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tin

傲慢而自卑的渣滓

马斯坦简直就是横在同人作者面前的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我永远无法理解他人畜无害的面孔后隐藏着怎样百转千回深不可测精神分裂的性格特征
高价求马斯坦人物性格分析万字论文
(没有的话我就自己写?)

想用粘土摆出画集里的姿势
(持续更新?)

【焰钢】(ABO)世界与你

佐A豆O,520日短打,日常痛哭美帝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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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划过亚梅特里斯新任大总统的鬓角,削下几根乌发,发呆的罗伊·马斯坦猛地坐直,恐惧地看着在慢条斯理地装子弹的辅佐官。

“总统先生,从早上9:00开始,您已经走神5次,下一次——”弹槽“咔”地响了一下,“掉下的就是您的脑袋。”丽莎·霍克爱准将冷静地分析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甚至没有引起总统办公室其他职员的注意:他们已经对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总统心如死灰,每天早上划水发呆,半夜卡着死线搞完工作——当然,今天的马斯坦似乎格外心神不安。

这份焦躁说不清由来,只是在黑发男人的心中不住地瘙痒着,他的喉咙干燥,仿佛发情期之前的Omega,他有一种非常不安的预感。

10:00,办公室的大门被无情地踹开,狠狠地撞在墙上,一个身影裹着满身的尘埃,大跨步走到自己跟前,他重重地拍着桌子,将文件惊起,乱作一团。与此同时,熟悉地声音在耳畔响起:“混蛋,我回来了。”

马斯坦喉中滚过低低的笑声,他仰起头,看着那个健康而美丽的金发青年:他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动作轻巧而调皮地摇晃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挑衅和戏蔑。然后大总统的视线不检点地下滑,落到了他裹在大衣里的腰线上。这么来来回回一下,Alpha为人不齿的虚荣心小小地翘起了头:我的Omega真是世界第一好看。

是的,爱德华·艾尔利克和罗伊·马斯坦结合了,天方夜谭。

一切都得从阿尔方斯重获自己身体后的两个星期说起。奔波了7年的爱德华在神经放松之后大病了一场,他发着高烧,陷入了昏迷。他的弟弟尚不能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而其他人则纷纷忙着其他事情,最后,因为失明而愈发无能的罗伊被安排去守着爱德华。

起初一切平稳,病人细微地挣扎与无意识地呢喃都能被一个盲人敏锐地捕捉到,他只需要按一下手边的呼叫按钮就行。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嗅到了一丝甜腻的香气,然后,他硬了。爱德华·艾尔利克,拖了两年终于分化,不幸或者幸运的是,他变成了一个Omega。

罗伊·马斯坦拍了下按钮,跌跌冲冲地往外跑,以免发情期的香味勾出他埋藏多年的情思——他要在未来一个春风拂面的日子里高高兴兴地向那个暴躁而可爱的下属求婚,而不是在满是消毒水的医院,一个瞎子和一个病人在本能的驱动下擦枪走火。

可怜的瞎子一脚踢上了床脚,一手推翻了医疗箱,叮叮当当地物件掉了一地。在这个能让护士晕过去的交响乐中,隔壁床上爆发出一阵怒吼:

“混蛋!你有种别跑,他妈的给我过来。”——艾尔利克的脏话在发情期显得软绵绵。

马斯坦顿时精虫上脑,摸黑向那个让人气恼却又让人激动的声音冲了过去。

和盲人做爱是一件非常难过的事情,事后,爱德华狠狠地踢了他的Alpha几下——用的是机械铠:“你几十年泡妓院的功力就是这样的?!”马斯坦无辜地睁着刚刚恢复视力的黑色双眼,盯着爱人乱晃的呆毛回答道:“下次你闭着眼睛来。”

