲倦的如同比他年长四倍的人。

“但是说到过去。”罗伊继续说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这是个很糟糕的主意。”

罗伊无视了他。

“当——我注意到这是一个值得谈到的问题——当我到达了洛克贝尔小姐的房子时,他告诉我你已经走了。她似乎很认真,艾尔利克。当时你在哪里?”

“啊?”艾尔利克看起来,不像罗伊所期待的那样生气,而更是一种困惑的表情。仿佛他不明白罗伊在问什么。“当我听见你来的时候我爬走了。然后我又爬了回来让她们给我做了一个机械铠。这是一个挺无聊的故事,你在意什么?”

“我想你保证,我很感兴趣。”

艾尔利克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目光。“好吧,这可真奇怪。反正我再也没有回去过。而是找了个Rush山谷的人。“

“为什么?”

“你他妈可真是问了好多问题,你有没有意识到啊?我不知道。因为我是个该死的连环杀人犯,而且就像、该死,我不想在房子里追寻血迹,你知道吧?”

罗伊明白。而这本身就很奇怪。正常的独行侠总会认为自己是完全正确的。罗伊从未知道有人会把自己当做一个杀人犯,而罗伊和那些独行侠的交流可不止限于爱德华一人。

“你是怎么加入这一行工作的,艾尔利克?你开始与犯罪斗争时,你真是太年轻了。”

“嗯,确实。如果我能在年长一点,我就会更聪明一些,”他低声咕哝着,只是给罗伊的增加了更多的困惑。“我猜你可能会说这是等价交换。或者这是我最应得的,如果杀人是我擅长的全部的话。这就像,如果你所擅长的只有抓老鼠,那你很可能成为一个捕鼠者。你有任何兄弟吗,上校?”

这个问题似乎没头没脑。罗伊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个危险领域。

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

不过是为时已晚。

“哈,真糟糕。兄弟超级帅的。”艾尔利克朝着墙走远了,背对着罗伊。罗伊不清楚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还是一种轻蔑的态度。“尽管我的已经死了。”艾尔利克立刻说道,然后跳上了墙,对话显然已经结束了。

“他怎么死的?”罗伊在常理阻拦他之前问了出来。

艾尔利克在墙头顿了一下,然后怀疑地回望了一眼。“你是怎么想的,上校?我杀了他。”然后他消失了。

罗伊曾一直在想是什么促成了恶魔炼金术师。他从未期望这是如此简单而熟悉: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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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下来了吗?休斯问道。

“差不多吧。”罗伊问答。

“经历了什么呀?”罗伊继续着他通常的那种癫狂的好奇心。

“几乎每一秒都让人心惊胆战,但并不令人沮丧。”罗伊说道,“和往常一样。”

“所以?他想要什么。”

“哦,形形色色的东西。还有一些炼金术问题的答案。”

很长的寂静。休斯意识到这句话后面有无尽的深意,但是他并没有背景来分析出这到底是什么。这是和艾尔利克和军队讨论的时候出现的问题:没有名字,没有真正的解释。尽管休斯已经早就懂得这些了。

“他有自己的答案吗?”他最终问道。

“没有,我把他送给你。”罗伊带着隐秘的满意回复他。和别人共享痛苦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你啥了?”

“你总是对他非常好奇,马斯,我想我不过是祝你一臂之力。”

“非常搞笑,罗伊,我……”

停顿,休斯的大脑显然已经跟上了嘴巴。

“他是不是……在为你工作?”他谨慎地问道。

“在这点上,他从没有对别人忠诚的想法。”罗伊说道,“不过他不是一个敌人。”

“我明白了。”休斯说道。休斯十分富有洞察力,尽管他藏得非常隐蔽。他的声音听起来只剩全然的悲伤。

“他应该会在明天到达圣特拉尔市。”

“我会很期待的,”休斯说道,然后克制地挂断了电话。

如果他们想把艾尔利克拉到自己的一边,他们应该开始在什么时候开始招引他,在他习惯了意外地杀人之前。在他自我奔溃之前。在他的弟弟之前。

不过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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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以及五次休斯的电话之后,罗伊从信箱里收到了一份非常传统的信。它不是由密码写成的;它仅仅用了普通的墨水。它甚至都没有血迹。

他只是从没有想到能看见他的名字被手写出来。

卧槽,马斯坦,这上面写着。他叫我爱德

罗伊笑了,尽管他有更好的想法,他却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写回信。


【焰钢】荆棘鸟

飞行员paro

常识没有,bug百出,ooc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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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上手套,将义肢银色的光芒掩藏在厚重的布料下。此时内心的不安才被压抑下去:这幅异于常人的身体以及曾经的事故全然在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外表中抹去,剩余的只有他傲慢的金色双眼,被狂风吹乱的晨霭一般的长发,以及那个响当当的名号:钢。

长风掠过无垠的海面,在灰色的飞行甲板上稍作停留,又消失在远方。青年走到舱门前,抚摸着飞机的外壳,右手已经没有了触觉,只能听见金属隔着布料冰冷的轻吻。甲板后部传来骚动,他皱了皱眉,回过头,看见那个高个的黑发男人在沿路的问候中走近自己。

爱德华恼怒地哼了一声,甩了甩手——完成了一个相当不标准的敬礼,然后毫不客气地问道:“马斯坦上校,哪阵风把您从温暖舒适的指挥舱里吹到这里来了?”

“为我们的天才飞行员送行。”男人接口道,他平静的黑色双眼一寸寸地检查着青年的身姿,并透过严实的飞行员军装,落在了青年伤痕累累的躯体上。他知道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蜈蚣似的猩红伤疤层层叠叠地缠绕着这个金发的青年,吸食着他的健康和尊严,报以无止境的的痛苦,只留下过度的傲慢死撑着这副缺了右臂和左腿的身体。爱德华·艾尔利克尤其擅长隐忍,他会没骨气地逃掉每一次接种疫苗的针头,但是也可以在尖锐的金属甲板穿透他的躯体和坠机燃起的烈火中保持着恐怖的清醒,直到搜救队赶来,将他从机舱中拖出来。

当时马斯坦执意跟随过来,他坐在装甲车中,爱德华·艾尔利克面无血色的躺在染红的简易病床上,仿佛死去了一般。男人握住青年冰冷的手指、绝望地哀求着神明的垂青。握在手心中的指尖突然抽动了一下。马斯坦慌忙低下头,看见爱德华半阖着的眼帘下金色的瞳仁直直地盯着自己。他的嘴唇微张,像是在说什么似的。

