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tin

心宽体胖,一步一坑

【焰钢】Desert(4)

前篇 

ooc警告!!!!!!!!血腥场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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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战争却容不得罗伊思考,三日后的清晨,爱德华突然要求所有人离开:“是太阳神教的恐怖分子,”青年弯腰拾起一杆枪,“他们发现任何人都会杀死。”他熟练地上膛,比划了一下射击的姿势,将枪口移向人群中的马斯坦,“你跟着他们一起走。”

哈勃克吹了声口哨,笑道:“老大,你不会和他吵架了吧。”

青年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右臂举过头顶,又放了下来,金色的双目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远处霍克爱正在呼喊他的名字,青年小声咕哝着,跑走了。

丽莎撬开一栋小楼的铁门,让爱德华与哈勃克藏在二楼。那曾经是一个温暖的家,而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狼藉——主人早就仓促地跑走了。所有东西表面落了厚厚的灰层,将逃走时慌乱的场景封锁住:酥油茶滚落在地毯上,奶脂在地上结成一块,上面爬着黑色的虫子;透过半阖的木门,能看到一个女孩的房间,已经发黑的抱枕混在皱起的被窝中。最可怕的异味来自厨房,各种食物腐烂后如同交响曲一般散发着各种臭味——爱德华苍白着脸捏住了鼻子。

“马斯坦还没走吧,”哈勃克提议,“你要不要找他把嗅觉降低?”

青年顾不上说话,只是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高个子男人吐了吐舌头:“果然吵架了。”爱德华气得发抖,他跺了跺脚,转身往窗口走去——青年将枪杆架在窗台,耳麦里霍克爱的声音响起:“我和布雷达在对面,听从我的指令。——爱德,如果你不想杀人的话,就注意不要打到要害。”

“——明白。”到了伊修瓦尔以后,他曾经恪守的不杀人原则已经变成一个笑话:他面对的是草菅人命的恐怖分子,而事实也告诫他:即使他不打算杀死对手,那些被他剥夺了行动能力的敌人也会被队友处理掉,或是更加悲惨:因为伤口感染而痛不欲生。

哈勃克的脚步声将他从回忆中惊醒,他在自己身边蹲下,从准星中看着尘土飞扬的难民营——里面已经撤空了,只剩下几块充当帐篷的破布,在微风中无力地挥舞着。从远处从灰蒙蒙的天际走来了十几个人,浑身上下挂着各种搜刮来的手雷和自制的玻璃瓶炸弹,如同一群漂泊的卖艺人,兜售着死亡的表演。他们身后是连着一串裹着黑布的人质,跌跌撞撞地随着他们前进。

爱德华尚来不及考虑这句话的含义,射击的命令想起。他扣动了扳机——然后清晰地看到一个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又一枪声从对面的楼层响起,搅动起凝固的寂静。伊修瓦尔人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骂骂咧咧地扛起枪,徒劳地向空中扫去,最终像是断线木偶一般落在了地上,血从击穿的洞口中钻了出来,蛇一样的蔓延开来——灰色的地面像是裂开一条条缝,露出了猩红的恐怖面容。人质们惊慌失措,无法判别这些子弹是为了谁而来,他们尖叫着四散逃走,一个人的哀求落在了爱德华的耳中:

“求求你们!不要杀了我!”

他默默地想着,我又和那些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呢?

哈勃克推了他一把,爱德华背起枪,浑浑噩噩地跟着他走下去,厨房里的异味和街上飘来的血腥气让他的大脑发胀——早知道我就找罗伊了,我在发什么脾气啊?他加快脚步,超过了高个子男人,想要早点离开这个屋子。

直到门口,他才发现了一些衣服摩擦的声音——此时已经晚了,一个庞大的身影背着光冲了进来,将青年推到在地上。男人远比艾尔利克多一倍的重量压在青年身上,让他几乎无法动弹。爱德华瞥见一道金属的亮光,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格挡。他握住男人的持刀的手臂,刚用力,一阵锐痛在肩膀处爆发。他勉强咽下呻吟,力气却不由自主地卸下,手肘敲在地上,靠小臂的力气撑着。

尖锐的刀锋已经刺破皮肤,金属特有的冷气仿佛钻入了血管。映入眼帘的是伊修瓦尔人特有的鲜红的瞳色,那双眼睛充斥着暴虐,灼热的呼吸喷在爱德华的脸颊上——他说道:“你就是那个金色眼睛的人吧?你一直在放哨让我们屡屡受挫,让那些违背教义的荡妇不得受到太阳神的惩戒——你这个恶魔,异教徒!

肾上腺素进一步促使了听觉的加强,此时爱德华终于听见了:

细微的从男人腹部传来的“滴、滴、滴——”

“哈勃克,不要开枪!那人体内有炸弹!快跑!”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他听见哈勃克的脚步顿住,有连忙再喊了一遍,“快跑!”青年奋力伸长左手,去够摔在一遍的长枪,却怎么也碰不着,而匕首也挂在了方便惯用手使用的右侧腰部。警报声越来越急促,他绝望地想:我大概要死在这里了。

突然,趴在身上的伊修瓦尔人松了手,刀子在皮肤上划开了一道细长的血口后,掉落在地上。爱德华反应过来,借力打了个滚,将男人推开,然后以全力像出口跑去。他跑出约五十米后,巨响从身后传来,热浪打在他的背后,青年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转过身,看见熟悉的黑发男人。那人瘦长的影子拖到自己面前,像是问罪的长刀。

罗伊·马斯坦疲惫地倚在墙上,手掌抵着太阳穴,轻轻地揉着。他挑起眼帘,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自己。他面如冷玉,没有任何神情,更无法从漆黑的双眼中看出什么。爱德华心虚地吞咽着口水。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连一旁的哈勃克也放弃劝慰他们,马斯坦终于开口,轻轻说道:“走吧。”

青年垂着头拖在自己身后,试探性地勾了勾自己的袖管,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兽一般。有一霎那,男人几乎忘记了闷在胸口的怒火,转而心疼起在地狱门口转了一圈的孩子。随即,刺痛的大脑又让他回想起方前的险情——若不是他在上次梳理的时候做了些手脚,那个骄傲而又坚定的金发青年就永远被身后的废墟吞没了。

他们与赶来的霍克爱与布雷达汇合,并一起去寻找散落开的人质。当得知马斯坦便是《沙漠报》的创办者时,不少人第一时间放弃了警戒,这让已经离开亚梅特里斯半年的爱德华惊讶不已。他悄悄抬起头,捕捉到男人黑色眼睛中转瞬而逝的欣喜。他有些迷茫,仿佛如今这个为了小小的信任而高兴的马斯坦与昨日无情的马斯坦分离了——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如此,有意或无意地制造着矛盾的投影,而真正的想法却隐藏在眼花缭乱的镜像中。

马斯坦突然说道:“你想什么呢?别以为出了这种事情我还能让你待在这里。”他冷冷地扫了青年一眼,这份冰冷失去了往日假笑的掩盖,让爱德华从心底泛起了恐惧之意。青年从未见到过如此可怕的马斯坦,他如同火焰一般安静的燃烧着,却随时准备吞噬接近的人。

爱德华又垂下了头。

他们将拯救下来的人质围在中间,并通过菲力得知了新的营地地址。那地方显然比先前的住所更加破旧。但是勤快的伊修瓦尔人已经忙碌了起来,他们从四处废弃的房屋里搜刮出柔软的布料,掸去上面的灰尘,有用灵巧的手重新赋予以生命。帐篷支了起来,里面填入毯子和生活用品。孩子们刚逃脱敌人的追击,不久又恢复了活力,在空地上玩闹起来。爱德华正要加入营地的建设,马斯坦握住了他手。

“你是要现在走,还是再和大家道别?”他问道。

青年乞求着看着他,却在男人的逼视下认清了现实。他小声回答着:“直接走吧。”

他们正欲离开,背后突然传出一个男孩的呼喊,爱德华猛地僵住了,懊悔和愧疚几乎溢出,让本来就头痛难忍的马斯坦几乎无法抵抗这种情绪的影响。他一时间无法分辨出自己真实的情绪,近乎变成了爱德华思维的载体。他只能重新让怒意填满自己的思维。

马斯坦转过身,看见那个浑身颤抖的鲍勃——他鲜红的双眼恐惧地睁着,试探着问道:“先生……您、您是要把钢……带走吗?