“靠,还有下次!”爱德华口是心非,说着又扑了上来。

这场闹剧似乎丝毫如同一场幻影,恢复后的爱德华成了标准的负心汉,他挥了挥手,带着马斯坦的气息云游四海去了。

然而一切又悄然的改变着,爱德华会在吵架落于下风时耍赖地用舌头堵住罗伊的嘴,又或是罗伊在嘲讽完爱德华之后坏笑着揉揉Omega后颈敏感的腺体。马斯坦会留出个心眼计算爱德华的发情期,然后提前几个星期一通电话叫那个没心没肺的下属回来。

整个大总统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光了,只剩下风尘仆仆的Omega和他的Alpha。金发的青年伸出手,指着大总统命令道:“你,低头!”

“怎么,嫌弃我太高——你好像还是没有长啊。”罗伊笑道,乖乖地低下额头。接着,他感受到他的后颈传来苏苏麻麻的刺痛感,感情那个小恶魔双手撑着大总统的桌子,正在咬自己,“哪来的野猫,乱咬人啊。”大总统抗议道。

艾尔利克缩回来,眯着眼睛,小小的舌尖舔着嘴唇,“见面招呼而已。”他懒洋洋地笑起来,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自家的Alpha好吃。”

“怎么?你在外面有Alpha?”

爱德华的脸红了起来,啪嗒啪嗒地拍着桌子:“怎么可能!哪像你!你外面是不是成百上千的Omega!你个混蛋,你你你……血口——”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Alpha轻轻咬着他的柔软的嘴唇。马斯坦的鼻尖蹭到了男孩的脸颊,他闻到了风、海以及沙漠的味道。那些味道渗透在甜腻的香气中。他慢悠悠地想到,那个人跑遍了大江南北,从没有留在他身边过。他像一只自由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充满着生气,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战争灼烧千万次的内心。

我在拥抱爱德华·艾尔利克,我在拥抱整个世界。

End

【焰钢/尔温】机械之心(4)

前篇(第三篇末尾修改了一下,因为圆不回来了x)

是图片形式,本章仅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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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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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人发现的点:上一章是伊修瓦尔歼、灭、战,阿尔说的是保、卫、战

埋了一些伏笔+介绍了一下世界观(no one cares)

如果对此文感兴趣的话可以点这个

请务必告诉我文章的缺陷(鞠躬)

我爱德华·艾尔利克疯起来连自己都打,你算老几?

算老婆x

bella ciao (7)

前篇

接着基尔伯特就打开门,将他们带了出去。罗维诺惊讶地发现天已经微微亮起来了,东方地平线渗出来的光亮将一切调和成一种粘稠的灰色。战俘们在草地上排成长长的一列,从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纳粹军官手中领着食物。基尔伯特将他们带到了队伍的末尾,解开手铐。然后,罗维诺看见他微微俯下身子,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安东尼奥低声说道:“今天晚上,伊莎会联系我们。”然后站起来,做出一副很嫌弃地样子看了这些衣衫褴褛的囚犯一眼,走了。

罗维诺冷哼了一声,简直胡闹,他心中想着。转而他又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怎么反对他们的计划,一个连反抗都不敢的胆小鬼,为什么要看不起他们呢?心中有一个声音对自己说道,该死的,他试图甩开这一想法,不过这只能是的这个念头仿佛扎根似的在他大脑里不断的回响着。

最后是安东尼奥的提醒将他从沉思中唤醒过来。罗维诺感到有什么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中——是三个脏兮兮的土豆。他抬起头,看见了一个面无表情的日耳曼人。这时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慌忙到了一声谢,抱着土豆,跑向了草地另一边的空地上,在一群散发着臭味的战俘中坐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土豆。

不得不说,这个裹着泥土的小的可怜的东西让他几乎没有胃口,但是他的胃开始折磨着他。罗维诺拨开上面的泥土,下面露出了一个带着青绿的黄色硬块。土豆已经开始发芽了,他皱了皱鼻子,那些土豆混蛋还真是满脑子被土豆塞满了,他突然觉得集中营里那些发霉的黑面包都比这个好吃个几百倍。

这时他看见一只手盖住了那个土豆,然后灵巧地一扒,将那土豆拿了出去。谁?罗维诺抬起了头,然后看见安东尼奥那张带着傻笑的脸。

“还给我。”罗维诺没好气地说道。尽管这东西看着就恶心,不过他得靠它填饱肚子。不过安东尼奥并没有这样做,那个用另一只手指着土豆上凸起的绿芽,说道:“它发芽了,小家伙,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发芽的土豆有毒吗?”