上校低下头,爱德华的微弱的呼吸掠过他的耳畔,男孩说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圣特拉尔已经变成了废墟——但是我们胜利了。”

爱德华想要笑,最后却变成了无力的轻喘,只有双目是亮着的,像是一潭清泉,在清风吹拂下悠悠地挑起一点涟漪。这种喜悦让他又鲜活过来,他躺了一会儿,呼吸像鸽子的绒羽,扫着黑发男人的耳垂。

“我想亲你。”他突然说道。

“不行,我们不能背上同性恋的名号——这么多人看着呢。”

爱德华突然愤怒起来,他挣扎着,扬起下巴,用那薄薄的唇追逐着马斯坦苍白的皮肤。仪器因为青年情绪的激烈变化嘶鸣起来,医生们尖叫着赶过来,众人的喧闹下,爱德华无力的叫骂声被如同脆弱的芦苇一般被吹拂倒地。

我为什么不能亲你!我他妈——我都要死了——我为什么不能!你这个婊子养的——

“艾尔利克少校!您要冷静下来!”

“请大家退下!”上校高声命令道,他剧烈地喘息起来,烈火在黑色的双眼燃烧着。但男人的动作却是轻柔的,他宽厚而温暖的手拂过男孩的颤动的眼帘,将沾满血污的刘海撩上去,然后虔诚地弯下腰,衔着爱德华的嘴唇,吻了下去。

青年的嘴里满是咳呛出的鲜血,马斯坦贪婪而好奇地用扫过他的齿间、舌根和臼齿,吞咽下猩红的液体,以这种方式让独立的二人紧紧地融合在一起。他们第一次的吻是如此苦涩,以至于泪水顺着爱德华的眼角滑下。那个固执的青年无声地哭泣着。

马斯坦从爱德华的嘴唇上离开,招呼医生将镇定剂推入青年脆弱的颈部。他轻声哄着男孩,说道:“睡吧,我的小英雄,醒来以后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那一切都发生在三年前的亚梅特里斯空战。第42中队的爱德华·艾尔利克少校在连续击坠了25架战机后,他的飞机被击中引擎后坠落。马斯坦骗了他,醒来的时候,他被告知右臂和左腿由于失血过多坏死,不得不被切除。

但是战争还没有结束,国家需要这个百年难遇的飞行员。在爱德华其余伤口尚未止血,他就被推进了另一个房间,被迫承受痛苦至极的机械铠安装手术——他不能退役,也不能离开青色的天空,他就像一只荆棘鸟,唯一一次的停留就是死亡的前奏。

没有人能够在康复期间陪伴他。瞬息万变的战事拖住了爱人的脚步,消毒水和无止境的手术牵制了弟弟阿尔方斯的行动。爱德华·艾尔利克,作为亚梅特里斯人民英雄和宝贵的战斗力,被分配到了军用的医疗中心,一个陌生的、名为罗塞的护士负责他的起居和训练。

马斯坦只能抽出一天的时间去那个秘密的康复中心去看望青年。由于交通瘫痪和突如其来的大雨,男人到达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卧室里面的灯已经关上了,只剩下壁炉里的火焰冒出一点懒散而疲惫的光。爱德华的床被拖到了火炉旁边,青年蜷缩在厚厚的棉被中,散乱的长发像是金色溪水在床铺中流淌。

黑发的男人站在门口,被寒冷的雨水浸湿。他踌躇不安,担心自己会闯破爱德华好不容易积存起的一点暖意。突然,一道雷电劈砍天际——惨白的光照亮了那个消瘦苍白的青年:他不自然地抽搐着,手指痛苦地攒着床单。雷声的轰鸣唤醒了缠绕他身上的恶魔:每一道伤痕都红肿起来,将他强行拖拽出这个小屋,把他像受难的耶稣一般死死地钉在扭曲的驾驶舱中。

一些原先被马斯坦忽略的细碎声音在雷声过后冒出头来。那是爱德华特有的沙哑的嗓音。他一遍遍无意识地呢喃着“罗伊”,如同淋雨的奶猫微弱的叫唤。那两个音节在他柔软的唇边不断地翻滚着,像是借此可以逃脱恐怖的噩梦。

“爱德?”马斯坦试探性地问道,不是往常的艾尔利克少校,也不是钢。

声音瞬间停下了,只剩下火焰百无聊赖地燃烧着的声音。老旧的床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呻吟,爱德华坐了起来,他的脸颊带着病态的绯红,警戒性地弓起了背,嘶嘶地叫道:“混蛋!滚出去!”

“爱德?怎么了?”男人以为他烧糊了脑袋,就又走进了两步。男孩的动作更加激烈,他猛地抓起床边的杯子,向马斯坦丢了过去。随着他的动作,裹在青年身上的被子也随着动作滑落下来。

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他的右肩上,散发着冷气的金属与暗红色的伤疤扭曲地交缠在一起。沉重的义肢如同沼泽中爬出的鳄鱼,撕扯着青年消瘦的躯体。疤痕以及粗糙不平的新肉破坏了青年曾经漂亮的形体,像是幼童拙劣地将油漆泼在了完美的画作上。这幅悲哀的画面随着陶瓷杯子裂成了碎片,一点点镶嵌进了马斯坦的身体中,他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干涩得发疼。

爱德华显然注意到了马斯坦的惊愕。他猛地缩回了被子里,声音闷闷地穿了出来:“滚出去!不要看我——”不要看到这么丑陋而脆弱的我,他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马斯坦长长地叹息着,他脱下潮湿的外套,丢在门口,而自己则一步步地迈向鼓起的被子。他隔着棉花将惊恐不安的小兽环住,轻柔地安慰道:“你已经做的很棒了,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小猫在无助地颤抖着。

而现在,在长风呼啸的飞行甲板上,那个高傲的“钢”和爱德华判若两人。青年努力模仿着过去的自己——而且到达了惊人的相似。只有马斯坦依旧能分辨其中细微的差异:他的中心偏在右脚,以减轻机械铠持续性的疼痛。金发的青年被马斯坦审视的目光激怒,他伸出手,指着长官的鼻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有屁快放。”

“我命令你这次能平安回来。——不,我命令你每次都平安回来。”他从马达旋出的风中接住了一缕金色的头发,声音又软了下来:“小心点。”

“你当我是什么三流货色啊,”青年扬起尖尖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可是亚梅特里斯的王牌飞行员。”在他背后是碧海长天,金色的阳光碎在平静的海平面上,像是星空从海底浮起——而有两颗星星逃脱了海洋,落在了青年明亮的双眼中。

他回头,钻进了驾驶舱,在马达的轰鸣中飞向了天空——那是一只永不落地的荆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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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desert?那是啥?