什么叫——带走?”他立即尖锐地讽刺道,“他本来就是过来帮助你的?我瞧瞧你的小脑瓜里在想着什么玩意——”男孩恐惧地后退了几步,仿佛那个脸色苍白的黑发男人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一般,“你是不是认为钢本来就应该帮助你们?不好意思,这可不是他的义务——

“闭嘴!”爱德华冲着他嘶吼着,他双目通红,杂乱的情绪继续冲刷着罗伊。他愈发烦躁起来,恨不得将所有的怒意发泄到那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我真是疯了。

不是!”鲍勃尖锐地哭泣起来,泪水歪歪扭扭地顺着脸颊落在地上,“谢谢……谢谢您!谢谢您帮助过我们的一切,谢谢您来到……伊休……”他最终说不出话,只是低声抽泣起来,爱德华猛地挣脱掉他的手,笨拙地安慰起来。而马斯坦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茫然而冷漠地看着眼前自己生成的闹剧。

他想起自己尚处于流浪之时,一个富人曾将发酸的过期面包塞进他的嘴里——此时一台摄像机对着自己,在白得让人晕眩的灯光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裹挟在嘈杂的人群中:“今日,慈善家蒙特先生免费给予许多流浪儿美味的面包,让他们也能在圣诞节感受到普通家庭的温暖。”他被人拖拽到女人面前,话筒像是刀刃一般在他的面前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罗伊立刻就反应过来,他——感受着嘴里的异味——挤出一个真挚的笑容:“谢谢……谢谢蒙特先生……”

过去与现在的感情出乎意料的相似,他们纠缠在一起,近乎掏空了马斯坦的自我意识,他一遍遍固执地默念着:

这不过是向导软弱的同理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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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躺尸的高三狗!!基本不会跟新的!!
慎fo啊!!

记梗:
研究室里来了一个长得很清秀又有点残疾的金发青年,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一到研究问题就会突然开启话唠模式,由于长得帅而且知识渊博所以大家都很能接受他。
有一天一伙炮灰反派跑进来抢劫,左顾右盼发现那个泡在书堆里的金发青年长得最人畜无害,于是大摇大摆地准备向他下手——结果眨眼之间就被灭队了。
众人惊呼:人不可貌相
又过了几天,破研究室里突然被大总统马斯坦造访了,黑发男人径直走到青年面前,嘲笑道:不是说要伪装的吗,我问了下门口保安,每个人都在说你呢,爱德华·艾尔利克
众人惊呼:原来这位敢情是钢之炼金术师,失敬失敬
豆气急败坏:我好不容易伪装了一个月!
佐:你不是已经扒出那个贩卖学术机密的人了吗?
豆:但是项目还差一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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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是因为担心暴露x

【未授权】In Defiance of Reason by Metisket(上)

demon alchemist系列的第一部。我诚邀各位去品品这个豆,太太太美味了

原文(请各位去给它点个赞留个言)介绍(拉到中间)

很不要脸地随意分了段

attention:Crazy! Ed;全员友情向;角色死亡注意;暴力/脏话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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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听说恶魔之子在东部杀了一堆人,”休斯欢快地在电话那头说道,“再一次。”

“是的。”罗伊承认,努力让自己不去恨休斯。

“我听说他们是自找的。据说他们是一些坏蛋,没了他们南部和东部的犯罪得少一半。哦,他还从一个烧着的房子里救出一个小女孩。还有一只猫。”

休斯用一种故意让罗伊头疼加剧的腔调表扬他。

“所以,罗伊!”他继续那种不可饶恕的欢呼。“准备出发逮捕他?”

“我恨那个孩子,”罗伊恶狠狠地说,“我对那孩子恨之入骨。”

那些流氓炼金术师总是意味著一堆烦恼和公文,但是恶魔炼金术师是特别的。他是那种人人支持的侠客。他从不解决一些普通的模棱两可的情况;他执着于强奸犯、杀人犯还有那些只有妈妈才能容忍的家伙。他已经做这事情三年了,而到了现在,他已经是家喻户晓的英雄。他们(指的是报纸而不是军方)给了他恶魔炼金术师的头衔,来纪念他练出了恶魔样子的石头,而这些石头丢给了那些罪有应得的人。这事立马导致粉丝的效仿。

这些事都能接受——如果他不是一个连环杀手的话(尽管有时候这种伪善的想法能把罗伊呛到窒息)。一个英雄主义的连环杀手。法律应该对他怎么办呢?

头疼的要死。

“你准备做什么呢?去和他谈论一下这个约定?”

那种头疼被那个安全地呆在圣特拉尔、唯恐天下不乱地休斯加剧了。

“至少这次能够非常方便地找到他。”罗伊唉声叹气。

“啊?为啥?”

“他留了一张纸条。”准确的说,他把纸条钉在了一个叫做哈里斯的死人身上——用的是哈里斯自己的刀(约翰·哈里斯中士,在伊修瓦尔中有杰出贡献,暴力的酒鬼,嗜好杀死孕妇。罗伊都不用假装为他的死难过一下。这也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

“他给你留了张纸条?特意?”

“我有理由相信这是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上校?后面附着一个用罗伊个人的炼金术密码的写成的地址和时间——这已经足以让一个人做恶梦了,更别提这是用血写的。

想想看,罗伊从前收到的都是情书。

从表面来看,这个纸条看起来描述了一个和两个品行不端的女郎度过的淫荡的夜晚。更不雅的是,严格来说,这需要解码。罗伊有一种直觉:那个恶魔一定在揣测调查团队读纸条的表情。这不是第一次罗伊因为他的幽默感而受罪了。

“圈套吗?”休斯问道,声音变得锐利起来。

“不是他的风格。”罗伊用一种他自己都不完全相信的自信回答道。不过如果恶魔炼金术师需要一个会面,他总是会去的。或许是出于罪恶感。

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

为时已晚。

“小心,罗伊。”休斯警醒道。

“我一直都很小心。”罗伊撒谎。

* **

“您需要后援吗?”霍克爱问道,展现了超出往日的关心。她不喜欢这些和恶魔的会面。而且再一次地,罗伊也不。

“这是极少数我认为没有后援会更加安全的场景。”罗伊说道。

布雷达不赞同地咕哝了一声。

“他会注意到你们的。”罗伊说,“她能注意到以他为中心一百码内的所有东西。如果他注意到了所有这些事儿,他唯一可能得出的结论就是我们在伏击他。然后他就会杀了我。”

一片安静,哈勃克点了一根香烟;这是他十分钟以内的第五根。

“你知道我是对的。”

法尔曼不赞同地盯着他。菲力看他的神情仿佛他踢了一只小狗。

“而且无论我正确与否,这是命令。“

他们停止注视,转而回到了工作上,但是房间里的紧张感仍然持续着。

“再见,长官。”霍克爱走到门口说道。她有一副富有表现力的声。这仅仅是霍克爱,不是每个人都能说再见,但是如果你被干掉了着完全就是你自己的锅,是你让我们失望的,我会在你的坟墓上吐唾沫的含义呼之欲出。

“我们明天再见,中尉。”他坚持道。

她小小地皱了一下眉头——放到别人身上大概是面容扭曲了。

霍克爱的问题就是,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她太了解他了。毕竟,她当时也在场。

* **

“我在找爱德华和阿尔方斯·艾尔利克,”罗伊紧张地说。他已经在这个女士的房间找过他,但是只发现了一个哭泣的女孩,不过考虑到那个房间的状态,他们已经还没有走很远。

“哦,”老人痛苦而满怀敌意地呵斥道,“你为时已晚了,不是吗?他们走了。”

“走了?您是什么意思,他们走了?”