“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想饿死呢……还给我混蛋!”罗维诺提高了声调,褐色的眼睛凶巴巴地看着安东尼奥。

不过那个西班牙人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生气了,他看上去依旧带着笑意,“这样吧,”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土豆,递给罗维诺,说道,“我的给你,咱们换一下,这样你就不会挨饿了,好吗?”

“啊……“罗维诺看着安东尼奥给自己的土豆,有些发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那你吃什么啊混蛋啊?”他看见安东尼奥愣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揉了揉他的头:“好啦,快点吃吧,别人差不多都快吃好了。接下来的路会很累的,我可不能在背你了哟。”

罗维诺这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在盖世太保的催促下站了起来。他慌忙地接过安东尼奥的土豆,将它塞到嘴巴里,咽下去的时候,一股恶心的土腥味从他的喉咙里反了上来,他皱了皱眉头,尽量不去理会这难闻的味道,爬了起来,在纳粹军官的鞭子落下来之前赶上了部队。

正如安东尼奥所说,行进的路程艰苦得几乎地狱一般。到中午的时候,罗维诺的双脚已经被石子划破了,每走一步都能踩下一个红色的脚印——这里的战犯大多是不穿鞋子的,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开始疼痛起来,有些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挪动身子向前走着。安东尼奥就走在他旁边,那个西班牙人靠了过来,压低声音问他,“要帮忙吗?”

罗维诺白了他一眼,安东尼奥自己看上去也糟糕,友好的绿色双眼因为疲惫而变得浑浊,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啊混蛋!”他不客气地反驳道,“还有别把我当成没用的废材啊!我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身份,气恼地哼了一声。

“好吧。”安东尼奥轻轻地笑着,“如果累的话就叫我。”然后被罗维诺的一句“鬼才会叫你。”结束了谈话。

安东尼奥走开了,四周再次平静下来——为了节省力气,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保持着沉默。唯一可以听到的声音就是不知从哪一个人口中发出的呻吟,以及自己的双脚和石子摩擦出来的沙沙的声音。他将注意力转移到队伍之外的景色之上,罗维诺惊讶地发现隔着一排纳粹军人之外,就是一片幽绿的树林,本来灼人的阳光在每一片树叶上弹跳着,当它迂回着来到铺满枯叶的泥土上时,已经变成细碎的金光——而这一切仅仅隔着一排纳粹军官……一阵异样的冲动从心中涌起,如果冲破这些混蛋组成的屏障的话……基尔伯特的话从他的大脑中涌现出来——

推翻这个地方——难道你愿意继续呆在这个地狱里面吗?

“安东尼奥!”他呼喊着前面的那个西班牙人的名字,他看见那个西班牙人停住步子,转过头看着自己,“我想参……”罗维诺突然愣住了,他本来想说的是“我想参加”,但这句话却让他想起了另一句与之相近的话。

这句话大概是在两年前,一个人在他身边说道——亚瑟!我想参加游击队!