【焰钢】Desert(7)

前篇请不要带着脑子看,本人正在努力强行完结它

     对于爱德华·艾尔利克唐突的表白,马斯坦却始终无法回应。两人都在之后表现出和谐的沉默:爱德华的研究到达了关键时期,这使他变得繁忙起来。而罗伊由于高烧不退,只好在家中静养,与此同时着手组织着最后的反战游行。

    他需要一次高/潮,在匿名公开“贤者之石”计划后对布拉德雷的最后一击。《沙漠报》上开始频繁地出现罗伊·马斯坦的姓名,这个向弱小着施以援手的律师、为反战而奔波的慈善家正逐步被人熟知,并且以此为据点,占据了其他报纸的边边角角。除了他的挚友,没有人知道“焰”就是罗伊·马斯坦——那个显然触犯了无数法律的代号将永远被遗弃在废墟中,最终走向国家顶端的是马斯坦。他来回转动着电脑椅,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成功兴奋不已。

    距离布拉德雷为了改善市容而下达的《流浪者清除令》已经过去了整整23年,透过主卧的窗户向下望去,便是麦克与其他同伴死去的空地。23年的风雨不断清洗着角落中的每一丝血迹,让他们彻底消失的干干净净——与此同时消失的,是无法解决就业的游民、逃难而来的偷渡者,无人领养的孤儿,重病患者和残疾人。布拉德雷通过此种方法将亚梅特里斯改造成一个富强的社会——因为所有有着“缺陷”的人早就消失不见。

    “每个人都生而平等。”他曾在一遍遍地告诉着艾尔利克兄弟,“无论你出身贫寒或是高贵,强壮还是拥有缺陷,无论你是哨兵、向导或是普通人,你都有幸福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一个统治者应当将这作为自己的最终目标,而不是……”他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将有缺陷的人抹杀。

    马斯坦高昂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如同被盯上的猎物一般。男人快速地审视了一下空旷的屋子,走进爱德华的房间,将所有带有青年特征的物品一一藏匿起来:他在这几天内已经这样做第四次:若是他被发现,被伪造成只有一人居住的房间可以让爱德华掏出追捕。

    前几次他完全是做无用功,然而这次——当他将自己和男孩的合影塞进一个无人找到的角落中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慌张地跑进客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性,在他背后,沉重的防盗门已经被火药炸得全然扭曲。马斯坦怒吼道:“你是谁?为什么闯到我家里?”

    白衣男子不慌不忙地摘下礼帽,鞠了一躬,说道:“在下是佐尔夫·金布利,隶属于中央情报局,听闻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沙漠报》主编‘焰’,特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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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罗伊被——”爱德华猛地从逃生楼梯上跳了起来,他戛然而止的尖叫在昏暗的通道中跌跌撞撞地落入深处。

    “被绑架了,或者被政府的特工囚禁了起来。”电话的对面是马斯·休斯,马斯坦的挚友,“以前圣诞夫人在他皮下植入的生命检测器和定位仪都能正常工作,冷静,爱德,他没有死。”

    强烈的情绪在青年消瘦的身体中不住地沸腾着,牵连着他的感官开始失去控制。心理刺激混合着生理上的折磨让他不自主地加快了呼吸。休斯焦虑的声音则像一根无情的针,将他的理智钉死在失控边缘。

    “马斯坦只要没死,我们就还有救他的希望。”对方冷静地命令着,“虽然那个混蛋总是威胁我说再把你拉进来就把我烧成灰,”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但是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务必立刻到‘那个地方’——千万不要回家!”

    爱德华猛地站起身,飞快地向跑下逃生通道的楼梯,陈腐的空气被搅动起来,拂过他的脸颊,而此时的他心无旁骛,只是无声地念道着:“不要出事、罗伊,求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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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伊·马斯坦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他剧烈地咳呛着,身体像鱼一般扭动,然后睁开了眼睛。他坐在一个肮脏的、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当中,唯一的光源是挂在头顶上的不断摇晃的白炽灯,微弱的灯光无力地抵抗着黑暗的渗透,最后在墙角中败下阵来。他的右手边还有一盆静静燃烧的炭火,炽热的橘红透过灰白的壳,如同野兽一般望着自己。

    他发现自己被麻绳捆在一把特殊的椅子上,双手栓在椅背上。椅子由金属制成,四角稳稳地钉在地上,显然是特意为这种情况设计的。男人尝试着解开绳结,剧痛从手掌心中传来。

    他无法抑制地惨叫着,无力地垂下头,冷水从他的发梢滴落,透过水帘,他看见了佐尔夫·金布利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匕首,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抓我!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他才意识到温热的鲜血顺着掌心流了下来,“故意伤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私闯民宅,还有——”

    金布利将匕首放回腰间,拍了拍手,打断了马斯坦的话。他回应道:“马斯坦律师,虽然我这么做是违法的,但也不至于像您这么严重,您知道的吧,身为向导却没有登记的话,是死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沉思了一会儿,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觉得我是一个向导?……哦对了,你还觉得我是‘焰’,怎么可能——啊!”

    他被人从后面猛地踹了一下,那个人的鞋子抵住被刺穿的手掌心,狠狠地踩了下去,刺痛顺着掌心,攀着骨头、沿着神经蔓延到大脑中。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切都模糊了下去,只有手掌清晰的痛苦,他巴不得直接断掉整个手臂——只要让那种疼痛消失就行了。

    他缓缓地张开嘴,用气声抗议道:“你想怎么样?屈打成招吗?”