她没有回答,他们互相在一种极度的安静中凝视着对方,仅有女孩的抽泣。罗伊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此时,就连霍克爱的存在也无法让他感到安逸。

* **

不过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 **

待在一个充满着希望他活下去的人的办公室容易给他带来自信——远比待在恶魔选定用来会面的腐臭小巷容易得多。

这个街区原本环绕着军部总部,充满着商店和公寓。自从总部移到更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以后,它就逐渐堕落了。它短暂地因为红灯区而红火了一段时间后,就改造成了仓库去,然后很大程度上地被废弃了。只有很少的店铺和人依然在那里,只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出路。

罗伊猜想“恶魔”选择这篇街区的原因是因为它孤立在外,还是因为他把这里看做一个象征。他总是难以捉摸。

罗伊来到了人口拥挤的后街最后一个街角,并僵住了一会儿,被那中混合着熟悉的内疚、保护性、迷惑力、还有刺骨的恐惧的情感所淹没。

那个恶魔已经看到他了,显而易见。在这三年里,罗伊从不对他感到惊讶。他坐在墙上,背靠着另一堵墙,双臂轻松的抱在胸口,用他那双大大的眼睛打量着所有事情。准备应对任何事。

“艾尔利克,”罗伊说道,小心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

“狗屎,你是唯一一个叫了我真名还活着的人,”恶魔说道。“你他妈穿着这坨军队的破布在这个地方干嘛?你不觉得你衣服上你衣服上那拖闪亮亮的东西能让你更容易被干掉吗?”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

“啊哈,行,你这么想的啊。”

罗伊几乎确信这点,实际上,如果他在这里死了,那一定是恶魔杀的。

“艾尔利克……可以说我很感谢你把哈里斯扔到我门前。”就像一份猫留下的礼物。“但是——我们以前讨论过——别在杀人了,求求你。如果你只是把他们敲晕然后亏起来,我的生活便会无限轻松起来。这是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对吧?”

“别让那些混蛋的精神病人在街上乱逛,这是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对吧?”

“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

“是,是,我知道。你尽力了。不过你尽力了也不够,上校。所以当你无论做什么事的时候,我都在你后面给你擦屁股。”

“如果我不花大量的时间让我的下属确信我在追捕你,我可能就能更好的完成我的工作。”

“嗨,我从来没要求你干那破事,”艾尔利克呵斥道。“拜托,上校,我以为我们之间有约定的,这是你的主意。”

一个约定,就是罗伊将永不会把艾尔利克抓起来。作为交换,艾尔利克将一直为罗伊提供罪犯的犯罪证据。当罗伊发现他抓住艾尔利克的机会微乎其微的时候,他提出了这个约定。他一直在想艾尔利克知不知道那一半条约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如果他不知道,罗伊就不打算告诉他。“我们确实有一个约定。这也就是你还没有逮捕的原因;这也是我情报处的朋友在你每次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打电话嘲笑我的原因;这也是我还没有把把你烧成灰的原因——”嘲笑一个杀人狂魔,罗伊,你真是聪明绝顶。

“哦,挑衅吗,”艾尔利克低吼,他如同没有骨头一样滑下墙,走到罗伊跟前,像是什么狂野的食肉动物一样。

和事实差不了多少。

挑起事端的罗伊简直是个智障。如果有什么东西艾尔利克特别喜欢,那一定是打架。

“瞧,艾尔利克,我不是来这制造麻烦的。”

“不是吗?”他靠得更近一些,直到他令人不安(危险)地站在了罗伊的私人空间里,然后咧了咧嘴。罗伊不能把它叫做微笑。“扫兴。”他嘶嘶地说。“幸运的是我喜欢你。还有不要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这不是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

“不是吗?”罗伊问道,试图不要再艾尔利克退回去的时候放松地喘一口气。

“显然不是。如果我想找一个炼金术师打架,我就去干金布利了。然后我将不会为我一不小心失手杀了他而感到难过。”

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一不小心杀掉了罗伊,他会感到难过?真是令人惊讶。

等等。

“金布利?佐尔夫·金布利?他在监狱里,艾尔利克。”

艾尔利克给了他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多么疯狂。“是吗?那好玩了,我上个月在南部遇到他了。”

“那一定不是金布利。”罗伊盲目地坚持到。

“不是那个手上有纹身的人?长着一张欠揍的脸?喜欢爆破?”

罗伊惊恐地凝视着。金布利逃跑了?或者更糟糕的是,没有公布任何一个消息就被高层释放了?

他不得不坚定地抑制住警告艾尔利克理他远一点的冲动。把恶魔炼金术师想象成自己的部下将会是一种严重的错误。

“是的。”艾尔利克说道看着他的脸,“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很显然。不过这也不是我过来想要说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上校?意味着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些更糟糕的屁事。”

罗伊希望艾尔利克不要觉得折腾自己的表情是件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在沙漠的某处——我他妈怎么知道在哪里,一些你们这群家伙在伊修瓦尔搞出的狗屎废墟中某处——”

也就是说艾尔利克不知道、也不能够知道。可是他有食人鱼一般的本能。

“——我碰巧看见一个人再吃另一个人。这很诡异,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我看见过很多特别欠操的家伙,但着简直是……我不知道……简直超出了常理。那还有一个小姐站在他旁边看着整件事这么发生了:这根本不正常。所以我就去杀了那个人,正如我一直做的那样。”

罗伊无法控制地发出不赞同的声音。

“正如我一直做的那样。”艾尔利克着重重复说道,“只不过他没有死。”

“他从你身边逃走了?”这简直不可思议。罗伊听说过艾尔利克在战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不能想象任何人从他身边逃走。

“不,他没逃走。”艾尔利克啐道。“我杀了他但是他他妈没死。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能想到的只有贤者之石。”

“贤者之石是一个传说。”罗伊呢喃。

“杀了那个人。”艾尔利克不耐烦地复述。“但是他妈的没死。那不也是传说吗?所以我到图书馆去调查着破事。”

罗伊的大脑短路了:爱德华·艾尔利克,恶魔炼金术师,在图书馆。

“结果就是——传说中的其他东西——那个不死人和另一个也不死的小姐身上的纹身,是一个古老的炼金术标志。含尾蛇。蛇咬着自己的尾巴,灭亡与重生,无尽的生命。于是我在想他们认为自己能永生。你知道这个吗?”

罗伊想要重复一边这是个传说,而且他想不断地重复直到世界屈从他的意愿并且让它成真。但他知道艾尔利克没有那个耐心。“怪物。”他转而说道。

“狗屁。”艾尔利克讥笑到。“我们不都是吗?你和我。当我们在走钢丝的时候人们就能杀了我们。没有巧妙的东山再起,或者我伤害你。(No smart comeback, or I hurt you)”

“没想过,”罗伊咕哝着,他也不会这么干,他想活着结束这场会见。

“但是这些家伙,我不知道,所有东西总会死的,无论他们怎么想。但问题是,这要花多久呢?比如说,他们像猫一样有九条命?他们有一百万条命而我们得把他们绑在火山上?我不知道这事有多讨厌,我是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个。但是当他们离开我让我等死的时候——”

“他们离开你,让你等死?”罗伊尖叫道。

“我知道,好吧?”艾尔利克皱着眉头回忆道,“为什么他们不吃掉我呢?我没明白。”

这不完全是罗伊困惑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们离开了,而且他们说要回圣特拉尔的家。所以我要一个在圣特拉尔的联系人。你想到谁了吗?”