罗维诺突然战栗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这个人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罗维诺,你没事吧?”安东尼奥的话将他从记忆中拖了出来。他微微弯曲身子,脸凑到罗维诺跟前,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想……”罗维诺重复了一遍,却再也无法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该死的,为什么不说下去呢混蛋!心中有一个声音对着他说道,为什么要怕死呢?为什么……他紧紧地盯着安东尼奥友好的绿色眼睛,他为什么这么勇敢呢?他又为什么要来照顾自己这个胆小鬼呢?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直到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落在了队伍最后的时候,安东尼奥才开口说道:“我们也应该走了。罗维诺,如果想说什么的话,以后再说吧,好吗?”罗维诺突然感到手掌被握住了,他下意识地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仍由安东尼奥拉着自己跟在了队伍的最后。

由于安东尼奥在前面带路以及自己的大脑中塞满了各种念头,接下来的一段路程罗维诺竟然并未感受到痛苦。当他再次将视线转向路旁的树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整片林子像是浸在蜂蜜里一样呈现出厚重粘稠的橙色。他突然想起来很多年以前,老瓦尔加斯就是在这个时间带着自己的两个孙子跑到这种林子里画画。他还记得,他的爷爷——罗慕路斯总说费里西安诺未来一定是个顶级的画家,而我的小罗维诺,他的爷爷不忘在后面加上一句,一定是我最勇敢的小英雄啦。

罗维诺盯着那片林子,那种想要冲破那条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组成的隔离栏的冲动就会涌了上来,仿佛他的亲人真的在那片林子里等着他。这是不可能的,罗维诺想到,费里西安诺已经死了,而自己的爷爷至少已经一年没和自己联系了。意大利乱得厉害,党卫军时时刻刻都在抓人,自己那个暗中资助游击队的爷爷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那他为什么对外面的那片林子有着如此强烈的冲动?他想着,突然,有一个名字跳到了他的大脑里:

安东尼奥。

罗维诺吃了一惊,猛地握紧了身边那个西班牙人的手,他听见安东尼奥因为疼痛而抽了口冷气。

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睡觉的地点是一块有点坡度的草地上。大部分人都像是瞬间断线的木偶一样到了下去——包括罗维诺。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累,当他的背脊接触到湿漉漉的草地的时候,疲惫就涌了上来,将他拖进了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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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到此为止就坑了,初二写的东西让大家(并没有人)见笑了(然而这破文已经是我的巅峰水平了(真够垃圾啊)

bella ciao (6)

前篇

“那天你被抓走了,可是我没有过去救你……我愚蠢地认为自己可以相信这不过是一个简短的惩罚的,可是我根本做不到。你被抓住了以后,我总是会抬起头看到你原来站着的那个空位,然后发现自己在这里认识到的第一个朋友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这种感受真是差极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于是我就想着怎样才能救你。后来估计是老天看眼了,大概在半个小时以后——这半个小时我真是痛苦极了,突然有人进来让我们停下手中的活,进行健康检查。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然后别人告诉我说如果健康不合格的人就会被送进‘浴室’,然后再也不会活着从‘浴室’门里面出来了……我真是没想到这里竟然会这样……”

“这里本来就是这样。”罗维诺冷笑着打断了他,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纳粹军官,“难道你以为那群人”——他不敢把在那个白化病的注视下把“混蛋”两个字说出来——“会对你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安东尼奥愣了一下,点点头,继续说下去:“于是我在大场里再次看到了基尔伯特——啊,就是他。”他抬起头向那个看着他们俩的那人点了一下头,“他当时在和另一个人讨论是否应该放宽一点体重限制。他似乎一直在护着战俘——就像那次他提醒你不要睡着了那样。当时我想不到其他办法来救你,于是就铤而走险地去找他了。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冒险了,要不是基尔伯特在……”安东尼奥突然不说话了,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才接了下去,“基尔伯特觉得那些人做得太过分了,所以一直在试图帮助我们这些战俘。他给了我审讯室的钥匙,然后乘着大家在撤退的时候,我去一间间地去找审讯室……谢天谢地,找到你的时候你还有呼吸。知道吗?你当时的样子真是吓死我了,全身都是血,而且已经晕过去了……然后我把你背了出来,赶在盖世太保过来做最后一遍巡逻的时候赶上了部队——当时我们和巡逻的人只隔着一座墙……真是吓死我了!后来在撤退的时候,也是基尔伯特一直在掩护我们的……所以在某方面来说,基尔伯特他……”