    “当然不是,”金布利叹气道,“这样一点都不优雅。您的固执让我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他慢慢地踱步到燃烧的炭盆边,拿起铁钳不断挑拨着炭火。马斯坦惊恐地看着沉睡野兽的眼被点亮,直直地盯着自己。白衣男人如同甄选艺术品一般小心地翻找着,直到选出一块烧的通红的炭。他先是用匕首划开马斯坦的衣服,将男人洁白的腹部露了出来,然后,将炭块举到黑发男人的右腹边,“您发布一条声明吧,就说《沙漠报》所有的照片和文章都是虚构的,为了抹黑布拉德雷总统、也为了骗取捐款。说真的,马斯坦先生,您这样利用他人同情的做法真是令人作呕。”

    说着,一个黑衣人不知从那个角落走了上来,他提着一个箱子,在痛苦不堪的马斯坦面前站定,打开箱子后,里面露出一台特质的电脑。男人抬头,看着屏幕,上面倒映着自己的脸:由于选取的角度很好,屏幕上的自己看不出来正在被绑着。

    金布利在一旁补充道:“刚洗完头发的马斯坦先生良心发现,为自己欺骗行为后悔不已,于是他发表了录了一段视频——”他一边说着,又将炭块向罗伊的腹部送了送,热量在皮肤上积存着,让马斯坦越发恐惧起来,“放心,后面的背景我们会帮您合成上去的。”

    马斯坦吞咽着口水,坚持道:“抱歉……但是我只接受过《沙漠报》的采访并且向官方机构资助伊修瓦尔无辜的难民们捐助过钱款——至于《沙漠报》的真实与否,我也不能确定。”

    “您是不愿意听从咯?”
    “不是!我——”炭块直接贴到了柔软的肌肤上,他甚至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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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下章完结!!我要死了

请积极指出文章的缺点吧!!


【焰钢】Desert (6)

前篇瞎洁宝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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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十个小时后,马斯坦终于醒了。他的脑袋里仿佛装了一串钢珠,晃一下就能掀起一波钝痛。他按着太阳穴缓缓坐了起来,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混入了军队的周年庆典中,并且成功从与自己结盟的奥莉维亚·阿姆斯特朗少将手中拿到了“贤者之石”的复印原件。后来他似乎被发现了,于是直接放到了三个赶过来的警卫,消除了他们的记忆之后逃了出来。

    他苦笑了一声,最近过渡使用向导能力的次数太多,以至于他都无法回忆起头脑清醒的时光。男人瞥了一眼墙角,那里摆着一盆冷水和一条凝成麻花的毛巾,一杯热牛奶冒着白雾,散发着温暖的香气。他正准备起身下床,门口就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爱德华金色的脑袋落入他的视线。

    青年先是一愣,转而挪开目光,小声说道:“你、你醒了啊。”

    马斯坦猛地僵住了,恐慌像电流一般穿透他的身体,使他止不住颤抖——他无法像往日那样感受到爱德华的想法。有一霎那他似乎觉得自己聋了,但却能清晰地听见青年特有的沙哑的嗓音。他看向爱德华的眼睛,却不能像平时一般读取孩子天马行空的思绪,仿佛有一团朦朦胧胧的雾罩住了他清澈至极的金瞳,让他看起来如此深沉——近乎危险。男人倒抽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不自觉攒起的拳头舒展开来。向导能力的消失在人人自律的文明社会已经变成了一种传说,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和他肆意地不正当使用向导能力的行为相关。是否危急生命、是否会再次回复、治疗的方法又是什么,这些都不得而知。他一下子感到不安起来:自幼年觉醒起他就习惯了随时随地掌握着别人的思想,以此来使自己保持着绝对的主导地位。而他如今没有能力识别出他人的恶意,无法做到自卫或是攻击。

    那是爱德华,他用理智驱赶着荒诞的恐惧,那是爱德。

    “罗伊?”爱德华因为他许久没有回复,走近了一些,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手,他声音中奇怪的拘谨被担忧取代,“你还好吗?头疼吗?”

    马斯坦夸张地叹了一口气:“疼啊,我可是病人。你看起来很奇怪诶?昨天发生了什么?”青年一顿,绯红瞬间攀上了脸颊,他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高声抢白:“你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苦笑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隐约猜到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也不至于伤害到他,只好一股脑地全盘否认:“我昨天喝醉了,对不起,不要当真。”

男孩显然对这个回应惊讶不已,他睁着金色的大眼睛,哆哆嗦嗦地指着马斯坦的鼻子无声地叫骂着,然后他愤愤地甩了甩手,离开了房间。

    马斯坦长叹一口气,总算是把他糊弄过去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明明还差最后一点,明明离总统选举只有三个月了。

    他躺在床上不断地思考着,直到爱德华出门工作的时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他拨通了阿尔方斯·艾尔利克的电话,年轻的向导科医生温柔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他说道:“是罗伊先生吗?哥哥又怎么了?”

    “不是他的事情,”男人回答,“是我,我……失去向导能力了,能帮我调查一下是怎么回事吗?”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告诉爱德。”

    对面沉默了许久,又传出一些纸张翻阅的细碎声音,然后青年说道:“这样的病例只有在老档案中存在过。在一战和二战期间有军队中的向导被诊断过。部分可以恢复,但是有些是永久性的。或者说,他们在恢复前就因为并发症……去世了。”

    “怎么样才能恢复?”

    “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阿尔方斯不安地吞咽着口水,“有的是用电疗,也有使用精神类药品……现在只能找到这些信息。您这段时间最好在多休息。”

    “这根本不可能,马上就是总统选举了,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我不能继续伪装下去了。”马斯坦反驳道。他不耐烦地来回踱步,盘算着自己的手牌:贤者之石的原稿,沙漠报积攒起来的支持度,一系列逃脱罪名的法律文件,还有布拉德雷持续走低的支持率。

    青年一时语塞,只好叮嘱道:“那请保护好身体——我们都支持您呢!”

    马斯坦下意思地去探求这句话后面的深意,却好笑地发现他和阿尔方斯之间隔了一长串电话线,一抹微笑趁他不注意时攀上了嘴角。“谢谢。”他说道。

    不久,公寓的门便被撞开,爱德华·艾尔利克冲了进来,他身上还披着研究室的白大褂,金色的长发从橡皮筋中跌落在肩上,如同纱一般挡住了惊恐的双目。与之相对的是马斯坦,他尚不知道阿尔方斯转身就卖了他,只是倚在墙上,捧着盛满热咖啡的马克杯,坏笑着向青年挥手,调侃道:“怎么旷工了呀大科学家?”

    爱德华在马斯坦面前止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疯了吗?你是准备死在竞选席上吗!”青年像是突然被抽了全身的力气,滑坐到在地上,“你为什么要拼了命去做这种事情,我就……我就不能帮你吗?”

    “我找你有什么用?”马斯坦抬起脚,那脚趾去碰爱德华的右肩,青年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你右手几乎无法用力,左手甚至连写字都不利索。你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拼了命求我做违/法的事情?小时候我不是教导你要做守法的好公民吗?”