罗伊想,我太老了,跟不上对话了,然后说,“你在圣特拉尔没有人吗?”

“如果我在圣特拉尔有人,我他妈还会浪费我的呼吸来问你?”爱德打断道。“从没去过圣特拉尔,总觉得我应该远离这种更……文明的地方,随便吧。”

“但是你现在要去那了。”罗伊好奇地说道。他认识到,这种迷恋正是他对明火的迷恋,而且还要危险一百倍。

“我不喜欢吃人的人,”艾尔利克咕哝着,“而且我特别不喜欢不死人。而且,圣特拉尔还有最好的图书馆。”

又一次提到了图书馆。

“圣特拉尔一直都有最好的图书馆。然而你从没去过。”

“以前没有特别的我想看的东西。不过忘了这事吧,现在我有了。你能不能别再问这些愚蠢的问题然后给我一个名字,或者我不得不在圣特拉尔徘徊到手臂断掉知道有人告诉我一些值得知道的东西?

根据他眼里的感情和过去的行为,很有可能他会在圣特拉尔徘徊到手臂断掉——如果罗伊不阻止的话。不信的是,罗伊只能想到一个人能够让他们相安无事。

太好了,休斯就是那个幸存者。


【焰钢】Desert(3)

前篇(番外上)

真·前篇(请务必拉到最后看一眼,本垃圾又在改bu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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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华·艾尔利克逐渐从混乱的噩梦中苏醒过来,在半梦半醒的黑暗中悠哉地漂浮着。他的鼻尖萦萦绕着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而失控的感官也像接受了向导护理员的调控——一切像是遥远的城市生活投下的倒影,让他在长长地叹息着。

       他仿佛回到几年前的午后,乘着罗伊出门,一个人爬到了那人的床上。他的房间朝南,温和的阳光烘烤着白色的被单,男孩倒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翻滚着,感受着淡淡地香味在空气中翻滚,后来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半个小时以后,马斯坦无奈地叫醒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他迷迷糊糊地向旁边温暖的人体探去,然后手腕被一把捉住。那人坏心眼地揉了一下突起的关节,让金发的青年惨叫了,跳了起来:“你个混蛋——罗伊?你怎么来了?”他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愤怒,一时僵硬在那里。

       罗伊·马斯坦挂着他臭名昭著的假笑,苍白的脸色在篝火的照耀下柔和起来,只剩下冰冷而带着讥讽的双眼,如同一个鬼魂一般。他拿起一边的树枝,敲了敲,开口道:“醒都醒了,那我们现在来一件件事说。”

       黑发男人暗自觉得好笑,那个男孩纵然聪慧过人,面对熟人的时候却永远受不住心思。金发的青年猛地僵直了要背,猫科动物一般的眼睛瞪大,不住地在自己身上打转。而他本身则焦急地拾起打翻了一地的思绪,心虚地用小小的身板当着。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地方多危险你不知道吗!”金发的青年先发制人,他咬着唇,骄躁地抠挖着地上的沙土,“你这种跑四层楼都能喘半天的——废物!”他还想在说些什么,那个树枝突然落了下来,险险停在他鼻尖上。

        马斯坦慢悠悠地画了几个圈,又收了回去,笑道:“艾尔利克博士,我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是我来问你。首先,我先回答一下你的问题,我是昨天来的——你昏迷了整整一天,而且当时第一个看到我的除了罗塞小姐以外就是你。”他的嘴角绷直,问道:“你回想一下,上次清晰的记忆是什么时候?”

       “三……”青年吞咽了一下口水,“……天。”

       黑发男人稍一点头,“三个星期,还好不是三个月,可喜可贺。”

      “你在偷看我的思想!”爱德华低声嘶吼着,被洞察的恐惧和恼怒涌上心头,一时间那张脸看起来无比令人憎恨,他在玩弄我,他还想看我笑话。

       墨色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然而眼睛的主人只是平静的指出:“这是一场‘审讯’,况且,我没说过我不准备用向导能力。第二个问题,你的右肩情况怎么样?”他用树枝戳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肌肉刹那的僵硬。

       “你不是都知道吗?”爱德华冷笑,“我当然好——得——很——”

       马斯坦长叹了一声,他疲惫地揉着鼻梁,嘀咕道:“我就不应该让你来这里。”这句话被哨兵过人的听觉捕捉,青年猛地绷直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大概在三天以后,我把带过来的防毒面具发放完,”罗伊·马斯坦说道:“你得跟我回去。”

       “你疯了吗?”爱德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没有我警戒怎么办?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发现军队以后再逃跑。还有防卫方面,哈勃克和霍克爱根本忙不过来。”

       “你也大概适可而止了吧,你想实现一下救国救民的理想我同意,但是现在你受伤了——而且已经出现了过感现象。我作为你的监护人,对你的身体状况是要负责——”他被青年猛地推到了地上。男孩紧紧攒着他的领口,颤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肩膀擦伤了就算受伤,那伊修瓦尔人呢?他们在这种无理的宗教和亚梅特里斯的干涉中死亡。难道我的生命比他们更重要吗?当初《沙漠报》的创刊号不是说过:我们将永远为人民的平等而战……你是在开玩笑吗?”

       马斯坦被衣领勒住喉咙,急促地呼吸着。而他断断续续地笑了几下,用保养良好的手指掰开颤抖的双手:“这不过是一种说辞罢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鼓动人民,转而激发他们对布拉德雷的厌恶。”他无辜地眨着眼睛,“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个慈善家吧?”

       爱德华金色的瞳孔紧缩,喉间滚过低低的吼声,他又惊又怒,几乎语无伦次起来:“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要——”他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近乎狂怒的神情在瞬间似乎消失了——只有较往日更为耀眼的双眼揭示着他的愤怒。

       “你给我闭嘴。”他低声命令道,黑发的男人疑惑地张了张嘴,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稚嫩的声音呼喊着:“钢!你醒了吗?”青年跳了起来,头也不转地就离开了,他的回应充满着往日的活力:“我完全没有事!难道你看不起我吗?

        后面的谈话就淹没在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罗伊·马斯坦静静地躺在帐篷中,昂贵的黑色大衣沾满了灰尘。他长叹一声,慢慢地爬起来,抖落泥土,跟了出去。

        太阳尚未出来,乳白的光芒从天空尽头渗透出来,稀释了战区的寂静。伊修瓦尔人早早地醒来,开始一天的生活。妇女挽起白发,扭开空地边缘的消防栓,洗着棚里的土豆。空地上则是孩子们的乐园,他们燕子一般的从各个角落钻出,将爱德华围在中央,七嘴八舌地问候着。不知道是谁开个玩笑:“哨兵简直是豌豆公主嘛!”他们哄笑起来。青年红着脸,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他夸张地挥着手,马尾辫附和着他的脾气,不断地抖动着——此时的他如此鲜活着存在于荒凉的沙漠上,力量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跳跃,最后落在金色的双目中。男孩的身影在马斯坦的黑色的瞳孔中舞动着,似一团烈火,灼烧着男人的内心。青年无意识地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这就是伊修瓦尔人的生活的一切——与亚梅特里斯人无异,也与所有人类无异。然而这份平静却勉强系在营地角落几杆破旧的机枪和“沙漠玫瑰”之上,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罗伊·马斯坦紧抿着薄薄的双唇,视线落在了青年柔和的侧脸上,他默默想到: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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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由于是现代社会,强调自由恋爱,所以哨向配的比例并不是很大;一般哨兵会到医院里由专业的向导护理员进行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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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墙的边缘大鹏展翅

【尔豆】Demon

一个邪恶的脑洞,爽完就溜,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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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峭的里克山脉是攀岩者的圣地,那里怪石嶙峋而又风平浪静,登上顶峰,便是亚梅特里斯西南广阔的平原和在大地上繁衍生息的人民。这片被战火灼烧的大地逐渐恢复了生机,灰烬中只留下津津乐道的传说在百姓口中流传。

    “……最后打败邪恶的‘父亲大人’的英雄是钢之炼金术师,据说他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矮子,喜欢穿一件红色的披风,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而他的金色长发,则宛如流淌着的黄金。据说他的面庞,比马斯坦总统还要英俊……”

    “行了,你又要犯花痴了。”同行的女孩吐着舌头,挪揄道。两个女孩顺着崎岖的山路走着。碎石在脚步声中滚落,跌进深不可测的峡谷中。她继续说道:“你想怎么样?找到那位大英雄然后问他要签名?还是大喊着:‘啊——钢之炼金术师我喜欢你!’”