“本大爷不只是想要帮助你们,”安东尼奥的话突然被打断了,罗维诺顺着这个声音的方向望去,是基尔伯特。他正微微眯起红色的眼睛,打量着自己,“本大爷的理想、或者说是工作是——”他的声音仿佛在说一件可以列入史册的事,“推翻……”

“基尔伯特!”安东尼奥突然站起来,提高了声音对他说道。他看上去似乎生气了——罗维诺突然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安东尼奥生气,他生气的样子令罗维诺感到一阵战栗“不要告诉他!”安东尼奥威胁似的想基尔伯特靠近了一步。

不过基尔伯特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这件事一样,继续说了下去,“推翻这个地方——难道你愿意继续呆在这个地狱里面吗?”他微微抬起头,补充道,“和安东尼奥一样。”

推翻?罗维诺感到一阵恍惚,这个词让他几乎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不过他根本没有容得自己继续想下去,而是不由自主地反驳道:“别指望我会跟你们干这些蠢事!你根本不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你们只不过是在送死而已!难道你没有想过吗混蛋,我们为什么会成为战俘……”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我,安东尼奥,莱维斯,还有别人。我们只不过是怕死的胆小鬼而已啊!”

说完以后,罗维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竟然这样评论安东尼奥……他喘着气,低下头来,试图躲过基尔伯特讥讽的目光。他偷偷地瞟了一眼安东尼奥:那个西班牙人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一样,依旧怒视着基尔伯特。罗维诺感到一阵庆幸。

“是胆小鬼的只有你一个。”基尔伯特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会如此坚定地相信它会失败呢?——你只不过是在找借口而已,为你的软弱,为你的逆来顺受找借口罢了!”

“才不是!”罗维诺不得不承认那个白化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是自尊心让自己否认了这一点,他感到自己大脑发热,干脆大吼了起来,“我知道反抗的后果……是因为我曾经、曾经是游击队……”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闭上了嘴,但是已经完没有用了。他看见基尔伯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紧接着轻蔑地冷笑了一声。罗维诺感到一阵冰冷,恐惧将他大脑中的想法一卷而空,只留下曾经在他脑海里出现过的无数次噩梦:别人是怎样评论一个投降的游击队员,会怎样说他侮辱了这一圣神的名号。他盯着基尔伯特微微张开薄薄的嘴唇,仿佛这张嘴正要宣判一场死刑。他几乎想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自己的眼睛,然后欺骗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他不能这样做,他不想表现出怯弱的样子——虽然他就是这样。

但基尔伯特并没有说什么。屋子里骤然变得寂静得几乎可怕,令罗维诺喘不过气来,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个德国人的目光仿佛火焰一般在他身上灼烧着。倒是有人说话啊混蛋,罗维诺在心中咒骂着。

接着是安东尼奥打破了这个气氛,他看上去已经恢复了常态,带着活泼的语气——罗维诺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不是伪装出来的——“好啦,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基尔伯特,德国人审讯时间不会这么久的吧。”他伸出手,笑着说,“所以说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一下身为党卫军的责任,把我们这两个战犯考起来吧。”

“本大爷才不是那种混蛋呢!”基尔伯特闷闷地反驳着,从腰间掏出两副手铐,一副丢给了安东尼奥,还有一副——他转向罗维诺,“站起来!”那个德国人命令道,“胆小鬼,别告诉本大爷你吓得脚都软了!”