    “为什么……”爱德华大脑一片混乱,被嘲笑时燃起的怒意如同岩浆般倾倒在昨日轻柔的吻化成的海洋中,升起一边滚烫的蒸汽。他近乎病态地激动着,猛地站了起来,没头没脑地尖叫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

    马克杯从手中掉了下去,高温的咖啡从马斯坦裤子上淌下去,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只是缓缓蹲下,向青年伸出手,他尚未碰到那束滑落在肩膀的头发,爱德华就猛地跳起来,慌忙逃走了,他没有跑多远,又在远处停了下来,像是孢子一样紧张地看着自己。黑发的男人跪在地上,满身都是咖啡棕色的水渍。他呆呆地盯着摔成碎片的马克杯,许久混乱的大脑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真是何等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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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感的码文简直和便秘一样痛苦,呕

我怎么还没有写道佐被【哔——】啊

【焰钢】Desert(5)

前篇 ooc预警!!(tag没打成重发)

以及基于晕车是平衡器过敏的原理,私设哨兵或多或少会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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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爱德华·艾尔利克从晕车药的昏沉中挣扎出来,迷迷糊糊地问道:“什么?”他正坐在去往亚梅特里斯的飞机上,倚着窗,以颇为不舒服的姿势打盹。罗伊·马斯坦就坐在他旁边,拿着笔电工作着,荧光打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在漆黑的双目下涂抹出深深的阴影——他看上去如此疲惫。青年睁大眼睛,为这全新的认知而惊讶不已:罗伊·马斯坦,纵然是个全然的混蛋,却一直坚定而强大。然而此刻那副完好的面具却在不经意间碎了一个缺口,淌露出疲惫和迷茫。

“是关于鲍勃的事情,对不起。”男人继续说。爱德华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句超出常识的道歉,而嘴巴却快了一步,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这样你就能弥补对他的影响吗?”这时候青年才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抵挡着药效的拖拽——直起身子,慌忙补充道:“但是你也道歉了嘛,他——应该——会原谅你的吧。”他还想补充什么,但是清醒过来的大脑很快就对气压的变化做出了反应,他头昏脑胀,痛苦地干呕起来。

马斯坦笑了,他腾出一只手,揉着青年毛茸茸的头顶,哄着:“快睡觉吧孩子,别待会上吐下泻的。”哨兵被男人轻柔的动作安抚了,他无意识地仰头蹭着手掌心,睡意浪潮般涌来,青年最后挣扎了一下,抱怨道:“我才不是小孩,我已经19岁了。”他甚至还来不及说完这句话,就靠着男人黑色的大衣,睡了过去。

“晚安,伊修瓦尔的小英雄。醒来就能回家了。”他低声呢喃,轻轻地在青年的发旋上落下一吻,像是触碰一件无价的珍宝。

马斯坦的住所坐落于第七区小巷的深处,正对着一块空场地。自从九年前特蕾莎·艾尔利克病故后,在悲痛刺激下觉醒的爱德华与弟弟阿尔方斯一起搬到了这里——马斯坦以冯·霍恩海姆挚友的身份收留了他。当时那个黑发男人也刚迈入社会,笨拙地扮演着父亲的职位,他为两个金发的天才提供了学习的平台,也不忘在人格的培养上时刻引到着他们——即使霍恩海姆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艾尔利克兄弟的成长却也不至于坎坷。后来阿尔方斯由于工作原因住进了医院的宿舍,然而爱德华却留了下来,一种隐晦的情绪在青年心中静悄悄地生长,然而他尚未来得及品味出其中的含义,伊修瓦尔战争开始了。

一切起源于要求反对政/府世俗化的宗/教示/威活动,然而在军/队血/腥的镇/压下,冲突逐步扩散到了小型战争。伊修瓦尔的独裁总统依仗着新国和德拉马克的强大支援,几乎使得反叛军毫无反抗之力。正当叛乱即将平息之时,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名为“太阳神”的组织——其领袖为伊修瓦尔教的信徒托雷,以蝗虫之势吞噬了伊修瓦尔东北部,并与反/叛/军联手,使战局陷入焦灼状态。

然而这场国内危机却在大国的暗中干预下发酵。几个月后,社交平台上突然传出“太阳神组织的背后势力实为亚梅特里斯”的传闻。这个消息尚未被证实真伪,就被撤销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人民的惶恐和外界的指责。

这个时候,《沙漠报》开始悄悄地流传开来,这份近乎天真的人道主义报刊抓住了众人的同情心与质疑,短短几个月,就聚集起了不少志愿者,他们在一个名为“焰”的联络人下组建了“沙漠玫瑰”的支援团队,前往战火纷飞的沙漠。

而众人揣测多端的“焰”的真实身份却被一个青年戳穿了。那天爱德华走进罗伊的房间,宣布道:“沙漠玫瑰的申请表呢?给我一份。”他满意地看着男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马斯坦随即就反应过来,也不愿意隐瞒,摸着鼻子失笑:“你是怎么猜到的?”

“直觉!”青年扬起尖尖的下巴,傲慢地回答着,金色的双目闪烁着笑意,像是一只叼着猎物沾沾自喜的小狮子。此时的爱德华抱有天真的幻想,坚信着和平终究会在众人的努力下降临伊修瓦尔。然而整整一年,除了新国与亚梅特里斯更为触目惊心的内幕和沾染人命是双手之外,他一无所获。

哦还有,来自青梅竹马,外科医生温莉·洛克贝尔的诊断书:右肩关节重度磨损,由于处理不当,已造成轻微残疾。

罗伊·马斯坦勒令他禁止接触伊修瓦尔的事情,将爱德华撵到了圣特拉尔大学的研究所里,而本人则变本加厉地陷入到工作中。男人几乎每日都在凌晨回家,爱德华半睡半醒地听着门锁旋开的机械声,男人刻意放低的脚步声,以及吞了一半的哈欠声。

尽管他一直以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作为掩护,然而爱德华不难发现真正使马斯坦精疲力竭的是伊修瓦尔的状况。男人以一种恐怖的近乎自我燃烧的形式投入到无形的战争中,随之而来的日渐高涨的质疑,越来越多的迹象指向布拉德雷政府暗中支柱太阳神组织,甚至披露出了一个代号为“贤者之石”的秘密协议:如果雷托登台,他将权利支持布拉德雷总统。人们组织游行,寻求事件的真伪——与此同时,布拉德雷的支持力近乎跌至谷底。