    “我也想啊。”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但是那场大战以后,他好像就消失了。有人说他回老家去了;有人说他去了研究所,不太露面了。还有人说:”她做了一个鬼脸,换上了阴沉的语气,“他被恶魔俯身了。”

    另一人大笑起来:“这简直像个三流小说!”她们愉快地谈论着天马行空的传闻,向着攀岩基地走去。

    此时,异变顿生。大地开始颤抖起来,像是巨人从睡梦中苏醒,抖擞着身子。她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眼睁睁地看着一块巨石在摇晃中向自己滚来。

    死亡的警笛在她们的脑海中长鸣,那一瞬间恐怖卷席了所有的感官。许久女孩们才恢复知觉,这时她们才发现自己被举到了天上。一道黑影以适度的力量缠绕着她们,将她们高高地挂在空中,而登山者们的圣地俨然变成了一个地狱,巨石翻滚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尘土飞扬,浑浊了清澈的天空——过了很久,这场地震带来的山体滑坡才终于停止了。

    黑影将她们柔和地放在地上,又缩进阴暗处。一人似乎醒悟过来,攀上石头去追逐急速褪去的影子。当她满是尘土地走到黑影消失的位置时,只看到一块红色的布料埋藏在乱石堆里。

    另一个女孩也追了上来,在红布前停下。她心神未定,喃喃地问道:“这是谁救了我们?”

    而红布的主人正藏在几百米开外的巨石后。他浑身都是淤青和擦伤,弓着背,右手紧紧攒住胸口的衣物,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额角划下,落在了阴影中。而影子的边缘开始诡异的扭曲,不断地变化着,似乎是要挣脱着什么。青年突然痉挛了一阵,扬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部,哑着嗓子命令道:

    “普莱德,不要动。”那声音中竟藏着深沉的痛苦。

    你为什么要去救她们?一个幼童的声音在青年的脑中响起,你应该知道每一次使用我的能力,你对身体的掌控就会变弱。为什么呢?那个声音轻声笑了起来,而青年的脸色也越发苍白,只是因为那你是亚梅特里斯的英雄吗?

    爱德华·艾尔利克。

    青年闷闷地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令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他疲惫地靠着巨石,露出了一个无力的微笑:“别把我想得那么无能……你要是能够夺走我的身体,你早就成功了。”青年休息了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地向山下走去。此时他身上的伤以肉有可见的速度消失。“你既不会夺走我的身体,也没有机会再去祸害别人。”他高声宣布道,满意地听着幼童的哀嚎。

    我将永远是你的容器与监狱,普莱德。

    登山的女孩活了下来,她们自身也变成了新的传说,在人们的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地讨论着“里克的影子”。不久,整个西南部都知道在里克山区有着一个诡异黑影的怪物。他用影子救下了包括在女孩在内的15个登山者。

    那个故事,自然落到了利森布尔,阿尔方斯·艾尔利克的耳中。短发的青年平静地在客厅里整理着行李。这个房子就建在焚烧过后的废墟中,靠着他模糊的记忆一步步还原出来。年幼的他们惧怕着炼成的怪物,仓促烧掉了一切,这使得他几乎想不起屋子的原样。

    偌大的供四人居住的空间中,只留下阿尔方斯寂寞地守护着过去。

    他合上箱子,撑着椅子站了起来。青年正准备要离开,想了想又停下,他抚摸着木椅细碎的横纹,笑道:“我就要走啦……不过不要怕,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再放一把火。我会把他找回来的。”他似乎又有些不放心,补充了一句,“一定会的。”

    青年拎着箱子,沿着弯曲的小路走向远方,他空着的手无意识地覆上左肩一道白色的伤口,他又回想起留下疤痕的那一天:

    阿尔方斯刚刚迈出真理之门,沉浸在重生的喜悦中。他被夹在欢庆的人群中,焦急地寻觅着自己的哥哥,以庆祝这段漫长的救赎之旅的终结。血液和汗水的味道充斥着鼻尖,擦过人群时衣料的触感落在敏感的皮肤上——青年疲惫地应付着陌生的感觉,内心越发不安。

    “哥……”长期不使用的声带机械地抖动着,“爱德华!你在哪里?”

    没有回音,阿尔方斯逐渐升起疑惑来。他跌跌撞撞地奔跑起来,推开一个个欢呼的士兵,恐惧地呼喊着:“爱德华!哥哥!你在哪里?”许久之后,他才看到一件形单影只的红色披风。那个人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只是自顾自地走出很远。

    他有些气恼,责骂道:“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阿尔方斯追上去,伸手搭在哥哥消瘦的肩膀上,“你走慢一点,我跑——”

    小艾尔利克突然顿住,一道黑色的影子直直地擦过他的左肩,贯穿了披在青年身上的蓝色军服。阿尔方斯跌倒在地上,抬起头,遇上了爱德华轻蔑的金色眼眸。

    他说道——声音如同原先一般沙哑而温暖:“爱德华·艾尔利克已经死亡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普莱德。”阿尔方斯被黑影举了起来,扔到远处欢呼的人群中。他和周围的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

    此时,爱德华——或者说是普莱德,已经消失了。

    阿尔方斯·艾尔利克无助地向消失的方向奔跑了几步,无力的双腿终于受不起身体的重量,他跌倒在地上——那个重获新生的青年终于放声大哭。

    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他恍惚地想着,在汽笛的哀鸣中踏上前往里克山区的火车。你怎么忍心留下最亲爱的弟弟,独自奔赴地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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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人造人豆x

【焰钢】启明星

一个狗屁不通的流水账

是 @音效啊 和 @烟花归寒 的点梗办公室,非常对不起你们写得太烂了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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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青年将手中的行李箱咚地扔在马斯坦上将面前,将原本堆满文件的桌子弄得更加拥挤。除了一箱子的炼金术研究资料,他还带了满身的尘土。很明显,马斯坦并不想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这些。

      而他的男友,爱德华·艾尔利克,对上将的轻微洁癖了如指掌。他故意在地毯上留下几个脚印,然后一屁股坐上了沙发。他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上将痛苦的表情和内心的报复计划,继续雪上加霜:“霍克爱上校让我盯着你批文件,你快点,不然今晚我们俩就都别回去。”

      爱德华·艾尔利克,最年轻的国家炼金术师,人民英雄,将他的资料一摊,毫无样子地趴在了沙发上,似乎就打算耗上了。

      说起爱德华的国家炼金术师资格,其中又有一番周折。在阿尔方斯恢复以后,爱德华立刻(而又无情地)归还了称号。然而他本人过惯了四处奔波的日子,又苦于手头拮据,几个月以后他灰溜溜地跑回来,腆着脸扔出几份研究报告,将怀表拿了回来。理想向现实屈服总是令人沮丧,他丢掉了往日趾高气扬的态度,愤怒地辩解道:“我只不过是为了有更好的研究环境罢了!”

     马斯坦收下他的申请书,一路从办公室尾随到了休息室。上将(当时还是准将)从不吝惜嘲讽爱德华的机会。他倚着大门,露出了标志性的假笑:“怎么,又想要军队的走狗了?”