罗维诺感到一阵羞辱,他咬着牙,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出了手,看着那个讨厌的白化病将自己拷上。

tbc


逼逼about机械之心(涉及剧透)

有缘人能够看到(?)涉及大大大量剧透

首先是非常感谢每一个点下推荐和喜欢的人,你们也太友善了吧,竟然没有顺着网线打死我这个烂到极致的写手。也恳求各位能指出文章的缺点和思考的盲点(士下座)

这篇文是一个一开始诞生于国家队脑洞然后逐步发展成一个(可能比较具体)的独立体系的文
本质上是想通过豆从一个近似机器人的存在变成有自己思想的人的存在,来探讨“人和机器的区别”之类的人文主义话题+各种我对时局浅显的私货
我知道自己是个非常没有本领的人,发的文非常不好看,永远是热度最低的那个,一开始也非常难过,但随即在不断构思这篇文的时候,我觉得把它当作一个锻炼思维的过程,并且发现了很多很有趣的问题
1:在机器高度发达的未来,打仗还需要人吗?只需要一堆人操纵着无人机/坦克之类的东西互殴就行,最后谁胜利谁就能抢到地,无公害且符合社会主义哲学
但大部分科幻小说没有选择这种做法,虽然极有可能是因为比较难脑补也比较难写,但也有一些其他可能:对于战争而言,可能人的死亡是稳固它震慑力的体现。只有死了足够多的人才会引起舆论,引起政府的担忧,才会让敌国投降。
2:人在一个高度智能化的社会中能干什么?我在脑补了无数场景并且把它们依次否定掉以后,得出的结论是:除了研发领域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团废物。那对于掌权者而言,这些人是必要除掉的对象,因此本文的战争也有将人口减少的意味。甚至更极端脑补也有过:把人的尸体打成肉酱,流通市场
3:国家的资源最终会有谁获利———这个还真不敢搞清楚
【未完待续】
接下来是关于本文的一些阅读理解(太惨了)
一是双线。两条线我会尽力做到互相影响和交集。但本质上,我是想通过不同的角度来展现这个社会,后期是阿尔这条线其实对于塞设定来说很重要。阿尔代表的是那些似然无能为力但仍然要不断拼搏的人(我这种一根筋的人其实还挺敬佩他们的)。他们做的事情不一定有效甚至正确,但是他们总是干着自认正义的事并乐意为此丧命。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五四运动的学生吧。我也会在里面加入一点私货,希望不要被查水表。
二是豆。开局豆的设定非常的混乱邪恶,杀人这原著豆不敢想的事情他做的顺风顺水。经过反复的思考,我认为只有体会过生活的人才会畏惧死亡,而这份死亡的恐惧透过共情投影到别人身上,因此产生出不能杀人这一常理上。而豆正好没有体会过生活(第一章我不知道他怎么活”的伏笔),因此不会有杀人的感觉。而佐需要做的,是引导他怎样把对弟弟的情感投射到别人身上,到达有同情心之类的问题,来引发对战争、对政权上的思考。【以下剧透:后面的情节应该有豆以个人的名义支持佐当上总统之类的】另一个点就是佐以及佐的队伍和豆在一起的日子给了豆“生活”的感觉。
三是关于豆的感情。豆初期的箭头深深地插在了尔和佐身上(虽然他不会明说喜欢佐)然而对于豆来说,他对于尔的记忆停留在很小的时候,所以豆关心的并是尔这个人,而是“我的弟弟”这个概念,这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甚至是他的挡箭牌,让他能够逃避一些让他动摇的思考(如果他不断的思考生命的问题,他就无法完成任务;如果他发现自己是被政府迫害,他的心态就很崩etc)。所以尔的死亡也是对于豆的一次考验和蜕变(另一次暂时不剧透)
四是探讨问题的答案。罗斯的答案在第三章已经出现:思维的保留可以使作战更加灵活(但这只是表面说法而已)尔的答案在于:人可以有自己的愿望,能表达自己所喜爱和所厌恶的事情。佐的答案是:人可以思考(虽然差不多?)罗塞的答案是:即使在痛苦中人也能创造幸福。
五是关于ooc。这篇文无疑是非常非常的ooc了以前也没有打预警可能给每位读者产生了一种吃屎的绝望(士下座)我显然为了剧情和中心思想改了很多人的性格,现在想想我干嘛不去写原耽。就把它当作一个加入了新国的03同人吧(难过)
end