这份属于罗伊·马斯坦的成功背后,危机正悄悄地滋生。

那是一个雨天的深夜,爱德华百无聊赖地趴在写字台前,推演一串公式。他的右肩传来刺骨的疼痛,像是爬进去了一些蚂蚁,在关节间不断地撕咬着脆弱的神经。他疼得无法入睡,用不习惯的左手写写画画,焦躁地等待着。大雨磅礴,密密麻麻地叩问着大地,使房间中的微博的暖意变得不真实起来。已经是凌晨一点,然而他却没有收到罗伊·马斯坦的消息,不详的预感慢慢升起,他几乎感到恐惧。

青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提起门口的雨伞冲了出去。浓稠的黑夜与雨点糅合在一起,组成了块充斥天地的凝胶,将他禁锢在方寸的伞下。路灯微弱的冷色光几乎被暴躁的水滴撕裂,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爱德华迷茫地寻找着,他情不自禁地大喊起来:“罗伊——罗伊!你在哪里!”

又过了一段时间——久到他怀疑自己的右臂已经被啃噬殆尽,黑夜的深处终于恍惚地出现了一个黑影。爱德华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将浑身湿透的黑发男人猛地抱住。青年比他矮半个头,整个脸埋在了他湿漉漉的颈窝中。浓重的酒精味几乎熏得他晕乎乎的,更为可怕的是男人过高的体温。爱德华恐惧不已,只是一个劲地将伞往马斯坦上靠。

“喂,要黏人也不是在雨里面吧……”罗伊轻轻笑道,声音哑的几乎认不出来。此时理智才回到爱德华的小脑瓜中,他慌忙架着马斯坦的胳膊——此时青年的右臂已经疼得无法动弹——将他往家里拖。最后他们双双倒在玄关的地摊上。

“混蛋快去洗澡!”爱德华命令道,但是马斯坦却几乎在高烧和雨水的作用下陷入昏迷。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下,拖着废掉的右手爬了起来,到浴室里放热水。随后他又转身回到门口,去背那个人。

罗伊·马斯坦不自觉地缩成了一团,他浑身湿透,柔软的黑发顺服地贴在脸上,滴着水,又顺着通红的脸颊划在地上——仿佛哭了一般。爱德华轻声唤他,马斯坦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爱德华,然后突然伸出手,拉着青年的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爱德华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唇间传来的奇异的触感惊得停了下来。马斯坦在小心翼翼地吻着他的嘴角,带着近乎虔诚的哀绝。他的吻轻轻略过男孩的脸颊,最后停在了藏在金发后的耳旁。

过了许久,久到爱德华以为他已经要睡着了,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不要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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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经没人看了(小声逼逼)

有点想看评论(暗示)

【焰钢】Desert(4)

前篇 

ooc警告!!!!!!!!血腥场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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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战争却容不得罗伊思考,三日后的清晨,爱德华突然要求所有人离开:“是太阳神教的恐怖分子,”青年弯腰拾起一杆枪,“他们发现任何人都会杀死。”他熟练地上膛,比划了一下射击的姿势,将枪口移向人群中的马斯坦,“你跟着他们一起走。”

哈勃克吹了声口哨,笑道:“老大,你不会和他吵架了吧。”

青年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右臂举过头顶,又放了下来,金色的双目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远处霍克爱正在呼喊他的名字,青年小声咕哝着,跑走了。

丽莎撬开一栋小楼的铁门,让爱德华与哈勃克藏在二楼。那曾经是一个温暖的家,而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狼藉——主人早就仓促地跑走了。所有东西表面落了厚厚的灰层,将逃走时慌乱的场景封锁住:酥油茶滚落在地毯上,奶脂在地上结成一块,上面爬着黑色的虫子;透过半阖的木门,能看到一个女孩的房间,已经发黑的抱枕混在皱起的被窝中。最可怕的异味来自厨房,各种食物腐烂后如同交响曲一般散发着各种臭味——爱德华苍白着脸捏住了鼻子。

“马斯坦还没走吧,”哈勃克提议,“你要不要找他把嗅觉降低?”

青年顾不上说话,只是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高个子男人吐了吐舌头:“果然吵架了。”爱德华气得发抖,他跺了跺脚,转身往窗口走去——青年将枪杆架在窗台,耳麦里霍克爱的声音响起:“我和布雷达在对面,听从我的指令。——爱德,如果你不想杀人的话,就注意不要打到要害。”

“——明白。”到了伊修瓦尔以后,他曾经恪守的不杀人原则已经变成一个笑话:他面对的是草菅人命的恐怖分子,而事实也告诫他:即使他不打算杀死对手,那些被他剥夺了行动能力的敌人也会被队友处理掉,或是更加悲惨:因为伤口感染而痛不欲生。

哈勃克的脚步声将他从回忆中惊醒,他在自己身边蹲下,从准星中看着尘土飞扬的难民营——里面已经撤空了,只剩下几块充当帐篷的破布,在微风中无力地挥舞着。从远处从灰蒙蒙的天际走来了十几个人,浑身上下挂着各种搜刮来的手雷和自制的玻璃瓶炸弹,如同一群漂泊的卖艺人,兜售着死亡的表演。他们身后是连着一串裹着黑布的人质,跌跌撞撞地随着他们前进。

爱德华尚来不及考虑这句话的含义,射击的命令想起。他扣动了扳机——然后清晰地看到一个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又一枪声从对面的楼层响起,搅动起凝固的寂静。伊修瓦尔人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骂骂咧咧地扛起枪,徒劳地向空中扫去,最终像是断线木偶一般落在了地上,血从击穿的洞口中钻了出来,蛇一样的蔓延开来——灰色的地面像是裂开一条条缝,露出了猩红的恐怖面容。人质们惊慌失措,无法判别这些子弹是为了谁而来,他们尖叫着四散逃走,一个人的哀求落在了爱德华的耳中:

“求求你们!不要杀了我!”

他默默地想着,我又和那些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呢?