      男孩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他将反驳的话在肚子里转了几十圈,又想了上百种揍死马斯坦的方法,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找不到工作,没办法。”

      马斯坦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利森布尔就业岗位少,他暗自窃喜,孔雀尾巴“刷”地打开,问道:“你要是求求我,我倒是愿意可以给你免个住宿费。”

      “求你,怎么样求?”突然金发的青年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像是捉住老鼠的猫,在马斯坦尚未能对危险做出反应之时,他大步向前,揪住男人军装的领口,踮起脚,舔了一下男人的嘴唇,“这样——”

      他突然说不出话来,马斯坦恶劣地堵住自己的嘴,甚至将舌头探了进去。甜蜜的恐惧缠绕着对感情极度迟钝的内心。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马斯坦墨色的双眼。那是一双注视着战争与死亡的双眼,经历了失明而又复原后,只剩下海洋一般的平静与柔和,如此深情地注视着自己。

     爱德华·艾尔利克被生活磨出的一层厚茧就这么被捅破了,他脸颊滚烫,大脑一片空白。

      马斯坦离开了爱德华颤抖的嘴唇,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终身房租付完了,欢迎入住马斯坦公寓。”他装模做样地鞠了个躬,“爱德华·艾尔利克先生。”

      回忆到此结束,一个粉笔头精准地落在上将搭理得仅仅有条的黑发上。他迷茫地抬起头,他的男友正在阴森森地注视着自己。青年将自己裹在红色的披风中,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一刀刀的削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外面,有力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掰着随身携带的粉笔。马斯坦有理由相信下一段粉笔就是扔到自己嘴里。

      他长叹一声,悲哀地发现即使离开了丽莎·霍克爱,死亡的威胁依然萦绕着自己。

      时间慢慢地从笔尖划走,直至黄昏粘稠的橙色阳光攀上桌角整齐叠放的发火布手套,马斯坦终于停下了笔。他揉着酸涩的眼睛,试图消除视线上蒙着的白雾。被真理折腾过一番的视力直线下降且极易疲劳,不过他绝对不会因此去配一副有损容貌的眼镜。

     “爱德,我做好了。”但是许久没有回应,他疑惑地抬起头,却看见青年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说好要监督我的呢?上将笑了一下,放轻脚步,到沙发旁边坐下。青年睡觉时总喜欢把自己缩成一团,并将脸蛋深深地埋在衣服当中。仿佛是以此来抵御外界不知名的威胁一样。马斯坦也不惊扰恋人的睡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熟睡后的爱德华褪去了傲慢的伪装,露出疲惫的神态。他刚从遥远的德拉马克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北国的寒意。紧闭的双眼下挂着深深的阴影,嘴唇干裂而面色苍白,昭示着旅途的艰辛。

      爱德华的身体突然一震,呼吸变得急速。他猛地攒紧手中的衣物,弓起背,低声呜咽起来。马斯坦的心沉了下去,是噩梦——这个从未屈服于命运的青年始终没有逃过近六年的折磨,他战胜了真理,却无法摆脱过去的泥潭。

     上将慌忙将他摇醒。爱德华猛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双肩紧绷,恐惧地侦查着四周。黑发男人伸手,试图安抚过于敏感的青年,却被那人猛地握住了手腕。他声音干涩,艰难地问道:“上校……为什么阿尔不见了?他去哪里了?他……还活着吗?”

     “在利森布尔,和温莉一起把你扔到我家里了。”上将讥讽地笑着,小心地掰开青年关节发白的手指,“快点回家,不然又没饭吃了。”

      爱德华狐疑地盯着男人,直至残余梦境的幻影逐渐褪去。他长叹了一口气,气鼓鼓地哼着:“所以说你的工作做完了?”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跳下沙发,“那这次就轮到我做饭吧,混蛋。”

      马斯坦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气。过去的阴影或许不会散去,就如同自己永不会恢复的视力与青年肩上暗红的伤疤;如同艾莉西亚床边与父亲的合影与利森布尔墓园中矗立的墓碑。但总是要前进的,咽下痛苦与回忆地前进,追求幸福与和平的前进。

      此时黄昏已然化为浑浊的夜色,远边,启明星在闪烁。


APH老文推荐

attention:本人不吃米英露中所以会漏掉很多x

一、岁寒与往来(cp:耀湾,作者:凸浮)

http://tieba.baidu.com/p/2152926881?see_lz=1&pn=1

这篇文章一大的特点是其京派文风,个人比较反感那些华丽的辞藻,凸浮太太的文学功底真的十分扎实,文章读起来也十分的有韵味,如下:

“花影跌在窗格上,那窗纸也像生发了清幽的香气,一墙芬芳。梅花一旦开了,疏影横斜而暗香浮动,连着骨骼一起便有了种绝伦的品质,堂里那几颗抓破美人脸,悬崖杜鹃,红妆禧和仙客来顿时都失了色。”——《岁寒与往来》

然而最重要的是人物的塑造。

本文王耀可谓是我看过最符合心中定位的人设了。他在文中的设定是“活了很久的人”,于是他便是冷淡以及无所挂念的,对于他收养的孩子,他则是强势的,这点如果对应到国设就能看出凸浮太太对中/国历史的了解的深厚,古时中/国一直是一种施舍的态度,这种态度,便是许多同人文作者没有感觉的,于是很多文中老王的设定就非常的怯弱,老好人等。而他还有一点,则是看上去的自私,他当军官的时候,尽力避免去前线打仗,他做富商的时候,也没有收留过难民。他在文中隔一段时间,就以不同的身份出现,个人觉得这是文章中最妙的一点,他有着中/国人的共性,在不同时期代表着不同的人群,虽然这篇文章坑了(……)但是在她的伪更中,大致能猜到凸浮太太至少是计划从清/末写到文/革。总之,本文的王耀是多面的,是具有中/国人性格的,这是很难得的。其二是菊。本文对于菊的性格描写不禁让人拍案叫绝。凸浮太太笔下的菊,对于美和永恒有一种执着的追求,我觉得是十分贴近日/本人特点的,由于菊比老王还难描述,在下就姑且贴一段选文:

“本田是个喜爱美的人,因此他时常寂寞,一是花木皆有情,他注意的东西多了,世界便大了;二是,人们多务实,很少有人能停下来与他共鸣。在他的眼中,世界大了,人少了,也就更空旷,更寂寞了。但是王耀却能够理解他看到的美。有一次本田菊看着太阳落下去,红得像烧热的铁,慢慢融化在暮霭里,他长叹了一口气。王耀经过,见本田呆呆站着,便拍拍他的头,你在做什么?本田菊答道:“夕阳西下,使人哀伤。”王耀便在这时转头看了西边,他的面庞宁静而冷,眼里却暖暖映着一双夕阳。王耀便在那时成了景色里的一部分,本田菊无端觉得那日的夕阳不是那么哀伤了。他猜不出王耀到底想了些什么,只是思索,这么美丽的人有没有死去的时候呢?不,他是不死的,这种美要是死了,世界该多么哀伤啊。王耀目送夕阳沉下,才迟迟作答:“是啊。”本田菊鲜有地同王耀分享了一份惆怅,他觉得,他认知的美,王耀能懂,并且,比他懂得要透彻。”

他对王耀有种又爱又恨的感情,凸浮太太写的时候,完全没有混乱,而是让人能够感受到他的矛盾,实属不易。

第三,本文的文字里还不是夹杂着一些对事物的思考,比如湾在清/末时候对洋货的思考就颇耐人寻味。
凸浮太太不但是文触还是画触(艹老子的灭虫剂呢),她的图主要堆积在http://tieba.baidu.com/p/2035724133,画风比较写实吧(完全不懂地乱说),还有一些段子也很有深度,