【焰钢】机械之心(3)

前篇

爱德华是在一个宽敞而阴暗的房间中醒来的。

先能感受到的是机油的刺鼻气味,然后透过双眼,他看到了低矮的天花板和晃动的灯光——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幼时的世界。这是他的训练室。

他反射性地想要跳起来,却在肌肉无力的抗议中摔回了地上。他近乎无法动弹,只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抵御着黑暗中无形的敌人:或许根本没有敌人,只是经年累月堆积在记忆深处的幻想。金发的少年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伸出手,露出一段诡异的金属胳膊。

这段沉重的手臂是一个小型的武器箱,通过一些神经来接受他的控制。但这种非自然的反射需要不断地练习和适应。他仍然记得近十年前,他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机械和肉体之间的接口还隐隐渗出血水,四肢爬着蜈蚣一般狰狞的伤疤。那时他过着一段尴尬而迷茫的日子,很多时候他只是举起手,藏在手臂间的刀刃就会弹出来;又或者是被要求使用刀刃的时候射出一道破坏极强的激光。他像是个精神病人一般被人丢在这间黑暗的屋子。当爱德华以为他终于不用担心会伤到他人时,就在那个口袋一般的阴影中,爬出了无数装载着尖利武器的小型机器——他的训练开始了。

从一开始的不足半米的小型机器,到与自己等高的机器人,最后是驾驶着战斗机械的士兵,他们在少年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血口和淤青,逼迫他迅速对所有攻击做出反应。即使现在爱德华已经“毕业”,有了奔赴战场的资格,这种训练也从未停止。

一串脚步声撞进他的耳朵中。不是战斗机械,他默默地想,只是一个人而已——是和他一样的改造品吗?不可能,他自负地想着,成功的只有我一个人。

厚重的狮子一般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钢。”

爱德华低低地笑了一声,看着阴影吐出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和几个跟班。他的右眼带着眼罩,仅能从左眼中看出他的和蔼的笑意——但比起面对机器人,这个人更令爱德华感到恐怖。

他甚至试图起身逃走,然而无力的挣扎只能使他越发难堪。许久,少年的口中漏出一句嘶哑的回应:“布拉德雷,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些面目不清的跟班中,有一个人发出愤怒的呵斥:“钢!你需要对总统先生保持尊重!”

爱德华立刻听出来了,是马尔科博士。

布拉德雷仅仅是随意地挥挥手,缓缓地说道:“研发部说你又出问题了。而且还是和你那宝贵的弟弟阿尔方斯有关。”爱德华默不作声,只是盯着他。“我知道你的要求只有保全弟弟一条。但是你也要知道,艾尔利克先生触犯的可是死刑。我想想,马斯坦上校是怎么说的——‘这是一个不平等的国家。’是吧。”

“阿尔方斯·艾尔利克也是亚美特里斯的公民,他犯了私藏电子设备罪,我们也得按照法律判刑,不是吗?”

恐惧刹那间攀上他的背脊,无论是因为罗伊还是因为阿尔方斯。他分明记得罗伊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视听设备是关闭的。但是布拉德雷还是知道了——他究竟会知道多少呢?“罗——马斯坦上校没有说过这种话!”他高声反驳道。不,他不能够害怕,对面只是个普通人,即使他有着至上的权威,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是不一样的,虽然我现在没法动。

他只是怒视着总统先生,将自己的恐惧掩埋在那双人工的眼球里。他悄悄地感受着他的右手,远程武器没有力气启动,近身的——可以把机械手变成茅。这样就足够了。

布拉德雷总统看着眼前的实验品陷入了沉默:他如同一个残疾人一般瘫软在地上,小巧的头颅却傲慢地扬起来。他一定在算计着什么,布拉德雷想,这幅样子就像11年前拿自己来交换弟弟一般。总统心中竟觉得一丝好笑,这个小孩明明一无所有,但却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争夺自己的利益,就如同一直在鹰爪下拼死逃脱的兔子。那他这次会想出什么主意来保住自己的弟弟呢?