哈勃克推了他一把,爱德华背起枪,浑浑噩噩地跟着他走下去,厨房里的异味和街上飘来的血腥气让他的大脑发胀——早知道我就找罗伊了,我在发什么脾气啊?他加快脚步,超过了高个子男人,想要早点离开这个屋子。

直到门口,他才发现了一些衣服摩擦的声音——此时已经晚了,一个庞大的身影背着光冲了进来,将青年推到在地上。男人远比艾尔利克多一倍的重量压在青年身上,让他几乎无法动弹。爱德华瞥见一道金属的亮光,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格挡。他握住男人的持刀的手臂,刚用力,一阵锐痛在肩膀处爆发。他勉强咽下呻吟,力气却不由自主地卸下,手肘敲在地上,靠小臂的力气撑着。

尖锐的刀锋已经刺破皮肤,金属特有的冷气仿佛钻入了血管。映入眼帘的是伊修瓦尔人特有的鲜红的瞳色,那双眼睛充斥着暴虐,灼热的呼吸喷在爱德华的脸颊上——他说道:“你就是那个金色眼睛的人吧?你一直在放哨让我们屡屡受挫,让那些违背教义的荡妇不得受到太阳神的惩戒——你这个恶魔,异教徒!

肾上腺素进一步促使了听觉的加强,此时爱德华终于听见了:

细微的从男人腹部传来的“滴、滴、滴——”

“哈勃克,不要开枪!那人体内有炸弹!快跑!”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他听见哈勃克的脚步顿住,有连忙再喊了一遍,“快跑!”青年奋力伸长左手,去够摔在一遍的长枪,却怎么也碰不着,而匕首也挂在了方便惯用手使用的右侧腰部。警报声越来越急促,他绝望地想:我大概要死在这里了。

突然,趴在身上的伊修瓦尔人松了手,刀子在皮肤上划开了一道细长的血口后,掉落在地上。爱德华反应过来,借力打了个滚,将男人推开,然后以全力像出口跑去。他跑出约五十米后,巨响从身后传来,热浪打在他的背后,青年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转过身,看见熟悉的黑发男人。那人瘦长的影子拖到自己面前,像是问罪的长刀。

罗伊·马斯坦疲惫地倚在墙上,手掌抵着太阳穴,轻轻地揉着。他挑起眼帘,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自己。他面如冷玉,没有任何神情,更无法从漆黑的双眼中看出什么。爱德华心虚地吞咽着口水。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连一旁的哈勃克也放弃劝慰他们,马斯坦终于开口,轻轻说道:“走吧。”

青年垂着头拖在自己身后,试探性地勾了勾自己的袖管,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兽一般。有一霎那,男人几乎忘记了闷在胸口的怒火,转而心疼起在地狱门口转了一圈的孩子。随即,刺痛的大脑又让他回想起方前的险情——若不是他在上次梳理的时候做了些手脚,那个骄傲而又坚定的金发青年就永远被身后的废墟吞没了。

他们与赶来的霍克爱与布雷达汇合,并一起去寻找散落开的人质。当得知马斯坦便是《沙漠报》的创办者时,不少人第一时间放弃了警戒,这让已经离开亚梅特里斯半年的爱德华惊讶不已。他悄悄抬起头,捕捉到男人黑色眼睛中转瞬而逝的欣喜。他有些迷茫,仿佛如今这个为了小小的信任而高兴的马斯坦与昨日无情的马斯坦分离了——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如此,有意或无意地制造着矛盾的投影,而真正的想法却隐藏在眼花缭乱的镜像中。

马斯坦突然说道:“你想什么呢?别以为出了这种事情我还能让你待在这里。”他冷冷地扫了青年一眼,这份冰冷失去了往日假笑的掩盖,让爱德华从心底泛起了恐惧之意。青年从未见到过如此可怕的马斯坦,他如同火焰一般安静的燃烧着,却随时准备吞噬接近的人。

爱德华又垂下了头。

他们将拯救下来的人质围在中间,并通过菲力得知了新的营地地址。那地方显然比先前的住所更加破旧。但是勤快的伊修瓦尔人已经忙碌了起来,他们从四处废弃的房屋里搜刮出柔软的布料,掸去上面的灰尘,有用灵巧的手重新赋予以生命。帐篷支了起来,里面填入毯子和生活用品。孩子们刚逃脱敌人的追击,不久又恢复了活力,在空地上玩闹起来。爱德华正要加入营地的建设,马斯坦握住了他手。

“你是要现在走,还是再和大家道别?”他问道。

青年乞求着看着他,却在男人的逼视下认清了现实。他小声回答着:“直接走吧。”

他们正欲离开,背后突然传出一个男孩的呼喊,爱德华猛地僵住了,懊悔和愧疚几乎溢出,让本来就头痛难忍的马斯坦几乎无法抵抗这种情绪的影响。他一时间无法分辨出自己真实的情绪,近乎变成了爱德华思维的载体。他只能重新让怒意填满自己的思维。

马斯坦转过身,看见那个浑身颤抖的鲍勃——他鲜红的双眼恐惧地睁着,试探着问道:“先生……您、您是要把钢……带走吗?

什么叫——带走?”他立即尖锐地讽刺道,“他本来就是过来帮助你的?我瞧瞧你的小脑瓜里在想着什么玩意——”男孩恐惧地后退了几步,仿佛那个脸色苍白的黑发男人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一般,“你是不是认为钢本来就应该帮助你们?不好意思,这可不是他的义务——

“闭嘴!”爱德华冲着他嘶吼着,他双目通红,杂乱的情绪继续冲刷着罗伊。他愈发烦躁起来,恨不得将所有的怒意发泄到那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我真是疯了。

不是!”鲍勃尖锐地哭泣起来,泪水歪歪扭扭地顺着脸颊落在地上,“谢谢……谢谢您!谢谢您帮助过我们的一切,谢谢您来到……伊休……”他最终说不出话,只是低声抽泣起来,爱德华猛地挣脱掉他的手,笨拙地安慰起来。而马斯坦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茫然而冷漠地看着眼前自己生成的闹剧。

他想起自己尚处于流浪之时,一个富人曾将发酸的过期面包塞进他的嘴里——此时一台摄像机对着自己,在白得让人晕眩的灯光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裹挟在嘈杂的人群中:“今日,慈善家蒙特先生免费给予许多流浪儿美味的面包,让他们也能在圣诞节感受到普通家庭的温暖。”他被人拖拽到女人面前,话筒像是刀刃一般在他的面前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罗伊立刻就反应过来,他——感受着嘴里的异味——挤出一个真挚的笑容:“谢谢……谢谢蒙特先生……”

过去与现在的感情出乎意料的相似,他们纠缠在一起,近乎掏空了马斯坦的自我意识,他一遍遍固执地默念着:

这不过是向导软弱的同理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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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钢】Desert(3)

前篇(番外上)

真·前篇(请务必拉到最后看一眼,本垃圾又在改bu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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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华·艾尔利克逐渐从混乱的噩梦中苏醒过来,在半梦半醒的黑暗中悠哉地漂浮着。他的鼻尖萦萦绕着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而失控的感官也像接受了向导护理员的调控——一切像是遥远的城市生活投下的倒影,让他在长长地叹息着。

       他仿佛回到几年前的午后,乘着罗伊出门,一个人爬到了那人的床上。他的房间朝南,温和的阳光烘烤着白色的被单,男孩倒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翻滚着,感受着淡淡地香味在空气中翻滚,后来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半个小时以后,马斯坦无奈地叫醒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他迷迷糊糊地向旁边温暖的人体探去,然后手腕被一把捉住。那人坏心眼地揉了一下突起的关节,让金发的青年惨叫了,跳了起来:“你个混蛋——罗伊?你怎么来了?”他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愤怒,一时僵硬在那里。

       罗伊·马斯坦挂着他臭名昭著的假笑,苍白的脸色在篝火的照耀下柔和起来,只剩下冰冷而带着讥讽的双眼,如同一个鬼魂一般。他拿起一边的树枝,敲了敲,开口道:“醒都醒了,那我们现在来一件件事说。”

       黑发男人暗自觉得好笑,那个男孩纵然聪慧过人,面对熟人的时候却永远受不住心思。金发的青年猛地僵直了要背,猫科动物一般的眼睛瞪大,不住地在自己身上打转。而他本身则焦急地拾起打翻了一地的思绪,心虚地用小小的身板当着。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地方多危险你不知道吗!”金发的青年先发制人,他咬着唇,骄躁地抠挖着地上的沙土,“你这种跑四层楼都能喘半天的——废物!”他还想在说些什么,那个树枝突然落了下来,险险停在他鼻尖上。

        马斯坦慢悠悠地画了几个圈,又收了回去,笑道:“艾尔利克博士,我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是我来问你。首先,我先回答一下你的问题,我是昨天来的——你昏迷了整整一天,而且当时第一个看到我的除了罗塞小姐以外就是你。”他的嘴角绷直,问道:“你回想一下,上次清晰的记忆是什么时候?”

       “三……”青年吞咽了一下口水,“……天。”

       黑发男人稍一点头,“三个星期,还好不是三个月,可喜可贺。”

      “你在偷看我的思想!”爱德华低声嘶吼着,被洞察的恐惧和恼怒涌上心头,一时间那张脸看起来无比令人憎恨,他在玩弄我,他还想看我笑话。

       墨色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然而眼睛的主人只是平静的指出:“这是一场‘审讯’,况且,我没说过我不准备用向导能力。第二个问题,你的右肩情况怎么样?”他用树枝戳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肌肉刹那的僵硬。

       “你不是都知道吗?”爱德华冷笑,“我当然好——得——很——”

       马斯坦长叹了一声,他疲惫地揉着鼻梁,嘀咕道:“我就不应该让你来这里。”这句话被哨兵过人的听觉捕捉,青年猛地绷直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大概在三天以后,我把带过来的防毒面具发放完,”罗伊·马斯坦说道:“你得跟我回去。”

       “你疯了吗?”爱德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没有我警戒怎么办?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发现军队以后再逃跑。还有防卫方面,哈勃克和霍克爱根本忙不过来。”

       “你也大概适可而止了吧,你想实现一下救国救民的理想我同意,但是现在你受伤了——而且已经出现了过感现象。我作为你的监护人,对你的身体状况是要负责——”他被青年猛地推到了地上。男孩紧紧攒着他的领口,颤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肩膀擦伤了就算受伤,那伊修瓦尔人呢?他们在这种无理的宗教和亚梅特里斯的干涉中死亡。难道我的生命比他们更重要吗?当初《沙漠报》的创刊号不是说过:我们将永远为人民的平等而战……你是在开玩笑吗?”

       马斯坦被衣领勒住喉咙,急促地呼吸着。而他断断续续地笑了几下,用保养良好的手指掰开颤抖的双手:“这不过是一种说辞罢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鼓动人民,转而激发他们对布拉德雷的厌恶。”他无辜地眨着眼睛,“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个慈善家吧?”

       爱德华金色的瞳孔紧缩,喉间滚过低低的吼声,他又惊又怒,几乎语无伦次起来:“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要——”他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近乎狂怒的神情在瞬间似乎消失了——只有较往日更为耀眼的双眼揭示着他的愤怒。

       “你给我闭嘴。”他低声命令道,黑发的男人疑惑地张了张嘴,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稚嫩的声音呼喊着:“钢!你醒了吗?”青年跳了起来,头也不转地就离开了,他的回应充满着往日的活力:“我完全没有事!难道你看不起我吗?

        后面的谈话就淹没在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罗伊·马斯坦静静地躺在帐篷中,昂贵的黑色大衣沾满了灰尘。他长叹一声,慢慢地爬起来,抖落泥土,跟了出去。

        太阳尚未出来,乳白的光芒从天空尽头渗透出来,稀释了战区的寂静。伊修瓦尔人早早地醒来,开始一天的生活。妇女挽起白发,扭开空地边缘的消防栓,洗着棚里的土豆。空地上则是孩子们的乐园,他们燕子一般的从各个角落钻出,将爱德华围在中央,七嘴八舌地问候着。不知道是谁开个玩笑:“哨兵简直是豌豆公主嘛!”他们哄笑起来。青年红着脸,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他夸张地挥着手,马尾辫附和着他的脾气,不断地抖动着——此时的他如此鲜活着存在于荒凉的沙漠上,力量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跳跃,最后落在金色的双目中。男孩的身影在马斯坦的黑色的瞳孔中舞动着,似一团烈火,灼烧着男人的内心。青年无意识地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这就是伊修瓦尔人的生活的一切——与亚梅特里斯人无异,也与所有人类无异。然而这份平静却勉强系在营地角落几杆破旧的机枪和“沙漠玫瑰”之上,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罗伊·马斯坦紧抿着薄薄的双唇,视线落在了青年柔和的侧脸上,他默默想到: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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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由于是现代社会,强调自由恋爱,所以哨向配的比例并不是很大;一般哨兵会到医院里由专业的向导护理员进行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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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墙的边缘大鹏展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