二、鼎鼎大名的贝什米特(cp:普洪奥,仏英友情向作者:远方的小白桦)
 http://tieba.baidu.com/p/1362968604

白桦太太的文风是标准的俄/罗/斯风格,她一共写过5篇文,撇开一篇处女作和一篇坑掉的文章不谈,《未完成的肖像》《鲜花的山岗》以及这篇都是非常杰出的作品,而我特意选了这篇来讲,是因为这篇文章写的是在平凡的时代的平凡的每一个人。

这种类似的优秀的文章也不少如《thebest years of the life(恶友中心)》等,描写战争时代的人民<en diefleur>,但是大多还是太偏向于抒情了。这篇给我的触动非常大,从一开始,我就为里面所有的人物,他们的市井气以及活着的不屈所折服。本文有两条线,一条线是关于落魄的音乐家,主题是“人间”,而全文的一句点睛之笔至今我仍记得住,“人们和生活拼搏着,就像在乱石中冲开道路,只要这篇大地上还有着

另一条则是小路德的成长。从用哥哥的钱读书,到最后乘着火车走向社会,不禁让人唏嘘而动容。

文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令人敬佩的,他们或许只是默默无闻的小市民:水手,洗衣工人,铁匠……但他们无疑都是鼎鼎大名的,因为他们战胜了生活,战胜了贫穷。

当结尾写到音乐家的遗作《人间》终于演出时,我泪流满面,这篇文章值得所有写手学习的不光是白桦太太优美的文风,更是她对人生的描写的掌握。

三、Great Expectation(cp:仏英,作者:phantom饭桶 )

http://tieba.baidu.com/p/1630353356
这篇文我只看了一遍,太致郁了。本文描写的是19世纪正式工/业/革/命时期,弗朗西斯如何从一个小流浪汉凭借着自己的绘画天赋混进上层社会,然后堕落的故事,基本上是那种名著的思路。这种其实非常难写,在看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为了写堕落的过程而显得剧情生硬,反而弗朗的一举一动都合情合理,然而当回过神的时候,他早已是沉迷于酒色之间的人了。而亚瑟的存在则是激发了矛盾。亚瑟仍然贫穷,做着微薄而贫苦的工作,于是他们的差距就成了悲剧的导火索,最后的死亡,情理之中而令人唏嘘。

太太这篇文章有点模仿某些名著(原谅我知识短浅说不上名字),但是又有着自己的套路和线索,不失为一篇杰作。

四、Revelation(普中心,作者:糖然)

http://tieba.baidu.com/p/1197134646

论坛地址:touzenda.123ubb.com

糖然太太的文风主要是偏轻小说风格的,作品更多的也是偏向于趣味性,尤其是她大部分作品中塑造的基尔的形象绝对是超!极!萌!首先就是“殉道者般的自我牺牲”(她的作品《ellipse》中阿米对普的评价),然后是暴娇,各种炸毛,但是对路德却是各种偏袒,总之看完后一脸血,这大概是我看过的塑造的最有爱的普的形象,不失原作的狂妄又加入了自己的风格。

然而糖然太太作品的问题也有,就是太乱了,而且有点为了虐而虐。但是revolution则是完全没有这一点,而我推这部作品,则是太太融入了政治、军事等。

这是一篇未来架空的文,故事发生在几十年后,由于能源危机,掌握了高效提供电能科技却又不愿意公开的德/国成为千夫所指。光从背景设定就可以看出这是一篇不偏离实际的文,这和随随便便电影啊、网络小说里的病毒感染出现了僵尸之类的设定就不同了。

然而我真正拍腿叫绝的是她写到了“希/腊由于债务危机而被强制退出欧/元区”,一看发文日期,woc!2011年!这种推断,虽然对于正常关注新闻关注全球大事的人来说其实不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但是能写到同人文中,却又是另一回事,至少这是一篇反应现实的文章,这点足以让它成为一篇“神作”

接下来的一系列描写,从德/国背负的法西斯名号而引发的舆论,再到日/本总统因为怯弱而被赶下台,甚至连女儿都遭到了羞辱……无不解释着这篇同人的现实意义。折射现实,是一篇文学作品的最终目标,个人认为同人也可以做到,而不仅仅是娱乐。

这篇文章之所以排在后面,也确实有它的不足。首先就是无可避免的轻小说走向,譬如露的人造人设定,路德竞选总:统等,以及基尔简直是神棍啊啊啊啊啊!

这篇文章是写完的,但是它只有一半是发在贴吧上,剩下是在自己开的论坛里,问题是!我特娘!注册!不了!fuck!

以上四篇是我最为推荐的四部,剩下的一些主要是在剧情上十分出众。

一、 蓝与黑(cp:欧萌组 作者:白煮米饭)http://tieba.baidu.com/p/1010444879

二、 ;房客(cp:自由组 作者:白煮米饭)http://tieba.baidu.com/p/2783433509

白煮米饭太太的特点就是文笔的熟练,以及对欧美文化的熟悉吧,她的文章看起来不会有种中国人写一群欧洲人结果还有“卧槽”之类的膈应感,而是非常的流畅。但是缺点也有,就是写的有一点点狗血,但是啊,看同人不狗血干啥。

《蓝与黑》全文一共五部,这部同人最大的特点是庞大是世界观,简直是创造了一个欧/洲大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联姻、博弈,而且也兼顾到了生活的平民。这篇主要是写宫廷政治,神棍一样的腐烂(误)和开始软萌后来腹黑抖s的路德维希一世,每一个人的性格都十分饱满,之间的关系也是复杂的不行(比如多年恋人竟是堂兄弟这种喜闻乐见的情景也出现了诶真实好评如潮)

而《房客》则是聚焦美/国底层的生活,从大、麻到黑人到臭屁的房东(腐烂),非常有代入感,平淡的生活,为了理想而精打细算,那种看美剧的感觉立马就有了。这篇文章的有点和上面也是一样的,不多加赘述。

其他米饭太太的作品:《惩罚(自由组)》《无人岛(法英)》(ps:打组名是因为互攻)

三、"Caprea" 女妖号(亲子分)

海军将领亲分x海盗子分

看的时候只有“请子分尽情鞭打我”的抖m冲动(不)。无论是用词的华丽还是人物的塑造都非常优秀。亲分的白切黑以及(可能是表现出来)的温柔,以及子分狂妄而又性感帅气逼人的性格足以让任何人激动的求他们结婚。在剧情上,则以背叛、卧底等跌宕起伏的内容让读者心情荡漾(非常优秀的剧情所以不能剧透x)

四、Dynamo(独普)

特别有趣的hp paro!但这篇讲的是魁地奇德/国球队柏/林獾的队长路德x想要打魁地奇的东/德少年基尔的故事,两人非兄弟,而且独比普大。

这篇的背景是设计在东西独统一之中,而全文的线索也就是东/德(普)如何摆脱原本的独/裁恐怖逐渐融入西/德(独以及他的柏林獾队员)的故事。普想要打魁地奇,但是原来的东/德不允许巫师的存在,于是他找到了路德,死缠烂打地加入了球队,而路德也在照顾小基尔的同时发现了他悲惨的过去(也象征着东/德的恐/怖/统/治)而当普决定放下过去走向独的时候,全文也达到了感情的高潮

从另一个角度写的独国统一paro的独普,非常有趣

五、The Lemon tree(亲子分)

奴隶主亲分x奴隶子分

这篇子分对亲分又是爱慕又是恐惧的心理写得入木三分!!而亲分的那种捉摸不定真假难分的温柔则更是惊艳无比。顺便,虽然是亲子分文,但实际上写得却是南/北/战/争(米:???)当南北伊恰好对应了北方和南方。最后随着南/北/战/争的胜利,奴隶主亲分对于感情和未来的选择写得真是太好了


【焰钢】desert(番外)Memory(上)

本章时刻秉持着sevlow太太的至理名言:Angst Roy= love

极度ooc+狗血,罗伊碳的回忆章,本章无焰钢内容,故不打tag

排版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请见谅

前篇






马斯坦山复仇记???