突然爱德华的机械右手变形、五指消失,一片尖利的刀刃从小臂上弹出。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将手臂架在自己胸前——而锋刃正抵着他的喉咙。布拉德雷皱了皱眉头,他的身后窜出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双手如钳子般向倒在地上的少年探取。

转眼间,刀刃刺穿了士兵的胸膛,而那士兵的手指也卡住了爱德华脆弱的颈部。涌出的鲜血将少年的衣物浸湿,增加了窒息感。他挣扎着伸出完好的右手,掰开了因为死亡而卸去力量的手指,大口喘息着。他仰起头,看见大总统的高大的身影——他的背后就是摇晃着的冷色灯光,是他的面部看起来模糊不清。

“你想杀了自己吗?”

“而你肯定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他累得只能发出气声,“毕竟,我是唯一的成功品啊!而且,我杀掉自己,总是比你们阻止我杀掉自己容易一些。”

中年男人竟笑了起来:“所以你是在威胁我。”

“才不是,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你瞧,我算是你的狗,而你总得要绳子。你将阿尔方斯留着,我就对你言听计从。他就算有电子零件又怎么样,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他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还能撼动您的地位?”

“说得好!”布拉德雷抚掌大笑,爱德华在他的笑容中渐渐放松下来。他感觉浑身的肌肉在无声地尖叫着,但这又怎么样呢,他胜利了。

“——但是你搞错了,钢。一、我可不在意我的地位如何,我作为总统,早已在入职时便宣誓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祖国,二、你可不是一条狗,你只是一个机器而已。所谓机器,是不需要有想法也不需要和主人讨价还价的。”布拉德雷突然抬高了声音,“马尔科博士,在实验001中是谁提出来保留这个人意识的想法?”

爱德华敏锐地听见马尔科倒抽了一口冷气——但这个声音被压在了人耳无法听见的范围内。他唯唯诺诺地回答道:“是玛利亚·罗斯少尉。”

“她现在在哪里?”

回荡在爱德华耳边的是粗重的呼吸,他几乎无法分辨这是谁发出的,这个声音如同一个巨大机器,在永无停息地运作着。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压在他身上的尸体太重的缘故。

“殉职了,阁下。她在伊修瓦尔歼灭战中献出了宝贵的生命,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

布拉德雷点了点头,终于离开了爱德华。他若有所思地在空旷的房间中踱步着,丝毫不在意发出越发让人无法忍受的单调的脚步声:“玛利亚·罗斯,是科研部门的人,她是怎么会调职到前线作战的呢?我可不记得前线是如此缺乏人手。”

“是她自愿前往前线的,阁下。”

“那可真是一片忠心肝胆,马尔科博士。我相信她这样无畏的爱国者,是不会想使亚梅特里斯共和国的和平拥有‘钢’这个隐患。或者说,是您提出这一想法的?”

“不是的,阁下!”马尔科绝望地哀嚎道,他双脚颤抖,那份恐惧也渗透到他的声音中,“她的初衷是希望人类的高度适应性可以让‘钢’拥有更加强大的灵活性和战斗力。先生!她可没料到这人竟是如此的反动!”

“那就将这份错误给修正过来。”总统命令道,末了,他转头给爱德华一个和蔼的笑容,“既然你那么诚恳,我就请求法院,给那个误入迷途的青年人一个改错的机会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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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于是放飞自我x

可能有参考国家队的元素???

本篇有打架用的机甲是明日边缘风格的(如下),萝卜片我写不来(脑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