求推文

焰钢严重不足!!
就是那种不要很古早性格ooc的那种

感谢各位太太的推文!!

我先来(不要脸)基本推fanfiction和ao3上

本人口味偏虐,尤其爱虐豆(hentai)

推荐里面有剧透

interwined(ff)

一个非常奇特的自设,大概是人类分成不同的core,而相应的core会互相吸引,有点类似abo?豆因为一些原因单向绑定了佐,但由于害怕自己会变成佐的精神奴隶一直在逃避佐。佐尽管喜欢豆,但是为了豆的尊严没有追他的故事。安利这篇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性格非常还原,无论是佐的野心和城府还是豆的自我牺牲的性格都非常美味,顺便预警一下,后期非常非常的虐豆(是大总统的锅)也把豆自我牺牲的特点展现到了极致,本老阿姨眼泪落下来x雷点是古力豆,豆宁愿跑到greed那里也不愿意看到佐

I’m giving you a night call(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86178

独行侠豆,(这篇我好像翻译了一点,但翻得太烂了请不要看)故事情节是豆白天是一个侦探,夜里是一个独行侠。故事开始在一场谋杀案,由于死的是军方的人,因此负责此案的顶头上司是佐,佐是豆的前男友,但由于一些不能剧透的原因分了。这篇豆写的特别好,那种以天下为己任(?)的英雄气概真的非常动人x而过去和现实的交叉也特别优秀(作者很擅长写这个)最令我感动的情节是过去两人约会的时候,佐带着豆乘摩天轮,对最高点的时候,佐对豆说:“这就是你爱着的城市。”然后联系到之前豆所有的经历,本老阿姨又哭了出来

Demon Alchemist (友情向)

http://archiveofourown.org/series/31364

全部友情向:罗伊&休斯、休斯&爱德,爱德&丽莎

Crazy!Ed设定,疯疯癫癫的豆非常美味(x)大致剧情(涉及大量剧透)爱德由于没有及时救回阿尔,深受刺激和自责的他认为自己“除了杀人以外一无是处”,于是他变成了独行侠,专门谋杀那些猖獗的罪犯。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发现了会吃人的不死人(gluttony)并且联手大佐和休斯一起发现了人造人的秘密

推荐理由:人物塑造真的非常非常带感!!!!!!饱受精神折磨却一直勉强让自己保持理智的豆豆非常令人心疼了。时时刻刻保持着一种恐怖的警惕,如同野兽一样可怕的战斗力和暴躁的性格(就是原著豆暴娇的升级版)却对待大部分人有着含蓄的温柔,总之就是非常苏和虐了(虽然蜜汁中二)。尤其是其中一段被打得遍体鳞伤却拒绝别人帮助一路爬回家那段(虐极x)。罗伊完美的还原了原著看上去是个无能但实际上狡猾狡猾di的设定,一边各种耸一边用诡计和放火烧山干掉敌人;休斯也是一边担任吐槽役一边将情报查到了细枝末节;丽莎则是总攻气质点满,总之这三个人非常非常地还原!!太厉害了

Ashes to ashes(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470984

这篇其实不是最好,但是豆写的非常的可爱,有暴躁实力又强但是对着佐蜜汁软而且还脸红可爱的一塌糊涂。佐也非常苏,一举一动都游刃有余自信满满。主要是魔法师的设定很好玩。

As a fever, rattling bone(ao3)abo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931183

这篇肉好吃!尤其是描写他们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写豆玩火一般地挑衅真是太可爱了wwww

full circle(ff)失忆梗,有中文翻译

The advantage of perspective (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21462

英语提升用,用词非常华丽,政治倾向重。写原作线几年以后的豆回国的故事,此时佐已经是大总统而豆在新国当了几年翻译官。这篇的特点就是往死里苏,佐和豆一举一动仿佛散发荷尔蒙(主要是因为文笔太惊艳了)成年的豆和当了大总统的佐杀伤力upppp!!另外很佩服的就是作者的学识,他将世界观设定的非常完整,各地方的建筑有所不同语言有所不同(写北国的时候直接用俄语写地名而且麟前来拜访的礼物是绍兴酒之类的细节都让人赞叹太太的学识)即使是一个路人都能描写的非常生动。喜欢看政治向的太太们这篇绝对是不容错过的选择

At war with angel (ff) 

这篇au的世界观架空是地球上出现了名为“天使”的入侵者。而豆其实是天使的皇子而被人类收养,佐是天使的真正领袖。这篇是佐塑造的好,佐有着可以看到所有人想法的能力(有点像向导)但是却要忍受着痛苦和无法说谎的诅咒,还要时刻面对着族群灭亡的压力。这使得作者更好的塑造出他洞察人心臭屁要死但内心孤独的性格。


最后推一篇大家可能都看过的漫画:《月之子》在我心目中是焰钢同人漫画的顶尖x那篇佐的塑造我暂时觉得没人能够超越)

———7月1日更新

tears and rain (ao3)大豆王道吧有中文翻译

竟然忘了这篇神作!!这篇从爱德替罗伊挡了暗杀的一枪写起,从他们的逃亡开始牵扯出军部的阴谋。BF太太总是喜欢写军部恶霸意淫豆x看的非常欢乐(什么)这篇的剧情真的超级棒!!两人在巨大的威胁下互帮互助信任彼此以及优秀的文笔下表现出来的性张力(鼻血)。豆面临侮辱时的镇定以及面对危机时的自信都令人动容。佐虽然开场有点无能但后期表现出来的统领全局的气概非常苏。最后佐的英雄救美真是苏die

———7月20日更新

感谢提醒!更一些中文的粮推荐

蓝狮(晋江)

03豆穿越到过去的故事。是大家非常喜闻乐见的军豆哦!开头是佐在军校里遇到了成为长官的豆然后(非常大胆地)开始骚扰(雾)豆。然后一路写道伊修瓦尔,最后收束到03剧情线干掉了大总统he。这篇豆也非常好磕了(虽然可能有一点ooc),尤其是伊修瓦尔那一段纠结而痛苦导致PTSD的剧情非常符合虐豆的心情

如何让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指路:@未央君)

媒体人佐x科学家豆。这篇豆和佐都好磕到爆炸啊啊,豆那种初恋时的紧张还有反社会人格的可爱能让人萌得满地打滚,而佐那种滥交男(?)事儿逼的性格也苏到极致,尤其是他光鲜外表下的孤独总会让我发出“罗伊碳不要哭让豆豆来陪你”的呐喊。更不要提腹黑的小舅子,经常被玩弄的恩维和不要脸狂撒狗粮的麟(和他的男友谷粒多),欢乐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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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焰钢系列推荐

cyber punks(ff)

架空。豆以前是实验品,后来逃了出来组建了一个黑帮,但实际上是收留各类没有家人流浪的孩子们。与此同时他还要面临手术的后遗症和变得嗜血的结果。而佐则是军方为了抓回豆派去的卧底。这篇是纯虐豆,看的快乐的不行(不行)尤其是在描写面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性情变化时豆的恐惧和绝望,非常非常好磕

a boy named ed(ff)

豆在交换回弟弟以后作为代价变成了婴儿并且失去了记忆,rr领养了他。这篇里面豆变成了非常快乐的小男孩x一边叫“dad”一边对佐卖萌,可爱的不行。但随着记忆逐渐恢复原本那个苦大仇深(不)的豆又重新出现,而那篇里面佐看着自己可爱的小男孩又要背负罪恶的情感的心理描写非常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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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给大家推荐ao3和ff的app,都是非官方制作的但是非常非常好用

tbc

以后再看到什么好文就扔到这篇文章里